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语道:“这么好的婚事,当然同意了,卫家巴不得呢,境王是陛下的亲弟,正经的皇亲国戚,盛京哪家儿郎不想娶惠郡主的。”
“本朝没有公主,惠郡主就是盛荣最尊贵的郡主了。”
“当然卫桓才貌双全,也是盛京姑娘都想嫁的,两人十分登对,简直天作之合!”
她说完一拍手,“对,天作之合!”
“咳……咳咳……”司徒悦突然咳了起来,温情赶忙替她抚背,“郡主怎么好好的突然咳嗽起来。”
“没事。”她摆摆手道。
送走林千语,司徒悦突然想起,今天真正救了她的人是殷珣。
如果不是他扔出茶杯,又让随从拦住杀手,司徒悦不能如此容易脱险。
司徒悦头疼,殷珣的性情古怪,不好接触,该怎么感谢好呢。
去赴个宴,饭没吃上不说,倒欠好几个人情,。
养了几日,司徒悦让人去给卫桓送帖子,自己在春芳歇请他吃饭,先还了卫桓的人情。
卫桓一开始犹豫,后来还是去了。
卫桓如约而来,司徒悦亲自给卫桓倒酒,卫桓慌忙起身,腰弯的比桌子还低,“郡主不敢,某自己来就好。”
司徒悦笑道:“卫大人请坐,今日没有淑宁郡主和卫大人,只是司徒悦和卫桓可好?”
卫桓略思索了一下才坐下。
司徒悦道:“前几日多谢卫大人及时相救,我敬卫大人一杯。”
卫桓抬眼看了看司徒悦,而后温和道:“不敢当,郡主请。”
司徒悦又道:“卫大人才华横溢,又是今科的状元郎,定会前途无量,恭喜!”
卫桓微微有些面热:“郡主过奖,不敢当。”
司徒悦:“那日,长街之上……多有唐突多谢卫大人了。”说的是自己差点撞了他的马。
卫桓赶忙道:“那日是我唐突才对,不知是郡主,多有冒犯,还望郡主不要怪罪。”当时用手去推一个姑娘家的肩,虽是不得已,但也确实男女授受不亲。
司徒悦却笑道:“何止,卫大人还抱过我呢!”
听到此话,卫桓脸色爆红,仿佛被自己口水呛到,突然咳嗽不已,歉意到:“失礼失礼!”
根本不敢接司徒悦的话。
见卫桓反应如此之大,司徒悦也不逗他了,心情甚好地推荐卫桓尝尝春芳歇刚出的招牌菜。
包厢里只有二人和各自带来的下人,没有外人在,但卫桓还是拘谨着,并不怎么搭话。
司徒悦举杯他就举杯,司徒悦笑,他也低低跟着笑,能看出来,两人都是十分的愉悦。
只是没一会儿,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打破了这好气氛。
惠郡主去卫府找卫桓没找到,听人说来了春芳歇便追着过来了。
门一打开,惠郡主一眼便看到桌边开心对饮的二人,当即沉了脸,
她缓缓走到卫桓的旁边道:“桓郎好雅兴,喝酒怎么不叫我?”
这几日,惠郡主一直想约卫桓出门,都被他以公务繁忙或者有事不方便拒绝了。
没想到一休沐便同别的女子在此对饮!
贵为郡主礼仪教养必然好,因此也只稍稍变了脸,没有当场质问。
卫桓收了笑容,起身恭敬道:“郡主找我何事?”
惠郡主没想到刚刚还笑容满面的人,转脸对自己半点笑容都没有了,口吻也甚是冷淡疏离。
心里一紧,口气也转冷,阴阳怪气道:
“你我二人既定了亲,就还是不要私会其他女子的好!”
“你……”二人确实已经定亲,即使这不是卫桓的意愿,他说不出反驳的话。
惠郡主转身对司徒悦道:“淑宁,今日还有事,我就先带卫郎走了。”
说完看向卫桓,那意思是,不想闹得难看就跟我走。
卫桓只好跟司徒悦告辞,然后跟着惠郡主离开,二人刚出包厢门就碰上了熟人。
“好巧啊!”
说话的人声音响亮干脆,“郡主这就要回去了!”
随着话落,司徒悦看到门口出现了一个气质干净爽朗的少年郎,一身红衣却无半点娘气,还隐隐有股杀伐之气。
“李应,你整日饮酒作乐舅父不管,可别带坏了嫣儿。”惠郡主一点不给面子,直接道。
惠郡主的母亲是李应的姑母,两家沾着亲,殷瑶看到李应出来玩乐还带着妹妹李嫣,怕他带坏了妹妹。
司徒悦起身也去门边打招呼,果然李应身后还跟着李嫣。
李应却道:“我还不想领她呢,你赶快把她领走!”
李嫣一听,这是要赶他走啊,立马抱上了哥哥的胳膊大叫道:
“不要,你还没带我去骑马呢,我不走,你答应了我的,不许赖账!”
李应则一边试图甩开李嫣一边道:“别,不是我不想带你去的,你别赖我。”
惠郡主看到这一幕,莫名心累,无奈道:
“嫣儿快放开,成何体统,你想骑马就去,别在这闹,哪像个姑娘家,快点松手。”
说完对身边婢女使了个眼色,让两个婢女赶快上去将李嫣拉开。
人家家里事,司徒悦在旁边看得尴尬不已,不敢出声,只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有人偏不让他如意。
“这不是……淑宁郡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