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夕,两人去领了证,她提出签婚前协议被周应淮驳回了,她原以为会有繁琐的财产划分协议,谁知道都没有。
领完证,两人从民政局出来,她还没看清楚红本本就被周应淮收走。
随之,董秘书有眼力见地递上平板。
“太太,这是婚礼流程,您先过目。”
林念还没习惯身份转变,在车上看完婚礼流程只觉得头大,一天下来她要累死的程度,表示一切从简就好。
周应淮让她挑选两人的婚房,林念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现在住的公寓挺好的。”她也没有搬家的打算。
“两个人住空间小了。”周应淮倾向第一栋别墅,“以后上班给你配个司机,出行应该不成问题,你觉得呢。”
“结婚了也不一定要天天住在一起啊。”林念给他洗脑,“距离产生美,也有助感情升温。”
董秘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新婚夫妇还要分开住?
林小姐,哦不,周太太果然潮流前卫。
林念说的很认真,只不过越到后面越小声,“你考虑考虑?”
周应淮好整以暇地问她:“那你觉得见面频率是?”
“一周三次吧,应该够了。”林念是这么认为的。
“分开住你想都不用想。”周应淮直接决定第一栋别墅。
林念将平板丢还给他,“那你还装模作样问我的意见?敢情你就是走个过程?”
周应淮对她的控诉不予受理,林念生气地将头别一边,不去搭理他。
林念单方面跟他冷战了两天,誓死捍卫自己的权利,直到婚礼当天的到来。
周应淮和林念举办婚礼的地点在南城最大的酒店,当天婚礼的豪横程度惊艳了所有人,每一处都透着奢华和牌面,整个上流名人都来参加,祝福这对新人。
夏笙挽着蒋邵来,表情一直淡淡的,蒋邵来见她这么平静,还有点不习惯。
“看来你是真的放下应淮了?”
“他都要娶林念了,你觉得我还有机会?”夏笙望着远处招呼客人的周应淮,心底的不甘化成为了最浓烈的毒药,她的嘴角带上笑意,“他如愿以偿,作为朋友我肯定送上祝福。”
蒋邵来听着怪怪的。
休息室,林念正化好妆,她最美的模样被化妆师夸了一遍又一遍,脖子那串宝石项链,浑身佩戴的首饰价值上亿,她是最风光无限的新娘子。
“周太太,您太漂亮了,是我见过最好看的新娘子。”
林念对这些夸奖已经免疫,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没有一丝笑意。
薛雨柔和齐飒都是林念的伴娘,周应淮给的牌面和规格不用说,已经是豪门世纪婚礼的级别。
到了吉时,两人拖着她的婚纱裙摆出休息室,林念挽着林宗正的手臂,高跟鞋踩在长长的红毯,而路的尽头,周应淮站在舞台等着她。
他今天一身黑色新郎西服,英俊矜贵,林念的脑海突然闪过他小时候的样子。
林宗正将林念的手交给周应淮,然后下台。
周应淮将林念的手紧紧牵住,带着她踩上一个阶梯,林念分了神,高跟鞋崴了一下,差点摔倒。
“小心。”周应淮扶住她,压低了声音,“挽着我。”
林念挽着他的手臂,互念了誓言,然后就是交换戒指。
周应淮能感受到她的心不在焉,给她戴戒指的时候,她手指蜷缩了下,他强硬地给她的无名指戴上钻戒。
然后就是新郎亲吻新娘,在所有人鼓掌欢呼声中,周应淮搂着她,亲吻她的唇。
齐飒总觉得林念今天不是很开心,她对薛雨柔说:“念念该不会还放不下沈医生?”
薛雨柔鼓着掌,嘴角笑意不减,“都已经结婚了,哪有什么放不下。吵归吵,还不是得结婚。”
齐飒陪林念去换敬酒服,问道:“念念,你没事吧?”
林念摇了摇头,捂着手腕的手引起齐飒的怀疑。
“怎么了,我看看。”
林念缓缓松了手,手腕的钻石手链划破了她的皮肤,流了血。
齐飒面露担忧,“怎么弄到的,疼不疼,我去给你找医药箱。”
林念坐在沙发,齐飒替她涂了药简单包扎伤口,她要拿纱布,林念制止了。
“贴个创口贴就行了。”
“还是包纱布吧。”
林念苦笑:“要是被媒体拍到又大肆乱写了。”
齐飒想想也是,贴了个创口贴,林念戴上手镯和手链恰好完美挡住。
“念念,你今天不是很开心。”
林念佩戴的动作稍作停滞,“我开不开心不重要,婚礼顺利结束两家皆大欢喜。”
“你是不是还放不下沈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