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后的第一个寒夜，林锦画稿到深夜，起身去厨房找水喝时，习惯性地打开了冰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盒牛奶，是他上周特意买的，和当年宋松清总给她热的那个牌子一样。

他拿出一盒牛奶，倒进小奶锅，小火慢慢煮着。奶锅冒出热气时，他突然想起宋松清以前总在这个点走进厨房，围裙上还沾着白天煮番茄汤的痕迹，一边搅拌牛奶一边说：“林老师，别总盯着画纸，眼睛要花了。”

牛奶煮好后，他端着杯子走到阳台，玻璃罐里的信在月光下泛着浅痕。他喝了一口热牛奶，暖意从喉咙滑到胃里，和十年前宋松清递来的那杯，温度分毫不差。

这时手机响了，是周阳发来的消息，附了张照片——是周阳新画室的墙，墙上挂着林锦当年画的馄饨店速写，旁边还贴着宋松清画的小太阳。周阳说：“林哥，今天整理画室，把你们的画挂在一起了，看着就像你们还在一块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