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带着一丝难得的脆弱:“这该死的孕期反应......”
他咬着下唇,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对方。
栀子花的香气在这一刻几乎浓郁得令人窒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发热,渴望着更多的接触和抚慰。
“我讨厌这样,讨厌自己变得如此......”
他没有说完,但那双微微湿润的黑眸,透露出他内心的挣扎——讨厌自己变得如此依赖,如此脆弱,如此需要另一个人的存在。
余年被他触碰的地方,仿佛触电般,鸡皮疙瘩促起。
余年哑然,这段时间把自己沉浸在案子中,沉浸在莫须有的怀疑里,忽视了对方的种种感受,也忽略了沈屿时变得比认识时更脆弱。
空气中交缠的信息素,如蜂蜜般粘稠。
心脏疯狂跳动,呼吸近乎停滞,余年下意识地撑起身体,整个人朝他靠过去。
沈屿时颤抖着触碰她的手指还停留在那里。
余年一把握住那只手,十指用力相扣。
“屿时...”
余年的声音哑地像破风箱:“对不起,对不起...”
眼眶不知何时红了,像是求得救赎般不停道歉。
她俯下身,额头轻轻抵在沈屿时的额头上,二人呼吸交织。
余年闭上眼,感受着他睫毛颤动时扫过自己脸颊的触感,痒痒的:“我也需要你。”
声音很轻,带着从未有过的真诚。
松开紧握的手,转而轻轻环住沈屿时的肩膀,感受到他孕期变得柔软的身体,还要他足四月而隆起的孕肚,抵在她腹部的触感。
呼吸交缠,气息流转,不知是谁主动,唇舌交缠。
沈屿时的手臂紧搂着余年的脖子,嘶——
余年的头皮被扯得生疼,却舍不得阻止。
手托住他的后脑勺,指尖穿过没有涂抹发胶、柔软的发丝。
栀子花的香气在两人之间氤氲,带着一种甜腻的诱惑。
他的皮肤在对方掌心的触碰下变得滚烫,栀子花的信息素瞬间爆发,浓郁得几乎让人窒息。
“你......”他的声音因情欲而变得沙哑,他想推开那只在他身上点火的手,却又本能地向对方靠近。
孕肚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起伏着,二人睡袍已经完全敞开:“医生说......”
他试图用理智抵抗本能,却被体内涌动的欲望打断了思绪。
沈屿时咬住下唇,试图阻止自己发出更多羞耻的声音,但当对方的手指擦过他敏感的肌肤时,一声低吟还是不受控制地溢出。
他能感觉到身体的变化,这让他既羞耻又渴望。
“轻...轻一点,”
他终于放弃了抵抗,修长的手指攀上对方的肩膀,眼中的冷淡被情欲取代,“别碰到肚子......”
........
疲惫感迅速席卷了沈屿时的全身,但同时也带来了一种久违的满足和安心。
他闭上眼睛,任由生理泪水从眼角滑落,不再试图掩饰自己的脆弱。
孕期的荷尔蒙让他变得敏感而依赖,此刻他只想沉浸在这温暖的怀抱中,享受这片刻的宁静与亲密。
当对方的唇轻轻触碰他的脸颊时,他微微颤抖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你太乱来了...”
他低声抱怨着,声音疲惫而沙哑。
“以后...早点回来。”
他的声音很轻,几乎像是自言自语,却透露出一丝难得的依赖。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对方的手臂上轻轻描绘着,这个平日里冷淡自持的总裁,在这一刻卸下了所有防备。
余年抱起他去到浴室——
温热的水包裹着沈屿时疲惫的身体,让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的黑发被水汽打湿,柔顺地贴在额头和脖颈上,显得格外温顺。
余年轻轻抚开他遮挡的湿发,按摩他的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