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君酌醒来时头很痛,像做了一个漫长没有尽头的梦,周遭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待适应黑暗,季君酌掀起被子下床,“哗哗”声在寂静房间中尤其明显,紧接着他感受到一个存在感很强的一个东西,一条链子把他栓到床上,内里铺一层绒毛,外表泛着冷冽的光。季君酌摸黑打量四周。
他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贺成文,最后一面见的就是贺成文,他倒不觉得贺成文要做对他不利的事。
思索间,啪—
灯被打开,季君酌被刺的挡住双眼,脚步声忽近,再次睁开眼,贺成文坐到床边,手中还端着饭:“哥哥,饿了吧。我来喂你吃饭。”
“滚开。把链子给我解开。”季君酌怒视瞪着他,手指在掌心掐出一个个月牙形的指印。
“不行哦,哥哥。解开你又要跑了。放宽心,气坏身子不好。”季君酌一口老血提上来,最会气我的就是你了,偏偏他本人还意识不到。
他深呼吸平复心情,贺成文拍他的背部顺气,在此睁眼看见他那张脸,气biu的一下又上来了,他干脆不去看他:“你不是说过我去看医从此就无瓜葛了,现在这又是干什么。”
“哥哥没听过男人的话不可靠吗?”
“呵。”季君酌被气笑了:“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再问你一次放不放。”
“不放。”
季君酌被气的连连点头:“哥哥别生气,气坏身体不好。”
“滚。”
他背着手使用傀线,却发现没用,他不信邪的又用一遍,同样的结果。贺成文注意到,好心说:“哥哥是在用控制别人的魔法吗?不用白费力气了,在这间房子里你用不出来。”
季君酌猛的抬头,大脑一片空白:他是怎么知道的,他明明藏的很好的。
他适时解释道:“哥哥,你也太不仔细了,都让我察觉到了。”
你要问贺成文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也许是某天他发现自己不能动,很像鬼压床的症状。他正努力挣脱想要醒过来,月色朦胧间,他隐约感到有东西爬上他的床,悉悉索索的,未知的恐惧让他手心泛汗,心跳急促,心脏砰砰乱蹦好似要冲出胸膛。
快点醒啊!
经过他的不懈努力,右手小拇指极轻抖动一下,不过那人没有注意到这个动作。贺成文还来不及高兴,下一秒,熟悉的气息飘进鼻腔,呼吸一滞,怎么会是他!
在贺成文胡思乱想间,季君酌钻进他的怀抱,抬起贺成文的手放在自己腰上,他把头埋进贺成文颈窝,找了合适的位置闭上眼睡觉。突如其来的惊喜让贺成文几乎要忘记呼吸,听着季君酌平稳的呼吸声,贺成文兴奋的动了一下小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