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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云鹚租了一间,一室一厅,八十多平的房子,卧室和客厅都很大,贴着浅蓝色的墙纸,木质的地板油亮,浴室还有一个浴缸。
如果按比例来说,五平米是妈妈支持的。
修云鹚自己有很多项目,也和李寅有工作室,在给很多公司做咨询室简章,收入不算大富大贵,果腹没有问题。
这个房子优势在于服务和安保都很好,离学校也近。
修云鹚找了个日式搬家公司,负责全方面的打包和整理。
他只要和李寅站在门口唠嗑就好了。
“好小子。”
李寅刚听完昨晚的成功,现在五体投地。
“他们真的不是很在意,只需要一个契机讲清楚,就好了。”
修云鹚磕着瓜子,这是李寅买的,海盐味儿的。
'难吃。'
修云鹚一边磕,一边在心里偷偷吐槽。
“你妹妹检查了没?”
修云鹚想关爱一下舍友,不能谈了恋爱就没有兄弟了。
“没呢,刚考完想玩两天,后天我陪她去。”
李寅的父母出了意外,他和妹妹相依为命几年,前段时间高考,妹妹总是头痛,李寅有点担心。
“我妈明天到,她陪你俩去呗,女孩子方便点。”
邹言放下手中的瓜子,太难吃了,想寻摸点别的零嘴。
“也行。”
李寅点点头。
“我帮你跟她说。”
修云鹚拿出手机,解锁。
“不用。”
李寅伸手按住:
“我跟林姐说就行了,小孩不用插手。”
“去你的!”
修云鹚踢了下他的小腿,笑骂。
“你告诉他不?”
李寅斜眼瞟了他一下。
“什么?”
修云鹚一下没跟上:
“出柜?”
“嗯哼。”
“没必要,我妈后天来,也就是看看他,不用让他觉得有压力。”
“你妈都来了他怎么没压力?大哥,你俩认识三个月刚谈了一天,你妈就来了,还不许他有压力?!好小子。”
李寅摇摇头,有些感慨。
“哎呀,想什么呢,我跟我妈说好了,远远的偷偷看一眼,不让他知道。”
修云鹚觉得李寅对自己误会很深。
“你真,你真是……”
李寅欲语还休,碍于素质,不好说的太脏。
恰好搬家公司收拾好了,修云鹚趁机溜走。
新房子有了人的痕迹,搬家工人很利索,布置的时候,完全按着修云鹚的意思,没有破坏软装的整洁,只在桌面、沙发背上设了些个性装饰。
邹言的东西,修云鹚打算自己搬,收拾的过程是个增进感情的好机会。
修云鹚请了一整天的假,邹言只从晨间工作到午后。
在时间上,修云鹚刚好可以接他下班。
昨晚突兀的分开,虽然修云鹚做了很多事,但还一句话都没跟邹言讲过,现在站在咖啡馆门口,还有点小紧张。
“嗨。”
还是一样的青涩,一样的紧张,修云鹚心里,有着与入职前,同样的期盼。
“青椰美式?”
邹言其实有些惊讶的,他十几个小时的杳无音讯,让他猜测,昨晚的残破,吓退了这个愣头青。
看来还好,他还是来了。
“是的宝宝。”
修云鹚的称呼,让邹言瞪大了眼睛,手上的动作都接不上了。
“什么什么,怎么了怎么了?”
沈榆刚刚去仓库拿吸管,一出来就看见修云鹚荡漾的笑着,站在柜台前。
而邹言看起来很僵硬。
蛮神奇的,一个精密的强大机器人,在最正常的一天,因为最简单的事情,出了故障。
这就是沈榆的感受。
“啊,青椰美式,无糖正常冰哈,您可以……”
“您可以找个喜欢的地方坐好,这是小票~一会给您送过去~”
修云鹚主动拿过小票,接上剩下的话,扬着下巴,对沈榆晃了晃手中的纸条。
“牙!店里不许漏牙。”
沈榆被修云鹚亮白的牙晃得头痛。
“什么时候的规定,我怎么不知道?”
修云鹚睁大眼睛,佯装生气,谁知嘴角早就暴露了他的内心。
“客人不许跟服务员搭讪。”
沈榆凶狠的耸了耸鼻梁。
“服务员什么时候下班?”
修云鹚不跟她斗嘴,转头问邹言。
“今天有人临时翘班,所以大家都要上久一点。”
邹言的笑容里多了点真切。
“就是!你不是请假了吗?还来做什么?”
沈店员借题发挥,开始指责顾客。
“来接男朋友下班。”
修云鹚笑得不太值钱,确实灿烂。
“啧,言哥,给他脸了!”
沈榆把无关攒在一起,语调嫌弃的打趣。
“给点给点吧。”
邹言无奈的笑着,趁两人斗嘴,他已经做好了饮料。
“一点半,去坐一会。”
邹言递来的小托盘里,还有一只可颂。
“言哥!点咖啡不送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