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挽情不想再和他们说下去,招手示意清妖队赶快把玉鉴抬走。
“二殿下,徐春涧是谁?什么徐氏的传闻?”
清妖队前脚刚走,尹竹喧就上来抓住上官挽情胳膊,眼尾绯红,眼中带着乞求。
啧啧啧。
也不知这尹竹喧和徐春涧到底有多深的情谊,居然为得徐春涧快要哭出来。
“好了,好了,你别这样看我,我说就是了。”
上官挽情被看得起一身鸡皮疙瘩,甩开尹竹喧的手,看一眼旁边也是一脸想知道的掌柜,轻咳一声,道:“起初不止三宫,三宫之外还有一怀瑾宫,他们那一族正是徐氏,他们利欲熏心,竟然在内勾结妖,意图毁灭其余三宫而独霸人间,这才引得妖入侵,幸好三宫合力阻止了徐氏族的阴谋,将怀瑾宫遣散,现在徐氏再现,成了妖的面具阻止祸乱人间,徐春涧就是那怀瑾宫的后人!”
尹竹喧怔在原地,道:“我怎么不知道……我从来都没听到过……”
“我也才知道,”上官挽情一戳尹竹喧肩膀,“这可是父亲亲口告诉我的,所以,你还觉得徐春涧是好人吗?”
“我就说那些传闻传得太过离谱,这应该才是真相嘛……”
尹竹喧沉默不语,掌柜倒是激动道。
上官挽情好奇掌柜说得传闻,“你在说什么?这几天传的什么?”
掌柜咋舌道:“这不是晦明间中的妖突然伤人嘛,还有了什么戴面具的妖组织也开始在各城伤人,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先是说,晦明间里的妖之所以暴乱伤人,是因为青蚨宫的二公子秘密建了个专门容妖的市集,被三宫发现后囚禁受重罚,还要将里面的妖全部清除,晦明间这才大乱,接着还传,我们所居住的人间原本是人家妖的地界,沙域才是人间,是我们人占了妖的地方,还对妖赶尽杀绝,项二公子身为三宫之人自是知道真相,所以才为妖建立容身之地,却被上了重刑关押,生死不明……”
“这也太扯了吧?!”
上官挽情被这传闻快要气到昏厥。
“什么话也敢说!沙域才是人间?!那晦明间明明就是项青天用来赚钱的,而且三宫早就知道,这都乱传的什么?!一定是那些妖传的,好给他们侵占人间找理由!还真是狡猾,我就说妖不是什么好东西!”
掌柜也是颇为赞同道:“不归堂在晦明间中也设店,深知晦明间是项公子设的交易市集,自是觉得这些传言虚假,但只是我,人自是不信,但潜伏在人间心怀不轨的妖却是信了,如今各处有妖袭击人的事发生啊!”
“本殿一定要把那些妖都灭掉!”上官挽情越听越想就越气愤,奈何此时没有术法立即去捉妖,怒火无处发泄,只得一指掌柜,“这般,你还替那妖说话!”
“这!”掌柜一结,连忙解释,“我、我肯定是不信那些妖言,但玉姑娘是晦明间的坊主待人不错的,这才……”
“哼!”
上官挽情白一眼掌柜,懒得和掌柜多说,转头这才注意到旁边听了掌柜所说毫无反应,低头沉思一言不发的尹竹喧。
“李详……项青天……晦明间……呦呦……妖……季桑……面具组织……马择……徐春涧……真相……”
尹竹喧嘴里念着这些,表情凝重,眸光聚于一点,似是推敲着什么。
“喂!”上官挽情叫一声,“你自个一个人在说什么啊?”
尹竹喧猛得一下抬头,死死盯住上官挽情,黑眸中闪着灼灼利光,如刀似箭,要将人穿透。
“你、你……怎么了?”
上官挽情被尹竹喧瘆人的眸光看得逐渐冒出冷汗。
尹竹喧不说话,朝她一步一步走来。
“喂!你要做什么?我下手可是很重的,你别乱来!”
上官挽情掩口唾沫,强装镇定,但脚下却是向后撤去。
就当尹竹喧离上官挽情还有半步之遥时,尹竹喧直直越过了上官挽情,走向上官挽情身后的偏堂。
见尹竹喧走过自己,没对自己做什么,上官挽情放下心来,长吁一口气,但却是被尹竹喧这莫名其妙的一下惹得彻底恼怒。
“尹竹喧!你又发什么疯?!耍人好玩啊?!”
上官挽情恼羞成怒地转身,一回头就见尹竹喧拿着一踏黄纸看得入神。
“喂!”
上官挽情实在受不了被人无视,上去一把夺过尹竹喧手里拿的黄纸。
“你什么意思?廌明宫教你不理人吗?”
尹竹喧身形一晃,脸上露出一种说不清楚的表情,既有愤怒又有后悔伤心,沉声道:“我知道徐春涧在何处了。”
“什么?!”上官挽情惊愕,看看手中的黄纸,匪夷所思,“凭靠这个?徐春涧他在哪?”
尹竹喧从上官挽情手中拿过黄纸,往不归堂外走,“想知道他在何处,就悄悄跟我走。”
上官挽情见有了恢复术法的曙光,赶紧乖乖闭嘴跟在尹竹喧身后。
图南宫中心一座白玉宫建于白阶之上,雕梁画栋,精美而又巍峨,一揽阶下城中景色,此殿正是图南宫主宫中主殿。
“岂有此理!那些妖竟敢如此造谣!”
上官挽月听完弟子对这几日人间传闻,顾不得上有三位宫主,怒不可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