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誉你又胡说什么?”姜阑从房内走出来把他推出去。
他又被关在门外了。
安禾偏头挑眉:“哪门子姘头啊,都追到这儿来了。”
姜阑眉形微皱:“我跟他不是那种关系。”
安禾嗤一声,去衣帽间了,显然没信。
“我跟他真的没什么。”姜阑道。
“越心虚的人越会解释,”安禾抽出件前一天送来的外套,在他身上比了一下,“你不会不知道这个常识吧?”
姜阑被迫噤声。
安禾哼着小调挑了一套衣服丢在姜阑身上。
他俩身形差不多,安禾又是一心情不好就喜欢打扮的主儿。这个范围包括身边人。
姜阑无声叹了口气,不用他指示便换上了。
换好衣服后,两人往房门口走。
安禾落后他一步,低着头刷手机,挤过门口走了几步才发觉不对,回头看见姜阑被迫跟他那个姘头平行前进,男音低声传过来:
“姜阑,你跟谁都能穿情侣装。”
姜阑一脸无奈,伸手往下扒着温斯誉的手。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温斯誉执拗着看他,“你就这么默认了?”
“温斯誉,别这么幼稚。”姜阑把自己从他手里挣出来,正对上安禾看好戏的眼神。
“快走。”姜阑快走几步到他身边。
温斯誉不紧不慢跟在他们身后。
怪异的气氛一直到餐厅才缓解,安禾说是去了稍远的角落,温斯誉趁机粘上去没给姜阑机会逃跑。
姜阑快被挤到餐盘上了,下意识脱口而出:“衣服不是我……”
“早点回家。”温斯誉突然道。
姜阑有点懵:“什么?”
“你叫我早点回家,”温斯誉眼神幽暗,“结果自己跟别的男人在外面宿醉开房。”
“温斯誉你讲点道理……”姜阑想反驳,但发现在温斯誉视角确实是这样,于是默不作声地夹了两片培根。
“讲什么道理?”温斯誉不依不饶,“我哪句话说错了?姜阑你又……”
他声音小了些:“……又抛下我。”
这话在姜阑耳朵里怪委屈的,虽然他只是放低了点声调。
姜阑默不作声把手里已经装好早餐的盘子跟温斯誉手里的空盘对调。
“温哥!”岑烨小跑着将一只咖啡杯塞进温斯誉手里,“按你要求买的,意式热巧克力。”
姜阑闻声抬头,岑烨松开杯子看向他,用英文道,“你好,我是岑烨,温先生的助理。”
姜阑点点头,回以自己的姓名。
岑烨眼神立马变了,虽然有在克制,但姜阑还是发现了他的视线不停在自己和温斯誉之间迅速移动。
姜阑瞧了身边人一眼,抬臂碰碰他:“去找个空位等我吧。”
温斯誉不大乐意,但姜阑已经走远了。
安禾见这人单独走到他身边,朝他后面看看,笑起来:“怎么,把人甩掉了?”
“他助理来了,可能要谈事,我就找借口先过来了。”姜阑夹了一只蛋挞放进餐盘。
安禾啧啧两声:“你吃醋了。”
这是个陈述句,姜阑不知道他又动了什么莫名其妙的直觉雷达:“发什么疯。”
“我还不了解你?”安禾笑,“放过你盘子里的蛋挞好吧?”
姜阑看着稀碎的挞心,默不作声。
“这家伙不简单啊,”安禾有些好奇,“他到底是谁啊?”
“……前任。”姜阑转身欲走。
“哎你跑什么?”安禾没打算这么放过他,“就当初那个,你拿了他爸钱然后一走了之的前任?”
“……嗯。”提起这件事姜阑就没什么好脸色。
但安禾这种时候才不管:“你们俩解开误会了?”
“我们哪儿有误会,”姜阑往前走,“我就是图钱啊。”
“去你的吧,”安禾跟在他身后,“真图钱你刚来英国的时候能过那么惨?”
“哪儿惨了,”姜阑拿起杯红茶,“我原本的家境连国门都出不了。”
“你当时差点……”安禾及时住嘴。
但姜阑知道他在说什么,“那都是过去了。”
安禾简直要被气笑:“你自己都患PTSD了!”
“哪有那么严重,”姜阑皱眉,“况且早就干预过了,我现在跟正常人没区别。”
安禾压下眉眼:“你上次给我发的药,是你这位初恋情人的吧?”
姜阑默声。
安禾绷直嘴角:“我知道你容易心软,但你本身的健康根本不支持你再去疗愈别人。”
“我说了我没事。”姜阑声音发僵。
“安禾,”他选择直白结束这个话题,“别提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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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的财报就是这样。”岑烨收好笔记本,忍不住八卦,“温哥,那位就是姜先生啊?”
温斯誉睨他一眼:“江行舟又跟你说什么了?”
“没有没有。”秉持着不卖队友的原则,岑烨迅速摇头,但很快在温斯誉的眼神攻势下败下阵来,“……他说你们是彼此初恋。”
温斯誉挑起眉,点了点头:“还有呢?”
“……没了。”岑烨道。
“嗯?”
“……他还说你被人家甩了。”岑烨汗颜。
远在酒店的江行舟打了个喷嚏,牙膏沫溅了整个梳妆镜。
“哦……”温斯誉再次点点头,“那他有没有跟你说,我俩重逢第一天我就住进他家了?”
岑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