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娴榆:我去莫渡言家里了,你帮我和妈妈打个掩护。」
「老爸:不行,我不放心你一个人住在他那里,要不要我过来陪你?」
「宋娴榆: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你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不会给你整个外甥出来的。」
对面像是被宋娴榆的话吓到,急急地打了个电话过来,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宋娴榆,如果你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我现在就开车去接你。”
“哎呀老爸,我是和你开玩笑的。”她坦诚,压低声音,“我都和他分开来住的,他像个老古董一样,我俩连嘴子都没吃两个,你想太多了。”
“你这丫头,说话注意点。”老宋失笑,“都多大人了,说话没个把门的。我和你说,你晚上洗澡、睡觉的时候要锁门,女生还是得矜持些的。”
他说着又添了一句,“我可不能让这个宝贝女儿被别人拐走了。”
“那你怎么还能让我住他家呢?”
“你住他家我还少烧一顿饭,乐得清闲。省得在家霍霍我和你妈。”
“那你可得帮我保守好这个秘密啊,要是被我妈发现了,我妈不得揍我啊?”
“你妈老早就发现了。”他无奈地说,“她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你也大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他父母,哎!不说了,爸爸和你说的得记住,还有,那个作业给我批好,明天给我送到学校来。”
父女俩切断电话后,宋娴榆这才能够心安理得地住在他家。
不知何时,他已经从车上下来,站在车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缓步向她走来。
他身上的香气盖过了车库的汽油味,很快便走到她的面前。
他的擦身而过令她不满,她忿忿地抱臂站在原地跺脚,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那人依旧不为所动,果然爱是会消失的!
她恨恨地小跑着,跟在他的身后。
莫渡言见身后的女孩终于跟上,脚步不由自主地放慢,直到她离他只有一步远。
走出车库后,橘黄染红半边天空,像橙子。
“莫渡言!”她站在他身后喊。
他站定,静静听着。
她说,“你看,那边的天空像不像橙子啊?”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了,我去给你买。”
于是,原本的两人,此时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乘电梯上楼,走出楼梯间,脑海中尽是橙子的样子。
此时只恨莫渡言是二驱,不是四驱。
忽然,男女喘息声交杂着飘到她的耳边。
越往前走,那种炙热的、焦躁的、令人脸红的声音越响。
直到她走到莫渡言的家门口,一眼便看见杨舒和莫渡宇热吻。
他们吻得投入,丝毫没有注意到宋娴榆正注视着他们。
杨舒压着莫渡宇的脖颈,莫渡宇头更低了些,她说:“你怎么不喘气?”
二人的唇短暂地分开片刻,又重新贴上。
杨舒的声音在这个吻中含糊,“弟弟,你没谈过恋爱,上过床吗?连吻都不会接。”
此时高大的男人,在杨舒的手中仿佛成为了一具提线木偶,只有杨舒命令,才动。
二人之间的激/情像是要将楼道烧光,宋娴榆也不例外。
为防止长针眼,宋娴榆垂头转身,面“门”思过。
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火爆的场景,如果两人发现她的存在,那朋友还能做嘛!
事实证明,朋友还能继续做。
杨舒瞥了眼宋娴榆的方向,轻轻地推开莫渡宇的胸口,踮起脚轻轻咬了一口莫渡宇的耳垂,“下次来姐姐家里,姐姐教你接吻。”
他的脸一瞬间红透,无措地跑到电梯间内,急匆匆连按几下电梯按键。
待电梯门开后,匆匆钻进电梯。
杨舒靠在家门口的墙壁上,一脸平常地开口,“宋娴榆,别遮你那脸了,我看到你了。”
糟糕,被发现了。
她哼哼笑了两身,转过身面对杨舒,“我是不是打扰你的好事了?”
杨舒耸耸肩,“上班压力太大,天天和老板斗智斗勇,和他解解压罢了。”
“解压?”
杨舒三两步走到她的面前,手指挑起宋娴榆的下巴,“是啊,解压。你和你那莫律师接吻的时候,不觉得解压吗?”
宋娴榆老实地摇摇头,“我俩连嘴子都没吃几次,每次就……”
宋娴榆拇指食指中指捏合,双手轻轻碰了一下,“就这样就没了,还没感受到。”
“这样啊。”杨舒若有所思,“要不要我帮帮你?”
“怎么帮?”
说着,杨舒转身进了家。
不多时,她出来时,手上拿着一个黑色的方盒。
她将盒子递给宋娴榆,神秘兮兮地说:“给你的秘密武器。”
宋娴榆懵然地接过盒子,作势要打开盒子,却被杨舒一掌拍下,“等他来了再开。”
“功成身退”后,杨舒随手撩散满是发胶的头发,“姐们给力吧,成功了可得请你姐们我喝喜酒。”
什么跟什么啊?
她看着杨舒回了家,站在莫渡言家门口踱步。
好奇心俨然已经被拉到顶点,手几次放在盒子上,却屡屡被杨舒留下的那句话阻止。
既然是好东□□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好不容易等到莫渡言拎着一袋橙子回来,她迫不及待地拉着他,一脸迫不及待地对他说:“杨舒给了我俩好东西。”
她掀开那个神秘兮兮的盒子,一眼,血液冲到头顶。
一件镂空黑色蝴蝶结系带的吊带睡衣撞进二人的视线,堪堪遮住重要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