回到自己居所的路以初,这时才长舒一口气。
“还好还好,差点没维持住。”
“宿主,谨记安清是高冷仙师人设即可。”
路以初回头看了看他,又把自己上下看了一遍,无奈瘫软坐在塌上。
“舟墨,我感觉我高冷不起来,很容易笑场掉人设。”
“宿主可以慢慢适应,即当是一种挑战。”
说的路以初更无力了,突然他抬起头,眼睛亮亮看着梳理数据的舟墨,惊喜道。
“舟墨,我感觉你更适合,高冷不近人情。”
“我是系统,无法代替宿主。”
舟墨无奈却又丝毫不带任何能推脱的语气拒绝他的无理想法。
“好吧好吧,我认真认真学学看。”
路以初坐起身,伸了伸胳膊,扭了扭脖子活动两下,一张传音符出现在空中,路以初伸手接住。
“安清师弟,听闻山下有妖物出现,扰得人们民不聊生,吃人作乱,危害不小,本该是师兄去看看,但如今收徒大会在即,师兄姐们离不开,只得扰你去一趟,派弟子们我怕处理不好,而且大会也需要人手,便麻烦师弟去看看了。”
云逍掌门吴北堂,安清的大师兄,说的好听是说打扰他,不就是因为大会所有过程他都没参加,所有人中最闲嘛,纯纯漂亮花瓶一个。
没办法,自己确实没有参与任何事宜,只得接受下山看看,打工人,哦不对,打工仙,总得出点力。
路以初刚到世界时,其实更为难评,几乎是走两步被点三句的程度,点多了,慢慢就习惯了。
北洛山上,路以初御剑飞至崖顶,左瞧瞧右眺眺,什么都没有嘛,难道说,是故意戏弄,只为就自己支开?但想了想,觉得完全没这个必要,花瓶能干啥呢。
路以初准备巡视一番看看,如果真的没事就回去。于是飞下去,在树林里转了几圈。
“舟墨,你说真的有妖物嘛,长什么样啊?”
“抱歉宿主,我并没有没见过。”
舟墨也说不清,他还没穿越几个世界,并不认得有什么妖物。
路以初只能无奈叹气,“好吧,希望不要长得太吓人就行。”
毕竟,丑到吓死人可就是一种罪了。
俩人继续在林里转悠,就当俩人准备回去时,碰见了一个慌张跑路的樵夫,路以初收敛了气息,连忙上去。
“这位兄台请留步,请问是遇到什么,为何如此慌张?”
樵夫慌张起身,看去来人,虽为感觉到仙气,却似有仙风道骨之姿,如同看到了希望一般,连忙拉住他的衣服。
“仙师救命!有有怪物!在那边的山洞里,有一个好,好多蛇的大脑袋,到处吃人!!!仙师救救我们吧!”
因为恐惧,那人甚至跪下来求他了,路以初被他这吓得一惊,连忙扶起他。
“兄台别急,待我到探查一番,你切快些回去吧。”
听到这话,樵夫痛哭流涕,泪流满面地拜了又拜,踉跄着往山下走,直到目送着他离开,路以初才转身往那个山洞放心走去。
丝毫没意识到哪里不对,哪有手如此光洁的樵夫,只是路以初着急,没看出来,而舟墨隐显在一旁,被挡住没看到。
“舟墨,我怎么感觉这么像西方神话里的美杜莎呀,我们这应该不是吧。”
“不是,东方神话中的多头蛇为相繇,九头蛇,即是水神共工臣名,吐出的水会变成沼泽,奇臭无比,生物难以存活。”
路以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等等,舟墨,我好像闻道了……”
抬头望去,溪水旁的山洞附近,有许多个大小不一的沼泽地,似乎是刚吐的,还冒着热泡“咕噜咕噜”。
“真的难闻!还有点熏眼睛,它在哪啊?”
路以初一边捂着口鼻一边扇,舟墨则早已戴上防毒面具,路以初转头就看见了这一幕,眼睛睁得老大。
“在山洞里,并没有睡沉。”
“哇塞,你哪来的防毒面具!我也要一个。”
惊奇他突然拿出的防毒面具,路以初也赶忙想要一个。
“宿主,注意人设,您现在是古代人,并没有防毒面具。”
听到被无情拒绝,路以初只好无奈放弃,“好吧好吧。”
转而给自己戴上白色半面具,里面塞香。
“终于好受些了。”
或许是听到有动静,里面的怪物爬了出来,路以初连忙御剑飞到空中,这才看清怪物容貌,疑惑不解问一旁的舟墨。
“舟墨,这不对啊,不是九头嘛,怎么就三头?信息差?”
路以初忍不住怀疑是不是搞错了,舟墨的平板上显示却是
——检测结果为,相繇。
“宿主,并没有错。”
“那他怎么回事,难道说,被人打掉了其他脑袋,逃到这里?”
路以初一面游刃有余与之对抗一面猜测询问,忽然发现小臂的衣物上沾上了那玩意的口水,路以初嫌弃地甩了甩。
“怎么沾衣服上了!”
“不清楚,有可能,宿主尽快解决吧,早点离开。”
舟墨站在一颗较远些的树上冷静分析,防毒面具没有一刻摘下来。
一个不注意,路以初被咬破了左臂,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衣,路以初顿时受不了了,刀光剑影中将三头砍断联系,三个脑袋首身分离,落在地上,再无动弹。
落到地上,路以初使了个清新诀和净身术将自己身上和周围净化了,直到在身上闻不到一点臭才放下心来。
“终于搞定了。”
舟墨瞬移到身旁,防毒面具已经摘下,深吸了一口气,跟着路以初离开了。
“难怪不来,下次一定……”
俩人没注意到的是,那滴刚才受伤时滴落在地上的一滴血,似乎引动了什么庞然大物。
回去的路上,舟墨回到主空间清洗味道,路以初准备御剑飞行回去,但没了舟墨在,根本不会御剑飞行的路以初,一个不注意,“咻”的一声,摔下去了。
好巧不巧落在一个偏僻小院里的树杈上,有些下不来,还划伤了手臂,鲜血顺着手臂流下。
“嘶,好疼,看来之后得好好学习一下了。”
“天上掉下来的……神仙?”
一个青涩好听的男声从树下传来。
路以初疑惑向下看去,那是一个长的很好看的素衣少年,随意半扎的头发,黄色发带同发随风飘扬,整个人看上去应该是有十八九岁的样子,瘦瘦的,看起来软弱。
但现在自己下不去,只能求助一下人家,面前这个应该是个配角,求助一下,舟墨不会介意的吧。
“那个,小兄弟,可否帮个忙?”
路以初倒也不觉得尴尬什么的,毕竟,人总是有需要帮助的时候,求助一下也没什么,树下少年浅笑看着他。
(他怎么不太一样。)
“仙师怎么不自己下来。”
这话一出,路以初顿觉尴尬,自己一个好歹是一座峰的掌门,竟然卡在树上下不了,简直离谱,但舟墨不在,自己根本不觉得怎么用法术啊。
就在路以初还在尴尬怎么说时,少年低头注意到一朵新开的花,又抬头看了看树上的路以初,顿时改变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