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比如……”
话说到一半又收回口,她哪能这么没有出息,又问他一遍他是不是喜欢她啊?
“比如?”莫渡言紧追不舍,上前半步,胸膛与她紧贴。
那剧烈的砰砰声此起彼伏,她分不清到底是她的还是他的。
她瞥了眼他利落的下颌线,胡子刮得很干净,几乎看不出胡茬。
鬼使神差的,她踮起脚,轻轻地啄了一下他的下巴。
速度快得几乎让人无法分辨,她迅速收回视线,不争气的目光又回到他滚动的喉结上。
就在他即将压下来的时候,她恍然般避开,像只小螃蟹般从他和门的夹击中逃出。
小乌龟很应景地从缸里爬了出来,在地上慢吞吞地爬。
做完这一切后,她无措地左看右看,像是很忙的样子。
他轻笑一声,收回手,转身跟在她身后,“找什么?”
她不敢看他,只是举举手上的缸,“该换水了。”
“我来。”他上前从她的手中接过缸,弯腰捡起地上的龟龟,放进缸里,对着沙发偏偏头,“你先坐一会。”
“哦、哦。”她应下,乖巧地坐在沙发上,搁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攥成拳。
这时她才反省起来刚才的冲动操作。
真没有骨气啊?宋娴榆宋娴榆,你怎么能为美色所迷呢?
她眉头紧拢,看着卫生间的方向,在他走出来时,又敛眸不语。
他走到茶几前,将小乌龟放进缸内,摆在她的面前。
随后,他坐在她的身边,两人挨得很近,几乎要贴在一起。
那种难言的热气在她身侧蒸腾。
他睡觉的时候不热吗?会不会穿睡衣呢?如果不穿睡衣会不会不舒服?他睡觉的时候蹬被子吗?
越想越脸热,她现在才知道自己这么没有定力,分分钟被美色迷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脑中莫名其妙开始发散,由点及面,如果不是莫渡言开口,恐怕她都能想象出他孩子长什么样了。
“什么?”宋娴榆才从自己的小世界中回过神,偏头问他。
“你母亲委托我们办一件案子。”他这时才诚实地告知宋娴榆有关顾青青的事情。
“什么!”宋娴榆骤然站起,“我妈让你们帮忙办案子,不会是我妈和我爸要离婚吧?”
“不行不行!”宋娴榆在原地乱转,“我昨天还看到她们好好的,怎么可能突然就离婚了?”
莫渡言几乎要被宋娴榆的发散能力折服,无奈地摇摇头,拉住她的手,将手拢进手心,“是你妈妈医院的事。”
听到这句话,她才深深松了口气,“不离婚就好,不离婚就好。”
他的手渐渐收紧,略一使力,将她拽坐在沙发上。
“有时候真佩服你的想象力。”
宋娴榆听后,不满地收回自己的手,“不行啊?”
“可以。”莫渡言轻声说,“你去当作家,我一定第一时间买你的书。”
宋娴榆这才满意地抱臂,“那行吧,我这位唯一且忠实的读者。”
她弯腰凑近他的脸,“所以你叫我过来不会就是因为这件事吧。”
“不是。”他勾起一抹笑,“不过现在也不用和你说了。”
“说什么?”宋娴榆戏精得很,模仿林妹妹的样子,手背半遮嘴唇,一脸痛心疾首,“不会要和我说你的情史,然后用我们两个不合适的理由拒绝我吧?”
她接着说:“然后我伤心欲绝,和别的男人远走高飞,从此天高路远,我们来日不方长。”
他看着她指向他的食指,眸中含笑,眉毛一扬,大掌紧紧包握住,用威胁的语气说,“你大可以试试。”
被他那眼神一扫,宋娴榆心中一凛,汗毛直立,抽出食指,抱拳道:“我错了。”
他失笑摇头,不知怎么注意到她脚上的纱布。
趁着她不注意,大掌握着她的右脚脚踝,抬到他的腿上。
脚踝传来的痒意让她不由得转动自己的脚踝,纱布在她的动作下松动。
“别动。”似是怕她痛,他抬她腿的动作很轻,反倒像根羽毛轻挠。
他垂头细看几眼她的伤口,后脖颈凸起,像山峦。
在他全神贯注地检查她的伤口时,她却在想入非非。
忽的生出逗他的想法,她悄无声息地伸出食指,轻轻滑过脖颈的骨节,又悄悄收回。
他动作一顿,手沿着脚踝往上,细密的触感在她脑海中放大,期待中暗藏着些许羞耻,她不由得拱起背。
他大掌包裹住她的小腿,将人往自己的方向轻拽。
后背下压,双臂扣在她身侧的沙发背上。
宋娴榆双手因为紧张抠着身下的沙发皮,发出指甲和皮具摩擦的声音。
她能够感受到他逐渐加快的呼吸、不断升高的体温和迫切的欲望。
糟糕,好像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她满脸堆笑,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摇了摇右脚,“你们家里还有纱布吗?”
他不为所动,屈肘,上半身下压,在她耳侧喷吐热息,“想要什么,一起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