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请我做一天护工?半天一百。”
修云鹚想办法给自己找个理由留下,定了个邹言负担的起的价格。
“修云鹚。”
邹言第一次叫他的全名。
他迫切的想甩掉眼前的人,邹言不是什么能坚持自我的人,如果再这么纠缠下去,搞不好,真的会沉溺在这炽热的温暖里。
修云鹚紧张的坐直身体,认真聆听。
“我们做一次。”
邹言对上他的眼睛,眼底全是冷漠。
修云鹚没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或许是不敢想,这是什么意思。
“然后你就离开我的世界。”
邹言说着,解开衣领边的扣子。
执念,都是因为还没得到,既然已经用这种方法甩开了Vincent,那么再做一次也无妨。
邹言清楚,如果不是Vincent有意忽视,还放了些错误信息,自己当时混沌的脑子,不太可能完美躲避周狸的寻找,顺利回国。
“三个月。”
修云鹚脑子转冒烟了,才伸手抓住邹言,阻止他动作的同时,想到了粗略的应对措施。
“可以。”
邹言问都没问,直接点头答应。
他缠了自己三个多月,如果给他做三个月就能彻底摆脱的话,到也可以接受。
“谈恋爱,这三个月,你要和我谈恋爱。”
修云鹚继续补充着:
“我在申请直博,三个月后毕业,这期间不能有不正当关系的风言风语,所以我们谈恋爱。”
修云鹚说的斩钉截铁,振振有词。
邹言没读过研,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现在的情况,他只能被动接受。
“……可以。”
邹言还是思考了一下,没有挣扎,点头同意。
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只是一个名头罢了。
“那我叫你言言。”
修云鹚往前凑了凑,尝试伸手搂住他。
邹言大方许多,直接松了力气,靠进他怀里。
“就叫邹言可以吗。”
邹言说着疑问句,却用着肯定的语气。
“你有小名吗?叫名字太陌生了,被怀疑怎么办?”
修云鹚拒绝这个提议。
邹言仔细想了想,似乎每一个称呼都没什么好的回忆。
“你随便吧。”
邹言被身上的疼痛弄得无法思考。
无所谓,叫什么都行,反正就三个月。
“那我叫小言可以吗?”
邹言听力不好,隐约听到了消炎,以为修云鹚说的是消炎药。
虽然也有点怀疑,但一颗确实不会有什么效果,应该再吃两颗的。
于是他点头后,张开嘴准备吃药。
“嗯?”
修云鹚没明白他的意思,疑问着犹豫了一下,低头吻上去。
邹言瞪着眼睛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是猜错了。
但是现在说出来只会让人尴尬,索性闭上眼,努力配合。
浅浅的吻很快结束,修云鹚抬起头,问他:
“我们再量个体温吧。”
修云鹚觉得刚刚唇下的体温,还是偏高。
“不用,你买的消炎药再给我吃几个就好了。”
邹言起身想自己拿过来吃几颗,手指抖得厉害,握不住药盒。
“你手怎么了?”
修云鹚这才发现不对劲。
“关节不好。”
邹言避重就轻的回答。
“哦,等等……哦!~”
修云鹚看着消炎药,恍然大悟。
知道刚刚邹言奇怪动作,背后的意思了,应该是把'小言'听成了'消炎'。
“咳咳。”
修云鹚有些不好意思,把盒子拿过来,递给邹言,自己看着说明书。
邹言抠出来五颗准备吞下去,修云鹚敏捷的伸手,一把抓住他,声音带着不可置信:
“你疯了!”
邹言不明所以的望向他,他现在已经不能理解太复杂的语句了。
修云鹚的话里还带着愤怒,邹言心底的恐惧,被掀开了一个角。
感受到他的警惕,修云鹚放缓了语调:
“先吃两颗,一次最多吃三颗,一会还不好的话我们去医院。”
修云鹚从他手心里,抠走三颗扔进袋子,抓着他的手,让他把剩下的放进嘴里,紧接着喂过去一口水。
邹言乖巧的像布娃娃,修云鹚怎么动,他就怎么做。
“不去医院。”
邹言咽下去,才空出嘴巴回答。
“行,你先睡一觉吗?”
修云鹚不在乎他怎么回答,如果一会更严重了,他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你先回去吧。”
邹言再次下达逐客令。
“我在这儿你睡不好吗?那你要习惯一下,毕竟后天你要搬到我家去,情侣都住在一起的。”
修云鹚拿过邹言还在颤抖的手指,轻轻揉捏。
这是在养老院做志愿者的时候学到的手法,就是不知道管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