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项目对接人又不是他,他未必知道是跟我合作。
Oo:这话你骗骗鬼去吧,你俩同居这么久,他能不知道你的匿名名称?
J:……
他知道。他不仅知道,还打趣过。
姜阑揉了揉太阳穴,算是彻底醒了。
Oo:怎么样,我去狠狠拒绝掉他们的合作?
J:……别。
J:他们给的价不是挺高的?再跟他们谈,敲一笔。
Oo:好好,这种事我最喜欢干了。
姜阑按下熄屏键,抬手肘了一下身后人,翻身起来去洗手间了。
温斯誉捂着下肋一脸迷茫。
姜阑从洗手间回来时,温斯誉已经坐起来了,正靠在床头揉眼睛,长发散在肩上,睡衣领口斜着,露出一小片锁骨。
日光打进来,倒真显得有点……勾引。
姜阑莫名想起安禾说的那句话。
温斯誉本人还有点懵,单手搭在小腹上打了个哈欠,像是被强行唤醒的大型猫科动物。
见他进来,温斯誉打起精神:“怎么突然打我……”
姜阑走过去就又被他拉进被子里裹起来了,不过这次姜阑挣扎了出来,留他一脸委屈做出一个环绕空气的姿势。
到嘴边的问题又咽了回去,姜阑摸出烟盒,刚准备拿一根就被温斯誉抽走了:
“不许抽。”
姜阑无奈:“为什么?”
“因为你喜欢我,”温斯誉耍起无赖,“你喜欢我,所以得听我的。”
姜阑嘴角勾起一个不明意味的笑,突然问:“温斯誉,你瞒了我多少事?”
“……什么?”温斯誉愣住。
“我问,”姜阑顿了顿,“你瞒了我多少件事?”
气氛有点凝滞,温斯誉不由坐直身子:“我没有事瞒你。”
“嗯?”
“至少不是有意瞒你……”温斯誉小声解释。
姜阑把烟盒抽回来,拿了一根叼在嘴里但没点燃:“那你最好在我发现之前自己说出来。”
温斯誉小声哦了一声。
起床后就这样不欢而散。
姜阑拧着眉下楼喂猫。
温斯誉是心域最大持股人这件事,对他来说就像一根细小的软刺,不疼也没什么实质性影响,但扎的人难受。
他对于这件事倒也不算生气,他刚接到这个合作邀约的时候,两人还不是能告知这件事的关系,况且温斯誉也不算刻意隐瞒,是他自己不关心,温斯誉也不可能突然来跟他说这件事。
他只是有种微妙的不爽。
好像自认为重新掌握在手里的那部分生活,背后仍有一部分被人牵制着。
“姜阑。”温斯誉在他背后叫他。
姜阑没回头。
“姜阑……”温斯誉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小了许多。
姜阑一回头,就见温斯誉蹲在他身边,眼眶盈泪,欲落不落的看着他。
“……”
温斯誉也不说话了,蹲在他身边把脸埋在臂弯里,就露着那双眼睛望他。
“…………”姜阑啧了一声,“还什么都没说呢哭什么?”
“你不要又一言不合就给我判死刑好不好……”温斯誉伸出手勾着他衣角,“我错了……”
“你错哪儿了就错了?”姜阑简直要被气笑了,“还有我什么时候一言不合给你判过死刑?”
温斯誉红着眼圈:“你当时就一言不合跟我提分手……”
这件事姜阑心虚,下意识去够他伸过来的手,温斯誉便得寸进尺的牵住他。
“你能不能别一言不合就哭,”蹲久了腿麻,姜阑干脆坐在地上,“我没有怪你。”
“真的?”温斯誉一脸怀疑。
“……真的。”姜阑移开视线。
温斯誉欺身压上:“那你发誓,发誓不再丢下我。”
姜阑被磨没了脾气:“我发誓……哎黑胶!”
小黑猫打翻了奶碗,姜阑推搡温斯誉好几下,这人才不情不愿的起身去帮忙收拾。
姜阑短暂地松了口气,坐起身,手机震动一下,他滑开。
莫里斯:明天我们要聚餐,一起来吗?
接下来是几条语言,不过不是莫里斯的声音。
第一条是个女声:“Kieran来吗?项目快收尾了我们决定提前聚一下。”
是他当时帮忙处理器械的女生。
剩下几条语音也都大差不差,格兰德居然也难得没刺他,就是语气怪腔怪调的。
姜阑刚想拒绝,就被温斯誉拦住了:“去,为什么不去?”
姜阑皱眉:“你……”
“他们说可以带我去。”温斯誉仰了仰下巴。
姜阑眉心紧锁:“你跟他们又没什么交际。”
“但他们跟你有交际。”温斯誉目光突然沉下来,“你不是说只会有我一个伴侣?我要你证明给我看。”
“首先就是把我介绍给你身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