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主空间的路以初,反坐在悬浮透明的数据椅上,下巴搭在右臂上,觉得无聊,与一旁在几个虚拟大屏前处理数据的舟墨,有一搭没一搭聊天。
“这次算完成任务了吧。”
舟墨拿着平板整理剩余数据,不时抬头看大屏,依旧认真回答他。
“宿主与系统共同完成任务,宿主现在是初亚了。”
虽然说升职到初亚了,但路以初却觉得尴尬,感觉有些受之有愧,“我这也算……”
见舟墨没回答,路以初只好换一个话题,“对了,跟我们一起出来的那个叫温钰的孩子呢?他怎么样了?”
“根据数据显示,在医院接受完治疗后,女主为其找到家人,已经送回家了。”舟墨翻开平板展现在他面前。
“那就好,肯定会有父母十分着急自己的孩子嘛!”路以初感慨。
“哦对了,为什么离开了世界,痛感还是这么清晰,是不是因为他还在疼,所以我也能感觉到。”路以初感觉胸口有些闷,好奇询问。
“宿主在所处身体所受一切在当时都会真实反馈在宿主身上,宿主感受到的只有疼痛感,真实身体上不会有其他什么。”
“至于现在,应该是身体待久了,产生的心理作用,根据世界反馈,角色谢北朝的伤口经过女主李兰昭从外国带回来的药膏涂抹后,基本淡化不明显。”
舟墨认真解释完他的所有疑问,继续刷新数据。
“原来是这样,感觉有点对不住他,暂借他身体,还把人家身体搞成这样……”
舟墨没有继续听他的奇怪的感慨,而是处理数据,突然他接收到新的世界任务。
“宿主,新的任务出现了,该走了。”
舟墨提醒着在树下休息的路以初,路以初连忙起身。
“好的!”
一阵白光闪过,新的世界冒险开始了。
——
五年一度的五峰林收徒大会就要开始了,上山的人络绎不绝,不是的所有人都有机会,很可能白来一场,但仍然有许多人抱在希望上山。
五峰林,指的是五座山,围绕在一起,形成了峰林,便称五峰林,五座山即是五个宗门,每个宗门之间各有联系。
五峰林的六位初代掌门是师兄姐弟妹的关系,出自同一个师尊,只是后来各有所长,便分成了五派。
云逍,以剑法闻名,传闻中最厉害的云霄九剑便是初代掌门的自创绝学,即便是现在的掌门也不过才第六剑。
碧坞,以医术闻名,最有名的便是—万物重生,但除初代掌门使用过以外,再未出现过。
炼雨,以锻造和制毒为主,为各个弟子制造适配武器,也曾创造出苍羽弓和鸿鸦翎等法器;制毒方面也有琉璃醉和百折香等毒药和迷香。
流词,以符咒阵法为主,最为出名的便是天惊落雷阵和引魂符,但没人知道是否真的招魂。
司御,以修炼打坐和修习法术为主,其中的万御清音曲能做到镇鬼御鬼的能力,与其相当的还有十方灵罗。
五峰的修炼不同于普通修炼仙门,每个门派分开修炼,而是所有弟子所有能力都要修炼,只是非本峰弟子,只需要修炼基础即可。
五峰采用灵点制度,即除本门修炼以为,其他峰的修炼都以考核和上课程度有关,考核不过要重考,上课程度则看所教掌门的态度。
一般灵点为九点,非本门的,考核指标为五点,上课程度在五点到六点之间,而本门修炼,则看自己的师尊评点考察,如若不过依旧重修,一般为八点以上,最低七点。
所有灵点通过的,灵牌会变为蓝色,未通过的,则是无色,而无色的,还有三年修炼时间,三年后仍未过则会被取消资格,强行遣送下山。
这些规矩是初代掌门们商议后一致赞同的,延续至今。
随着招募钟响起,所有人有秩序的排着队,在师兄师姐处登记名领牌子,随后进行一系列的初级测试。
但总有人心浮气躁,等得不耐烦,冲动之下便想插队。
“喂!怎么还没到我!我从早上山等到现在!你们是不是故意这么慢!来搞我们的!”
一个壮汉模样的年轻屠夫,或许是跑上来的,大汗淋漓还要在这排这么长的队伍。
尽管仙门之上设置了屏障,不怎么照的到太阳,但从来没等过这么久的屠夫,自然是不高兴的。
对于见过许多世面的师兄师姐来说,这种场面不算什么。
“兄弟,怎么了,这么大火气。”
身着纯白服侍,维持秩序的师兄闻声走来。
“你们什么意思,让我们等这么久,腿都麻了,你们什么意思!故意刁难我们?!”
屠夫自认有理,加之没有人反驳,愤愤不平的抱怨,众人只是看着窃窃私语。
但师兄早已见怪不怪,每年都有这么几出,抱怨这抱怨那。
“兄弟别急啊,招募才刚开始,大家都在等,多等一会没什么的,而且大会会举行三天,不必太担心参加不了,放宽些心,要是渴了就喝喝水。”
师兄已经是好言好语相劝,如果有脑子的,就知道收敛,如果是没脑子的,那就需要比较麻烦的处理方式了。
显然,面前这位属于后面这种,还是霸道无赖这类最麻烦的。
“别给我讲这讲那!我只有一句话,让我先拿牌进去!否则一切都不好说!”
听着这毫无影响的威胁,温柔的师兄,正想着怎么教他做人,一个声音从前面传来。
“兄台是想先进去?”
身着渐变色便服,扬着肆意束发,面带挑衅笑意的浅红瞳色少年,一手抛着无色灵牌,一手拿着一柄佩剑,优哉游哉走过来。
本来想拦着他的师兄,被跟在那名少年后面的淡蓝瞳色的少年拉住。
“师兄别急,我们自有分寸。”
师兄看着他的眼神不似假,便想看看,今年有什么好戏可看,于是放任他们的行为了。
“不巧,我刚拿到,不如,我与兄台换换,让兄台先进去,如何?”
听到有这种好事,屠夫当即就答应了。
“算你识相,等进去了,我李大志罩着你,有什么就报我的名。”
少年并没有立马给他,捏着灵牌,说起自己的条件。
“诶,兄台别急嘛,小弟这是有条件的,兄台的那些诚意,小弟心领了。”
“但…小弟怕大哥没有这个能力,想试试大哥的水,不知大哥意下如何。”
“这……”
李大志犹豫了,但看他细胳膊细腿应该不是自己的对手,到时候放放水也照样拿下他,便毫不犹豫答应了。
“好,但先说好,打伤了可不算我的。”
“自然,那就请大哥“手下留情”了。”
少年笑盈盈做了个“请”,俩人走出队列,在不远处切磋起来,不少排队的人,好奇地探着脑袋看戏,师兄站在一旁即使当裁判看戏,也是防止他们打斗误伤他人。
一开始,李大志就以力量站优的方式正面进攻,但少年似乎练过,一招一式就将其化解,并未硬斗,十分清楚自己的优劣势,并利用好自己的优势,将其发挥至极致。
李大志原本以为他不过一个普通人,就想着随便吓唬吓唬,顺带收个小弟,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个练家子,这下不好办了。
但羞怒心上头,他没有退路可言,于是开始胡乱挥舞着手中的屠刀朝人乱砍,可一刀都未中,几次下来,李大志早已气喘吁吁,还被划伤好几道裂口,而对方跟个没事人一样,淡定自若,毫发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