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挽情话刚落,不等尹竹喧回答,他手中的玉镜化作一团烟雾。
“妖气!”上官官挽情指着那团靛蓝色雾气惊呼,“尹少主!那镜子是妖啊!”
尹竹喧这也才反应过来,那镜子正是玉鉴的真身。
雾气之中,玉鉴化形。
上官挽情一指尹竹喧,道:“堂堂少主,居然和妖混在一起,简直……”
不可理喻。
尹竹喧顾不上理会上官挽情异样的眼光,他此时也实在没精力去纠结什么人妖殊途。
“项青天他人呢?他可好?还有富贵,他们是在一起的吧?”
玉鉴吞吞吐吐答道:“项……公子也只是传信让我给少主你传话指路,别的我也不知道。”
“项二公子?”
上官挽情闻言扫一眼垂眸沉默的尹竹喧,疑惑起来。
这尹竹喧也不知道项青天所踪?按长姐说得,他不应该和项青天关在一块吗?
不行,她可不能轻易相信一个妖所说。
上官挽情上下打量玉鉴,厉声质问道:“项二公子都让你传信了,你能不知道?”
玉鉴露出愁容向上官挽情连忙解释道:“殿下,我是真的不知道公子他如今在何处啊!公子有事要我们去做,都是传信。”
上官挽情斜眼看一眼玉鉴别,还是不信,道:“这就是妖言惑众!”
“好了,”尹竹喧被上官挽情说得头疼,打断追问,“玉鉴你刚才说,项青天他让你给我指路是什么意思?”
玉鉴眸子看向成了废墟的晦明间,怅然若失道:“公子说,如今少主行动必是不便,掣肘颇多,有我在,便可带少主去往任何地方。”
尹竹喧听着玉鉴所说,眸光黯淡,似是自言自语道:“可如今晦明间如此,不归堂已毁,我该如何……”
“喂!”上官挽情听到尹竹喧低声念叨,以为尹竹喧要撒手不管,过去戳一戳尹竹喧,“你到底查不查了啊?你可别耽搁我啊!”
“殿下!”玉鉴见上官挽情生气,责怪起尹竹喧,赶紧叫着,“晦明间的不归堂已毁,但安州还有不归堂还在,与间中是同一家,间中存活下来的伙计都去了哪里。”
“当真?”上官挽情还是怀疑,“那天目睹三宫宫主捉人的伙计也在?”
“不管在不在,我们都去看看吧。”
尹竹喧在玉鉴回答之前率先说道。
玉鉴看一眼上官挽情,转而对尹竹喧点点头,手中空中圈出一个圆,那块地方亮出光。
“少主,殿下,这之后就是安州不归堂,请。”
上官挽情看看那光,瞥一眼旁边的尹竹喧,等尹竹喧先进去。
她就是不能全然放下心来顺从妖做事,要不是现在她术法全无,她肯定就收了这妖。
“殿下?”
玉鉴见离圈最近的上官挽情迟迟不动,唤了一声。
尹竹喧现在倒是一眼可以看穿上官挽情的心思,向里走去,叫道:“没有异样,二殿下,请吧。”
上官挽情看着尹竹喧半个身子都进去之后,才慢吞吞跟上,进去之前还不忘瞪一眼玉鉴,警示她别耍花样。
玉鉴眨眨眼,被弄得一脸懵。
今日的上官殿下……怎么变得表情这么多?
光渐渐再次灭下,三人已经到了店铺偏堂之中。
店中成列各种棺材木材和丧葬用具,琳琅满目。
“玉姑娘?”
正堂中掌柜见到突现的三人,毫不意外,放下手中账本从容走来,见到尹竹喧先是一顿,随后一礼。
“小人见过尹大人,这位大人是……”
上官挽情头昂起,道:“本殿是图南宫二殿下上官挽情。”
掌柜接着又对上官挽情深深一礼,接着恭敬道:“二殿下和尹少主来小人店中是……为季店主之事?”
上官挽情对季桑的事毫无兴趣,百无聊赖地走到偏堂看起成列的器材。
反正她只要跟着尹竹喧,自然会是有徐春涧的消息,她本就不会断案什么的,她在旁边候着就是。
玉鉴看向尹竹喧,“殿下这是怎么了?”
尹竹喧望一眼上官挽情,摇了摇头,小声念道:“我也不知,只能问徐春涧了。”
玉鉴没听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