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这一天和往年一样,曾疏白先是带着曾亦安去把对联贴了,再把灯笼挂上,到了下午的时候,他们就开始准备年夜饭。
哪怕家里只有三个人,但是每一年,该有的菜还是有的。
今年和往年唯一不一样的地方,可能就是多了栖芽这个系统吧。
曾疏白也会做饭,但是曾雅在的时候他不做,因为曾雅总说自己一个人可以,只是让他们帮忙洗菜。
曾亦安负责洗菜,曾疏白就把处理好的鱼、虾、鸡清洗干净。栖芽太小了,这些她都不能干,但是它也没闲着,她能看见一些他们注意不到的细节,让果蔬更加干净。
曾雅做着饭,曾疏白就把做好的饭菜摆到桌子上。不久之后,桌子上就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按照他们这里的习俗,吃饭之前都要放鞭炮,栖芽飘在曾疏白旁边。
曾疏白:“捂好耳朵。”
栖芽赶紧把耳朵捂住,曾疏白把火一点就往家里跑,栖芽也捂着耳朵往家里跑。
栖芽:“好好玩的样子,噼里啪啦的。”
曾疏白:“可以吃饭了。”
吃过饭后,曾雅拿出早就包好的红包,拿给曾疏白和曾亦安。
栖芽:“我知道这是什么,这是红包。”
曾疏白:“对。”
曾疏白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自己包的红包,给栖芽,栖芽拿在手里,红包迅速变小。
栖芽:“谢谢宿主,你等一下。”
栖芽飞进曾疏白的房间,也从里面拿出几个红包,他拿给曾疏白一个:“宿主,给,红包。”
曾疏白接过红包,说了声谢谢。
栖芽又把一个红包放到曾亦安的外套口袋里,他没有穿外套。还送了一个红包给曾雅一个红包,就放在曾雅的包里。
曾疏白打开红包,看到好几张现金:“你从哪里弄来的现金?”
栖芽:“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行!”曾疏白笑笑,想到什么,他又说:“栖芽,你以后不要叫我宿主了。”
栖芽:“那我喊你什么呀!”
曾疏白:“你可以跟着我妈叫我疏白,也可以跟着肖砾叫我白白。”
栖芽想了想:“那我也叫你白白吧。”
曾疏白:“嗯。”
晚上十一点左右就有人陆陆续续放烟花了,到十二点整的时候,烟花在天空中炸开的声音更多了。
曾疏白就这么带着栖芽站在门口,灯要连夜来着,在灯笼下光不会那么强烈,但是还是有的。
曾疏白:“新年快乐,栖芽。”
栖芽:“新年快乐宿主,额,不对,新年快乐白白。”
因为是除夕夜,曾亦安被放宽限制,到十二点都没有睡,他拿着打火机,在门口放炮仗,栖芽看着他放炮仗。
曾疏白:“想玩吗?”
栖芽:“想尝试一下,但是我不敢。”
曾疏白:“是有点危险,但是可以玩这个。”
曾疏白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几个摔炮,曾疏白拿出一个,往地上摔去,摔炮发出“砰”的一声响。
曾疏白:“就像这样玩,要试试吗?”
曾疏白拿出一个,递给它。
栖芽拿着摔炮,把它朝地上狠狠砸去,摔炮离开栖芽的手,下降的过程中从一个小摔炮,变成一个大摔炮。
但是掉到地上却是没有响。
栖芽:“怎么回事?”
曾疏白捡起摔炮,往地上砸,响了。
曾疏白得出结论:“应该是你站的太高了,力气小了,这样,你往下飞一点,离地面近点。”
栖芽听话的离地面近了些,它把摔炮往地上一摔,这次就响了。
它看着曾疏白“哈哈”的笑两声,曾疏白蹲下身来,把摔炮递到它手里给它玩。
没一会儿一包摔炮就玩得差不多了。
曾疏白问她:“想不想玩点别的?”
栖芽:“什么?”
曾疏白又拿出一盒电光仙女棒,取出两根,点着之后,才拿一根给栖芽。
曾疏白:“这个你可以看着它放完,还可以这样甩着玩。”
曾疏白拿着仙女棒转圈圈,栖芽也模仿他的模样转圈圈。
凌晨一两点,还能听到有烟花的声音,曾疏白家的灯已经熄了。
按照他们这边的习俗,初一是不能去串门的,但是可以出去玩。
肖砾的电话已经打过来了。
曾疏白:“不去,出去也只是去放炮。”
肖砾:“今天不放炮,今天就去玩玩。”
曾疏白:“你去年也是这么说的。”
肖砾:“真的,去集市上,我们去集市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