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挽情一听是图南宫的人,生怕被认出来发现自己没了法力,顾不得其他,立马一个箭步缩到掌柜收银桌下去,一边躲一边示意掌柜的不要声张。
“妖孽!还不快束手就擒!”
清妖队的三人冲了进来,抬手就施展出灭妖咒。
玉鉴有无咎印护身,灭妖阵对她无效,玉鉴不费吹灰之力便挣脱那灭妖阵,可当玉鉴就要幻化成妖气逃脱时,清妖队中领头之人放缚妖绳,将玉鉴捆住。
“看来是在晦明间遗漏的妖,赶快带回图南宫!”
清妖队的人厉声说着将玉鉴五花大绑,玉鉴拼命挣扎,可都是挣脱不开。
“老实点!”
清妖队领头一脚将玉鉴踹倒在地,那一脚踹的不轻,让玉鉴在地上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呜咽。
“玉姑娘!”
掌柜看不下去,跑过去想要去扶玉鉴,却被旁边的人拦下。
“怎么?你要护着危害人间的妖吗?你是何居心!也要我们带回图南宫吗?!”
“哎呀!”
掌柜一听,不敢再替玉鉴说话,一甩袖退到旁边闭上眼不忍直视。
“起来!”
其中一人将玉鉴粗暴拎起,准备离开不归堂。
“等等!”
上官挽情听到清妖队就要走,刚松半口气,就听到尹竹喧叫停声,心想尹竹喧疯了。
就算那妖对他有用处,也不至于如此吧,连他是什身份,什么立场也不顾了吗?
“胆敢阻挠图南宫收妖!拿下!”
清妖队的弟子甚少进入内宫,该是不识得尹竹喧身份,说着就要对尹竹喧动手。
真是!
“住手!”
上官挽情一下跳起身。
“二殿下?!”
清妖队的人在看清是谁突然冒出来之后,立即猜到尹竹喧身份,赶紧向二人行礼。
一脸愁容的掌柜见上官挽情站出来,上前为玉鉴开解道:“殿下,这玉姑娘虽然是妖,可从来都没有伤过人啊!您是知道的,她是帮您和少主的呀!”
上官挽情双手背后,审视掌柜,道:“所以依照掌柜的意思,就是让本殿放了这妖?”
“我、这……”
纵使掌柜有救玉鉴之心,却也不敢直接说出来,包容妖物可是重罪之一,他只是觉得玉鉴没有伤人,况且,他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普通人,实在担不起这替玉鉴说话的后果,只得悻悻住嘴,用眼神向尹竹喧求救。
尹竹喧也是从小被教导妖是祸害,危害人间,不可容妖,因而不喜妖物,可当今日看到清妖队捉玉鉴时,却有了恻隐之心,就如目睹容妖的晦明间毁灭之时一样,全无喜悦,觉得不该如此,他们从未生祸,只是想像人一样活着罢了。
“殿下、”
“尹少主!”
尹竹喧刚出声,就被上官挽情高声打断。
“别忘了,你是廌明宫的少主,那是、妖。人间所不容,三宫所不容,从开世就是如此!廌明宫的少主在这妖生乱之际,为维护妖,让世人如何看待廌明宫?如何看待三宫?”
“我、”
尹竹喧一下语结,说不出话来,原本就虚白的脸一下变得煞白。
对啊,他从来都不只是他。
上官挽情见尹竹喧终于消停下来,找手示意清妖队赶紧带玉鉴走。
清妖队领命,将玉鉴扯起来,再束上一缚妖绳。
掌柜上前半步,看着还是想拦。
上官挽情瞪一眼掌柜,道:“虽说这妖是帮了本殿,但妖就是妖,放了这一只妖三宫还如何捉妖,又如何项为收妖而丧命的弟子。”
掌柜反驳不出,只得作罢。
“呵,”玉鉴听到这里虚弱地笑出声,双眼发狠得盯住上官挽情,“小人,卑鄙,这本来是我们的地界,是你们、”
玉鉴还未说完就被打昏拖出去。
“还敢说那些颠倒黑白的妖言!”清妖队中一人愤愤不平,“还真以为说几句不着边际的假话就能占了我们人间,真是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