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飒飒,别提这些了好吗。”林念看起来很疲惫,“我已经没有选择的机会。”
门外,周应淮站立许久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即便他今天是最耀眼的新郎,也娶到心仪的青梅,看起来一切都很美好。
但他知道,这只是看起来。
他没有敲门,选择转身离开。
而他身后的夏笙,跟上他,在花园拐角上前挡住他。
“我今天过来就是想看看,你给她的能有多好。”夏笙一副受伤神情,“如我预期,你给她的都是最好的。”
“不过,她也给你惊喜了不是吗,她忘不了沈越清。”
“在这么重要的婚礼上,她还想着另一个男人。”
周应淮一脸冷漠地绕过她,夏笙不死心地追上去,从背后抱住他。
“让我抱一会儿好吗。”夏笙哀求他。
周应淮扯开她的手,对她说:“夏阳豪赌欠债,夏菲丑事泄露,夏家现在一团乱,他们很快就会找上你。你只要发挥出你应有的水准,回到夏家不难。”
“你的要求我已经做完了,你我两清。”
两清?他就这么迫切要跟她两清?!
夏笙知道他现在心情不好,上前:“应淮……”
“你为了我做这么多,我都知道。”夏笙替他不值,“你只要对我好那么一点点,我就很开心。可林念呢,你为她做了这么多,她非但没记住你的好,反而理所应当拥有。”
“婚礼开始前,他们见过面。”夏笙拿出手机,调出照片亮给他看,“她今天表现得有多勉强,也没有一点新娘子的喜悦,她跟沈越清又是抱又是牵手,你真的不在意吗?”
周应淮盯着照片,薄唇紧抿,瞥向夏笙:“这件事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
“应淮!”
周应淮回到婚礼现场,林念刚好换了敬酒服,两人牵着手一桌一桌敬酒。
他不让她喝酒,自己倒是喝得很猛,没一会儿就上脸了,林念让他喝慢点。
许嘉洲不乐意了,“大哥,你这就护上了?重色轻友啊!”
林念可不想照顾酒鬼,她勒令许嘉洲别灌他了。
周应淮搂着林念,平时冷峻的眉峰舒展,笑起来更是晃人眼:“今儿大家都高兴。”
林念由他喝,反正喝死了也不关她的事,但林念低估了圈子里的人想灌周应淮喝醉的决心,谁也没料到,他们俩能凑对结婚,还这么迅速绑定。
都想从周应淮嘴里撬出点八卦。
林希非常护着周应淮,一口一个姐夫,为了帮他挡酒也喝了不少。
婚礼结束,周应淮已经大醉,整个人都倚靠在林念身上,双手搂住她,头靠在她肩膀,姿势太过强势霸道,她稍微动一下,他就搂得更紧。
董秘书开车,去了他们的婚房,蓝水园。
这还是林念第一次过来,董秘书协助林念将周应淮扛到楼上主卧,林念看着大红的被褥铺满玫瑰花,脑袋一阵黑线。
“这么土的品味,谁布置的?”
“啊。”董秘书依言,“这别墅都是周总亲自布置的,没人动过。”
“太太,周总为了婚礼真的费心费神,大小事情事无巨细都是他一手经办的,只想给你最好的婚礼。”老板的用心,肯定得让老板娘知道,董秘书就多了几句。
“那两天周总实在是太忙了,才没找您,实际他很关心您的……”
林念及时打断:“行,我知道了,董秘书你回去也早点休息。”
董秘书下楼,才发现自己多嘴了,周总应该不会怪他吧?
林念站了一天累死了,她脱下高跟鞋,打量着卧室,除了床品让她诟病,装饰设计都是她喜欢的风格,她到衣帽间查看,里面的衣物应有尽有,全部都是她喜欢的。
林念拿了件睡裙,卸妆洗漱,又敷了面膜,一套流程下来已经凌晨三点了。
她困得不行,看了眼大床的周应淮,已经熟睡,她想了想,爬上床睡在边角。
新婚夜,一个喝醉一个犯困,相安无事度过。
早晨,林念睡得正熟,被什么东西在脸上挠了挠,她怎么躲都躲不掉。
身上一阵凉意,随后身子就火热起来,疼意袭来,林念终于有清醒的意识,她怎么也推不动覆在她身上的男人,疼痛感越来越强烈,她嘤咛出声。
许久,卧室才平息了燥热。
林念生气了,而始作俑者并没有来哄她,像个渣男吃饱喝足到浴室洗漱。
林念拥被坐起,周应淮从浴室推门出来,穿着浴袍,黑发还湿着滴水,下一秒一个枕头就丢到他脚下。
准确来说是他睡过的枕头。
周应淮越过,出了卧室,下楼。
他竟然敢无视她?
冷战对于她来说熟能生巧,她发誓不会跟他再说一句话!
她心里骂了周应淮不下百遍,下床的时候腿软差点摔倒,她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心想他是被鬼附身了吗?以前从不会在她身上留那么多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