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珣喝着酒,注意力也放在了二人身上。
太子继续刚才的话:“哈哈,我可记得某只小醉猫闹人的样子呢!”
这句说的低,只有二人能听到,司徒悦嗔了太子一眼,不答了。
她拿起太子带来的点心,小小咬了一口吃了,道:“果然好吃,谢谢太子哥哥。”
太子听她说喜欢,笑意更甚,他眼中的宠溺做不得假。
二人的亲密落在别人眼中反应各不相同,魏婉沉着脸,刘雪岚盯着玉佩失神,二皇子喝着茶神色莫变,林千语微微笑着,其他人嘴角也挂着得体的笑意。
殷珣喝完了一壶酒,又跟宫女又讨了一壶自顾喝着,没甚表情。
“皇后到!”宫人唱道。
太子忙收了笑,转身向走进来的皇后行礼,其他人也连忙起身,跟着行礼。
皇后来了,宴席正式开始。
皇后道:“都别干坐着了,有谁想献艺!”
在皇后面前献艺,千载难逢的机会,多少人苦练技艺十年只为在贵人前一鸣惊人。
下面顿时躁动起来,家世地位略低的不敢随意冒头,左看右看观察有没有人应,没人她可要应了。
皇后往司徒悦那边看了看,见司徒悦低着头,没有献艺的意思,正欲问问,右席的一位样貌出众的姑娘站了起来,禀道:“臣女愿舞一曲为皇后娘娘助兴!”
皇后一看,是她的侄女魏婉,便点了点头应了:“允!”
魏婉缓缓走到中央,而后面向了太子,盈盈施礼,“太子殿下,可否为我抚琴?”
司徒悦:“……”
当着她的面,让太子给抚琴,场上这么多贵女,有几个敢的?
司徒悦眉头微微挑起,都知道她和太子马上就要皆为伉俪。
这是在挑衅?
司徒悦抬眼看向太子,所有人都看向太子,或侧目,或打量。
太子先怔了一下,而后让人摆琴,竟同意了。
这下,司徒悦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只觉得今日这宴席甚是乏味。
优雅的琴声在大殿中缓缓流淌,场中魏婉翩翩起舞,一会儿如蝴蝶一样轻盈,一会儿又如仙女般身姿飘逸。
她舞姿出众,获得了在场所有人的赞赏。
皇后坐在上首,满意的点头,眼中全是对这个侄女的心上。
太子的琴更好,太子文才武略,抚琴更是皇宫中无人能出其右。
二人配合默契,郎有才妾有貌,当真是郎才女貌。
一舞结束,众人沉浸其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好!真好!”
一个喝彩声突兀响起,拉回了众人,发出声音的又是殷珣。
此时众人才如梦方醒地跟着夸赞起来“太子的琴弹的真好,魏姑娘跳得真棒,他们好般配啊……”
表演完,皇后又有意无意地看向司徒悦,似是希望她能一展才艺,好让大家知道她多才多艺。
偏司徒悦坐得稳稳当当,一点要表演的意思都没有。
不是她不想,是不会,琴棋书画,她哪个都不精,舞枪弄棒倒是在行,但在这个场合武上一套,是万万不妥的。
恐怕,明日她粗鲁的举动就会传遍整个京城。
皇后的一举一动,全场人都看在眼里,不免对司徒悦产生了不好的猜想。
莫不是这位南羌的郡主什么都不会吧?那可笑死人了。
太子赶紧替司徒悦解围,“是我不好,儿时悦儿练琴,我总是拉着她出宫玩,因此耽误了她学琴。”
太子话一出,众人哪还想司徒悦什么都不会的事,
都在惊讶,太子小时候跟淑宁郡主关系如此好,简直是两小无猜,亲密无间,青梅竹马啊。
皇后笑道:“这样啊,那你该罚!”
太子也笑道:“是是,儿臣该罚!”
皇后想了想,“那就罚你把她教会,如何?”
太子当即站起身,笑呵呵道:“遵命,母后!”
“儿臣和三弟也想跟着太子学琴,今日见大哥弹琴如此风雅,着实羡慕,不知有没有这个机会。”
没想到,说此话的竟是二皇子,他跑来凑热闹,还把自酌自乐的三皇子也划拉上了。
刘雪岚见状,也赶快出声:“皇后娘娘,臣女琴艺不佳,早听说太子琴技了得,能否也能跟着太子学琴?”
魏婉更不甘心,太子去教司徒悦弹琴,也忙出声:“臣女也是。”
下面又有几位想学琴的,都站起来请求道。
镇国公的嫡女李嫣努了努嘴,小声嘀咕:“琴有什么好学的,哪有骑马射箭好玩!”没有跟着凑热闹。
皇后的本意是给太子和司徒悦创造独处的机会,没想到成了大型求学现场,一阵无奈只好同意,
“好,那就五日入宫一次,跟太子学琴吧。”
皇后金口一出,殷珣冷冷的瞟了二皇子一眼,酒也没心情喝了,默默出了殿。
无缘无故多了个琴要学,司徒悦嘴里发苦,救命啊,天知道她多么讨厌弹琴。
真要每日学琴练琴,还不如杀了她。
“好热闹啊,臣来迟了吗!”
一位打扮得十分贵气,气质出众的女子入了殿来,“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道:“免礼,瑶儿,你来了,快入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