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景山点了下头:“爷爷,您好好休息,有事给我打电话。”
回到自己的病房,姚景山若有所思的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黑夜。
第二天,延期一天的会议如时举行,姚景山额头缠着的纱布也换成了创可贴。
下属投来关心的眼神,姚景山并不是无动于衷,只是现在时间紧迫,他要把落下的东西全都补上。
开了一上午会的姚景山回到办公室,才看到手机上有多个向莞打来的电话,他正要回过去,向莞的电话又打来了。
“姚景山,你出院了?”
“嗯。”
向莞感觉有什么不一样了,她来不及多想:“你看到我发的信息了吗?”
“看到了。”
“那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很担心你?”软糯的声音里透露出关心。
“太忙了。”
向莞沉默了几秒:“那你好点了吗,我是说伤口?”
“我没事。”
向莞不知道怎么挂断的电话,她问一句,姚景山答一句,之前姚景山话也不多,可跟现在比,简直像两个人。
向莞犹犹豫豫的又给陈延去了电话,问他姚景山是不是恢复了记忆,陈延说不知道,嘴比贝壳还延。
向莞忍不住心生怨气,连向君伟叫她出去吃饭,都强硬的拒绝了。
她固执的每天给姚景山发信息,有时候也是能得到一两句回应的,她给自己洗脑,姚景山太忙了。
在家自闭了五天的向莞终于忍不住,说要去看望一下姚景山,姚景山答应了。
这是向莞第一次去姚景山家里,特意穿的很漂亮,还带了礼物。
姚景山穿着家居服坐在客厅看文件,管家把向莞领进来就消失了。
“你家好大啊?”向莞干巴巴的说。
姚景山在没出事前就是个很无趣的人,除了公司和必要的应酬,基本都待在家里,只有房子足够大,他才不会感觉到憋屈。
他看着有些委屈的向莞,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她。在明确的感受到两人的差距时,他已经不能接受向莞靠近他是有条件的。
先前没记忆的时候,他也只是从旁观者的角度感受,觉得自己能接受向莞的利用和感情是一体的。
“你怎么不说话?”向莞越来越觉得姚景山陌生,委屈的情绪也一点点溢出心脏。
从前那些极具攻击性的话,他好像说不出口了,可要是很亲密的对向莞,他是真的难以接受。
姚景山合上文件,站起来:“我带你逛逛。”
向莞说好,又递上自己带来的礼物:“我给你带了礼物。”
姚景山不是很想要,但还是接了过来,放在了茶几上。
向莞跟着他走到室外,院子像个公园一样,种满了绿植,还有一个不小池塘,里面养了很多金鱼,尽管姚景山好几个月没回家,它们也被照顾得很好,个个肥美圆润。
别说姚景山清醒后,难以接受现实,连向莞自己都觉得,原来人与人的贫富差距如此巨大,当时向君伟是怎么想的,居然让她去钓姚景山。
向莞指着一条肥鱼问:“这是什么鱼?”
“不知道,管家买的。”
向莞撇了下嘴,觉得是姚景山懒得回答。
走了十几分钟,两人都没说几句话,向莞大着胆子抱住姚景山的胳膊:“你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姚景山瞬间僵硬了一下,又由着向莞去了:“出车祸后去医院的路上。”
姚景山挺过一阵剧烈的头疼后,全都想起来了,很难说是不是那一下剧烈的撞击,把头颅内的淤血撞散了。
“那头还疼吗?”
姚景山撒了慌:“不疼了。”
其实偶尔还是会莫名的疼一下。
不知道走了多久,才把整个院子逛完,最后又绕回到池塘边,向莞问池塘里的鱼可以吃吗,姚景山叫来管家解答疑惑,是可以吃的,还问向小姐是否要留下用晚餐,向莞拒绝了。
回到偌大的客厅,向莞又问,不带她参观一下他现代风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