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曾疏白把菜递给曾雅,便径直进了房间。
他想靠自己的手收拾许坚明,可现在的他太弱小了,连护住妈妈,不让那个男人再出现在她面前的能力都没有。那样的人,不配做他的父亲。
曾疏白没把见过许坚明的事告诉曾雅——用脚指头想也知道,那家伙会像阴沟里的老鼠,正躲在哪个角落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既然曾雅没提搬家的事,想来是早就备好应对许坚明的法子了。
他也得赶快行动了。
曾疏白:“栖芽,我或许又要找你帮忙了。”
栖芽:“白白你说,我肯定帮你。”
曾疏白:“我需要你帮我找一个人。”
如他所料想的那样,许坚明又消失了。曾疏白带着栖芽去玩了一趟过后也迎来了开学。
曾疏白来的挺早的,因为肖砾和他说必须来早些,他的一堆兄弟还在等着曾疏白的作业呢。
曾疏白问他:“我不是带着你写了吗?你怎么还是没写完。”
肖砾“嘿嘿”笑笑,说:“你也知道,我就是你的寄生虫,你在的时候我就认真写,你不在的时候我就不……太认真写。”
没过多久沈珩星也来了,肖砾跟他打招呼,沈珩星朝他点了一下头,他的眼光不自主的看向曾疏白的方向,曾疏白背对着他,他很快就回过头。
曾疏白此刻在看栖芽给他的资料,他让栖芽查的是他们遇到的那个穿黑色风衣,手指上有疤痕的男人。
男人的真名叫王泽
十多年前,他是曾雅身边形影不离的保镖。但这份差事,并非他主动求来。那时的他,还是个沉溺赌桌的亡命徒,背上堆着几百万的赌债,催债的人放话,再不还钱,便要让他全家不得安宁。
走投无路之际,他想起了那位姓曾的姑妈。姑妈只是曾家旁支,家境普通,根本拿不出这笔巨款。万般无奈下,姑妈硬着头皮求到了曾家族长,也就是曾疏白的外公曾守正面前。
曾守正松了口,愿意替他还清债务,却也开出了条件,他必须去部队历练,学成归来,便到曾家做保镖,为曾家效力。为了保住家人,王泽咬牙应下了。
部队磨掉了他一身的赌徒戾气,性子变得沉稳刚毅。出来后,他便被派去贴身保护曾雅。不同于其他豪门千金的骄矜,曾雅待人温和,对身边的仆人、保镖从无半分架子。这份尊重,让王泽心甘情愿地对她交付了全部忠心。
后来曾家败落,树倒猢狲散,王泽也离开了曾家,转行做了私家侦探。没人能料到,多年后,他竟会在一桩调查案里,与曾雅重新相遇,两人的人生轨迹,就此再次交织。
曾疏白:“栖芽,有办法把他约出来吗?”
栖芽:“可以的宿主,我可以用虚拟号码给他发。”
曾疏白:“不用,我妈没有能力弄到虚拟号码,他们肯定有联系方式,用我妈的号码给他发,他知道我妈约他,他就一定会来,至于地点……就在我妈经常去的咖啡店吧。”
栖芽:“好。”
曾疏白放学之后走到咖啡店,他们约定的位置。
曾疏白让栖芽切断他和曾雅的联系,他无论怎么联系曾雅都联系不到,只能在咖啡店乖乖的等着。
王泽看到来的人是他,问:“怎么是你,小姐呢?”
曾疏白坐在他对面:“约你的人就是我。”
王泽想到他收到消息后就怎么都联系不上曾雅,恍然得笑了笑:“什么事?”
曾疏白:“那我就不多说了,我妈,她让你干什么,或者说,她想干什么?”
王泽:“我不知道。”
曾疏白:“她让你查许坚明侵害曾家的证据。”
王泽抬眼看曾疏白,没有说话。
曾疏白点点头:“看来我说对了。”
王泽:“你到底想说什么?”
曾疏白:“我也想查他迫害曾家的证据,我们可以合作。”
王泽:“你一个小孩,查到了又能怎么样,况且,小姐还不想让你知道。”
曾疏白:“我不是小孩子了。”
栖芽一直飘曾疏白身边四处看,忽地,它看见门口进来个人,是宋茹月。
原来剧情发生的那个咖啡馆就是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