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疏白说过那句话之后,栖芽就陷入了沉思,它也很好奇,如果它只要把原文给曾疏白,他就可以自己完成任务,那么它来的目的是什么。
莫非它是来带休假的,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完成任务?那也不对,擅自改变剧情是会被修复的。
难道它系统912来的目的是对抗世界修复力?有可能。
没有想到问题的答案,它不再内耗,而是把问题丢给别人。它给总部发了一封邮件,说明了自己正在思考的问题,总部很快给了它答案,“别多想,你的任务就是要改变男配曾疏白的结局,把小说原文给男配只是完成任务的手段,并非会改变任务的最终目的。”
曾疏白:“待会儿回去之后,你解释一下,为什么那天晚上什么都没说。”
栖芽看了他一眼,低下头说:“好的”
肖砾送沈珩星回来,坐在曾疏白旁边,问他:“白白,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曾疏白:“这件事情很复杂,你保护好自己。”
肖砾:“好,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对了,你物理写完了没有,借我抄一下。”
曾疏白把作业递给他以后就回家了。
曾疏白把房间门锁起来,把栖芽的小凳子搬到他书桌对面的位置:“说吧。”
栖芽把那天发生的事情对他说了一遍。
曾疏白:“为什么那天没有说?”
栖芽低着脑袋,小手放到膝盖上:“宿主,你之前问过我,母亲是什么样子的,我怕你会因为这件事对她的印象改观,更怕你会伤心难受,所以没有说。”
曾疏白用手指头轻轻点了点栖芽的头:“抬起头来。”
栖芽把头抬起来,它看到曾疏白正在看着它。
曾疏白看着它,声音放软:“你以后不用低着头,我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只是想知道缘由,你不一定要说。我们是平等的,不是你绑定了我,就要是是忠于我;反倒是你来改变我的命运,该是我感激你才对。”
“还有,以后不要再叫我宿主了,我不喜欢这个称呼。谢谢你替我考虑,不过,你之前不是说过,我认为她是什么样子,她就是什么样子吗?所以以后的事情,你想不想说,什么时候说,你都听自己的。”
栖芽点了点头:“好。”
曾疏白:“好了,去玩吧!快开学了,我写完作业再带你出去玩一次。”
这天曾雅加班,回来的比较晚,就让曾疏白帮忙去买菜,曾疏白买完菜走在街上,视线忽然被一道熟悉的身影攥住,那人靠着电线杆抽烟。
是许坚明。
时间过得太快,他几乎忘了这个男人了,可偏偏在这个时候,他又出现了。
曾疏白大步走上前,站在许坚明身前,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许坚明看到是他,“哟”了一声,将烟灰朝曾疏白身上弹,带着十足的挑衅:“这不是我那儿子吗?”
曾疏白压着翻涌的戾气,一字一顿:“你怎么在这。”
许坚明嗤笑一声:“你就跟你老子就这么说话?”
曾疏白把菜放在地上,一把扯过许坚明的领子,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回答我,你怎么在这。”
许坚明像软骨头一样随着曾疏白的动作扭动着,脸上的嘲讽更甚:“老子想在哪在哪,你管得着吗?”
曾疏白拳头捏紧,骨节咔咔作响,许坚明看他这副样子,更开心了,把脸往前凑了凑,语气阴恻恻的:“来,打,往这打,上次你小子偷袭我,这次这么多人,你朝这打,让别人看看儿子打老子。”
“你威胁我,你觉得我在乎吗?”曾疏白抬起拳头,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就要往许坚明脸上砸。
栖芽猛地从他肩头跳下来,用小小的身躯挡住他的拳头,身体害怕得发抖,却还是固执地不肯挪开:“白白!别为这种人脏了手,不值得!”
它在乎,它不能让宿主陷入舆论危机,更不能让他被人抓住把柄。
许坚明看到曾疏白的拳头没有落下来,嘲讽得更嚣张了,唾沫星子都快溅到曾疏白脸上:“怎么?怂了?”
栖芽飞到曾疏白的耳边,说:“白白别气,我有办法处理他。”
话音落,栖芽对着面板快速点了几下,不过片刻,几个穿着卫生检查制服的大爷就怒气冲冲地往这边走来。
这个菜市场的卫生评比正到关键时候,绝不允许有人违规抽烟。
“你谁啊!”领头的大爷一眼看到许坚明夹着的烟,当场炸毛,“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在做评比呀?你在这抽烟会害了大家知不知道呀?你是不是隔壁菜市场派来捣乱的呀?”
许坚明被大爷们围着一顿数落,脸涨得通红,却根本插不上话。
曾疏白早就被栖芽拉着走远了,他低头看了看肩头重新坐好的小系统,它在努力蹭着他的脖颈,像在安抚他的情绪。曾疏白抬手,轻轻覆在它身上,没说话。
曾疏白一路上都没说话,缩在他肩膀上的栖芽也没有说话。从前曾疏白总让它窝在肩头睡觉,日子久了,这方寸之地竟成了栖芽最习惯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