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
她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提着蛋糕。原本想着回家就给他一个惊喜,可现在却有些犹豫了。
书房里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黄色的光带,那里面坐着的男人此刻正专注于工作,也许是在处理什么重要的项目资料,也许是在回复客户邮件...她不该在这个时候打扰他。
余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露出一个自然的笑容,然后朝书房走去。
她在门口停顿了几秒,抬手轻敲了两下门框:"屿时?我回来了。"
声音听起来比她预想的要轻松,没有透露出任何异样。
她推开门,看见沈屿时坐在那张熟悉的办公桌前,电脑屏幕的蓝光打在他的侧脸上,让他的轮廓显得更加立体。
桌上摆着几份文件,还有一杯已经凉了的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栀子花香——那是他身上特有的信息素味道,平时闻起来让她安心,可现在却让她的心脏微微收紧。
"给你买了个小蛋糕。"
余年走到他身边,将那个精致的小盒子放在桌角,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愉快:"草莓味的,你最近不是爱吃甜的吗?"
当时只是想着他孕期胃口不好,甜食也许能让他心情好一些。可现在,这个简单的举动却像赎罪,让她感到一丝说不清的愧疚。
接下来的几周里,两人之间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余年每天按时上下班,专心处理城南的入室盗窃案,那些琐碎的调查工作填满了她的时间,让她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其他事情。
她会在下班路上给沈屿时买他爱吃的小点心,会在周末陪他去医院做产检...表面上看起来,他们就像任何一对“恩爱”的夫妻,为即将到来的新生命做着准备。
可是只有余年自己知道,那些被她刻意压下去的疑问并没有真正消失。
每当沈屿时接到工作电话时,她会不由自主地竖起耳朵;每当看到新闻里提到制药行业的报道时,她的心脏会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还没睡?”
余年偏着头,一手梳理刚吹干的头发,一手轻撩开被子的一角。
沈屿时放下手中的pad:
“今天公司的视频会议很顺利,新的外贸合同已经谈妥了。”
他微微侧身,让自己能够更舒适地靠在靠背上,却因为这个动作而牵扯到了酸痛的腰部,不由得轻轻皱眉。
“早点睡吧,很晚了。”
余年躺下,背对着他。
“我还没说完。"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他侧过身,背对着身旁的人,孕肚的重量让这个动作显得有些笨拙。
睡袍因为翻身的动作滑落了一些,露出大片白皙的后背和肩膀。
"你总是这样,只要我一提工作的事情就敷衍我。"
该死,即使已经在刑侦三组打探到他的公司和案件无关,她为什么还是无法控制这种莫名其妙的抵触情绪?
余年深吸一口气,僵硬地转过身:
“抱歉.....”余年烦躁地挠了挠刚梳理好的头发,“我不是故意敷衍你的,只是...最近工作有点多,脑子有点乱。”
犹豫了几秒,余年伸出手轻轻放在了沈屿时手臂上。
他的皮肤温热光滑,余年能感受到他身体地轻微颤抖——也许因为,这是二人书房那夜后第一次身体接触。
“我会多考虑你的想法。”
沈屿时的手指紧紧攥着被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躁动越来越强烈,孕期的荷尔蒙在血液中奔腾,让他的后颈腺体隐隐发热。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紊乱的呼吸,却发现越是克制,那种渴望就越是强烈。
"我不需要你考虑什么,我需要的是......"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着,像是在与内心的欲望做着激烈的斗争。
栀子花的香气在卧室内弥漫,与余年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无声的呼唤。
"我需要的是......"
话语在喉间哽住,沈屿时深吸一口气,栀子花的信息素在空气中愈发浓郁。
他的后颈腺体发烫,身体内部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他紧闭双眼,睫毛微微颤抖。
终于,他缓缓转过身,黑眸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孕肚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起伏,睡袍已经松散开来,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有了些许变化的胸///部
他的手指颤抖着触碰到对方的手臂,触电般的感觉让他几乎想要立刻缩回,却又鼓起勇气保持着这微弱的接触。
"我需要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