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反应最快,见状大叫一声“主子小心”,便拔出随身匕首迎上去和黑衣杀手打了起来。
司徒悦双手各持一把匕首,动作又快又麻利,一对二还稳稳占了上峰。
由于刚才已经推开了房门,林千语正迎出来,刚好看到杀手出现,和司徒悦打了起来的一幕。
吓得脚一崴脚坐到了地上,惊呼一声:“郡主小心!”
司徒悦转头,看到屋里全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
立马一咬牙向楼梯一侧逃走,杀手从后面紧追上来,出刀更加狠辣,刀刀直奔要害。
以司徒悦的武功对付两个杀手不成问题,但她刚才中了迷药,体力渐渐不支,竟有不敌之势!
打斗的声音不小,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引了其他人过来就能脱身,可她恐怕坚持不住了。
再这样下去,被杀是迟早的事,杀手也看出了她的情况,越发勇猛起来。
不能坐以待毙!
她把心一横,反手用匕首划了自己胳膊几道,一瞬间疼痛袭来,让她有了几分清明。
鲜血染红了衣袖,司徒悦有了力气,颓势扭转。
打斗中司徒悦进了一间空的包厢,窗子大开,对面楼里,殷珣正坐在窗边悠闲地喝茶。
有救了!她没有犹豫,转身跳出窗外,使出轻功朝对面窗户跃去。
后面杀手也跟着跳出窗外,紧追在她身后。
司徒悦冲着殷珣的窗口去,就在快到的时候,殷珣手腕一抖,将手里的茶杯掷了过来,直奔她面门。
司徒悦赶忙偏头躲闪,没有被打到。
她身后的杀手就没这么幸运了了,只听“当”的一声,其中一个杀手被茶杯击中掉下楼去。
掉下去之前,手里的匕首尖距离司徒悦后心只有一寸。
接着,司徒悦闪身进了窗后,狼狈落地。
侧面一个身影迅速跃出窗外,和剩下的一名杀手打了起来,想来这位是殷珣的随从。
她捂着胳膊站起身,脑袋阵阵发晕,刚想开口让对方帮忙,就听见殷珣冷冷的嘲讽声,
“真没用啊,又把自己弄得这样惨。”
司徒悦:“……”
是她想多了,求这人还不如去求只狗!
于是,司徒悦咬牙拼着最后一丝力气,转身迅速从另一侧窗子跳了出去。
下面是一条街道,一落地,正好一架马车路过,司徒悦只模模糊糊看到马上有个卫字就晕了过去。
“大人,大人,有个姑娘晕过去了!”车夫勒停了马车,焦急地对车里人说。
车帘掀开,卫桓从马车里出来,一眼看到地上躺了个姑娘,发髻凌乱,胳膊受了伤。
他下车查看,待看清姑娘的脸时心里一惊,“淑宁郡主!”
只见那个长街上一眼惊艳的女子,此时脸色惨白,手臂受伤,昏死过去。
殷珣没想到司徒悦能跳窗,赶紧来到窗边往下看,正好看到卫桓将司徒悦抱进了马车。
卫桓没注意到楼上有人看着自己,将司徒悦放进马车后吩咐马车夫赶紧去和亲公主府。
司徒悦伤的不重,回到府里没多久就醒了过来,睁眼看到温情在床边正给她解开包扎伤口的布条。
“主子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温情关切道。
司徒悦摇了摇头,脑袋有点昏沉,估计是麻药的后遗症,剩下只有胳膊上的伤口微微有些疼。
她一低头,注意到,包伤口的布条好像是从谁衣服下摆撕下来的,于是问道:“这是……”
温情道:“这是卫大人给您包扎的,当时我甩开杀手,冲出去时正好碰见三皇子,他跟我说您被卫大人的马车带走了,我赶紧往府里赶,回来就看到卫大人把主子送了回来,胳膊还已经包扎过了。”
司徒悦问道:“哪个卫大人?”
温情道:“就是状元郎卫桓啊!”
还真是他,晕过去之前她看到卫府马车就猜测,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卫家人,没想到还真是。
温情拆开布条,发现伤口已经被涂过了药,于是只用干净的纱布重新包扎。
“那卫大人呢,走了吗?”司徒悦问。
温情道:“哦,没有,太子正和他说话呢。”
“太子也来了?”司徒悦又问。
“嗯,来了有一会儿了,他带了御医来,已经给您看过脉了,没有大碍,等麻药过了就能好。”温情不慌不忙答着。
司徒悦嗯了一声,“那你把他们叫进来吧。”
不多时,太子和卫桓进了屋里来。
司徒悦靠在塌边,脸色微微发白,她轻声道:“太子,卫大人,我没事了,多谢!”
太子走上前,坐在司徒悦旁边,满眼疼惜和爱怜:
“不要乱动,好好养着,下次出门多带些人,我拨了些侍卫过来,你再出门就把它们都带上。追杀你的人,也已经让人去查了,找出来定要给你个交待。”
能看得出太子是真的关心,真的在意司徒悦的安危。
这次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司徒悦大概也知道是谁要杀自己。
那些杀手看着吓人,其实身手只算一般,估计是他哪个王叔安插在盛荣朝的探子,临时接了这刺杀的任务。
两个对付她一个中了麻药的,都没能得手,可见多不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