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师应该是受伤了,用不了法术,我可以帮仙师下来,但我有一个条件,仙师答应我,我就帮仙师。”
路以初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现在一直卡着也不是办法,但也不能随便答应条件,万一要自己自废怎么办,于是路以初试探性问。
“说说看,什么条件。”
少年见他没有立即答应,警惕发问自己也不急,转念想到他不答应的可能,应该是怕自己坑他,淡然一笑,只是这笑落在路以初眼里,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凄凉。
“仙师不必担心,不是什么上刀山下火海的离谱条件,很普通的条件而已,仙师先答应,我不太相信仙师的其他话。”
路以初见没法商量,看对方也不像是故意刁难自己,或许也不是什么难事,那答应也无妨。
“好,我答应你。”
少年也真的就去搬了梯子让他下来,下来之后,少年提议给他包扎伤口,路以初这才注意到手臂的衣服被划破了,鲜血染红了那一片。
“那,多谢了。”
少年替他包扎着,路以初想起了答应的事情。
“你想要什么呢。”
帮他包扎的少年,愣了一下,笑着抬起头,路以初这才看清他的眼睛不太一样,明亮如星河万里的眼眸底下好像是多了疲惫。
“我想拜仙师为师。”
这次轮到路以初愣住了,甚至还没从可他的眼睛里反应过来。
“我?”
“嗯,求仙师莫要别嫌弃,弟子会好好修炼的,虽然不比那些天赋异禀的人厉害,但我会刻苦修炼,一定不必他们差,何况仙师刚才应允我了。”
少年的眼睛直勾勾看着他,有一瞬间,路以初好像在他眼睛里竟然看到了渴望的样子,可转瞬即逝。
“这……”
“仙师……仙师是嫌弃我是没天赋废物嘛,好吧,那我不强求仙师了,强人所难不好。”
懂事听话的一番话,看似退步,实则将人拿捏,而路以初耳根子软,最是容易被这种拿捏的人,急忙摆手,语气中也带了几分慌忙。
“不是的不是的,我收!”
刚还低着头假装失望的少年,瞬间抬起头,一眨不眨看着他的眼睛,是软软的云,白白软软。
“仙师,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仙师可不能反悔。”
现在后悔来得及吗,好像来不及了,收不回来了,路以初懊恼,自己怎么就答应了,算了,希望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一个配角而已,舟墨应该不会介意吧。
给自己做足心理建设和自我安慰后,路以初这才想起来问名字。
“对了,你叫什么。”
少年从激动的神态中收回来,乖巧看向他。
“弟子淮诸,岁十九,不知师尊名讳。”
“哦,我……”
刚差点说出口,恍然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仙师安清,立马咳嗽两声。
“咳咳,吾名安清。”
淮诸只是笑笑,装不知道刚才有过什么。
“那师尊什么时候回去?”
看着丝毫没想起自己本来是要做什么的路以初,经淮诸引问,路以初这才想起自己本来要回去了。
“一会便回去了,怎么了。”
淮诸摇摇头,“没事,只不过需要师尊等我一下,我还没收拾东西。”
“哦没事没事,你慢慢来,我等你就是。”
心大的路以初自认为大度自的“体谅”自己第一个徒弟。
“那就多谢师尊。”
淮诸出去了,留路以初一个人坐在前厅的木椅上,“许久不见”的舟墨,这时出现了,看了一圈,发现这并不是在司御。
“宿主,这是什么地方。”
路以初愣是没觉得有什么事,刚收了第一个徒弟,心情十分愉悦。
“淮诸家,话说,那个反派你都忘记告诉我叫什么了,我也忘记问你了。”
听到淮诸,舟墨静默几秒,无奈闭了闭眼,睁开眼与他对视。
“淮诸。”
丝毫没听出他语气中的不对,和他说的是什么的路以初,还以为他在重复自己的话。
“对呀,这里是淮诸家,我是问反派叫什么。”
舟墨无奈的完整说一遍,“反派,淮诸。”
“哦淮诸啊,等等!淮诸?!”
终于反应过来的路以初,立马站起身,他感觉自己刚才被炸了个不小的消息,自己好像收反派为徒了。
“会不会是,同名同姓或者,读音像但字不一样,他好像是个普通人诶。”
路以初希望舟墨搞错了,自己的徒弟或许不是反派,只是刚好名字像,要不然就有点麻烦了。
舟墨见他不信,拿出平板,把淮诸个人信息调出来给他看。
“他是不是长这样?”
路以初凑近看了一眼,只是一眼,就知道没办法了,确实就是,反驳不了。
“是……”
舟墨收起平板,“宿主怎么会惹上他?”
路以初有些尴尬,眼神飘忽了一下,老实解释了一遍事情发生的一切。
“你不在,我就不会控制飞剑了,然后就……我答应你,回去就好好修炼!”
路以初说的是那样真诚,就差发誓了,舟墨除了无奈,已经没什么好说了。
他们的任务就是改变淮诸杀了所有人的结局,或许将人带在身边,慢慢改变,也不可以视为一种方法,说不定真的改变了。
“嗯,宿主没忘记任务就行。”
“没忘没忘!”
路以初见他没生气,才松了一口气放心下来。
舟墨回到空间,而这时的淮诸也收拾好了,其实也就一个小包袱,一件衣服而已,
看着他明显是心情愉悦地出来了。
“师尊,走吧,我收拾好了。”
路以初整理好表情,故作严厉咳了两声。
“一会带你回去,门派里有许多规矩,你要记得,然后好好修炼。”
淮诸不明白他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只是笑地人畜无害应答。
“弟子知道,请师尊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