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激动地睡不着,闭眼看天花板发呆。就在他快睡着时,怀中一轻,温热逐渐散去,季君酌走了。第二天,贺成文暗戳戳的问,没让季君酌察觉道,也没套到有用的信息。
单凭这次不能说明什么,贺成文还抓到过许多次小尾巴。当时或许是季君酌技术还不太熟练,贺成文经常感觉到,在走路时忽然不能动,虽然只存在很短时间。
季君酌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十岁前就精通各种控制术,不应该被察觉到啊。
但他控制贺成文的方式不同,他用的是水云江中的婚契,这种契约要双方都同意才能成立。如果说有啥作用,除了控制人也没啥作用,只不过会有一个标记,类似于结婚证,让他人知道这人有主了。但是男女双方都是水云江中人,控制就不存在。
也许是婚契的原因,回头要好好查查。
“你有没有说出去?”季君酌直勾勾盯着他,贺成文从未见过他露出如此冰冷的眼神,内心酸的冒泡,诚实的说:“没有,哥哥,你不相信我。 ”
他捂着心脏,表情受伤,向前探探身子:“难道我在你心里是一个大嘴巴的人吗?这么多年的感情错付了。”
季君酌不好意思的轻咳,错开他的视线,手在床单上压出褶皱,想要曲着腿,链子哗哗声在空荡的房间响起,季君酌盯着脚踝处,差点让他跑偏了,在季君酌扭头的同时,贺成文坐正,端起饭碗,轻轻吹了吹:“哥哥,饿了吧。睡了这么久也该补充能量了,这粥是我亲手为你做的,你尝尝好不好喝?”
这次季君酌没被他糊弄过去,一把推开,碗里的粥险些洒出去:“我不喝,放我出去。”
“其他事我都依你,唯有这件事不可能。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贺成文把碗放到床头离开,留给他冷静的空间。
季君酌脑袋抓狂,端起碗喝起来,寻找合适的工具,床头柜下面抽屉里面空空如也,无奈放弃,他看着那条链子,直接用手拽,手筋凸起,掌心磨的生疼。链子长度不短,他试着起身,发现链子长度刚好到房间门口,推开门,一颗脑袋弹出来。
屋外走廊很大,有两米宽,房间也跟复制粘贴似得,他估计走出去也会迷路。
他叹了一口气,关上门躺上床放空。余光瞥见红光一闪一闪的,他凑上去,瞬间就明白是什么东西,低头咒骂句:“不要脸。”
而贺成文也没想藏起来,大大方方说:“嗨,哥哥。”
季君酌没精力骂他了,瞪了他一眼回床上,贺成文也没想到他是这副反应,惊讶之余还不忘处理工作。
一墙之隔,明明他们此时是距离对方最近的人,心里却像隔了整条银河。
渐渐季君酌又睡过去了,贺成文才敢打开房门,季君酌侧着身子,右手枕在头下,他看了一会脱鞋上床,搂着季君酌。刚上床,就感到一阵风袭来,来不及反应,双手就被季君酌用鞋带捆住,他掀开被子,跨坐在贺成文身上,双手在他身上游走:“哥哥,这么热情呢。可惜了,钥匙不在我身上。”
停在他胯间的手一顿,摸上他的裤兜,确实没有。季君酌泄气的准备下去,贺成文箍住他的腰,阻止他的动作。
“哥哥,惹完火就想离开,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