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说话,纪韫戳着他胸口:“想什么呢?回答问题啊上将。”
封彻捉住他手指,用吻堵住了他的追问:“问题这么多。”
“唔……”
两个人滚了一会儿后躺在床上,纪韫则趴在他胸口上,听他讲述天阶兰的培育实验。
等看到那些冰冷残酷的数据和资料时,他坐起来,一想到莉娜那么小一个孩子竟要承受那么多,而且还有无数个莉娜没有逃出来,他的心就被愤怒和心疼反复拉扯。
“所以不能抽血,”封彻跟着他坐起来,手抚摸着他的后颈安抚他,“所谓的监管小组目标绝对不单纯只是来对特殊人种的基因进行监测,他们应该也是通过某些途径得到了关于丢失样本的蛛丝马迹,只是还没有锁定具体目标。”
纪韫嗯了一声,起身去窗户那儿拿亚伦刚刚送过来的文件。
封彻一边接过去翻看,一边把人重新抱到自己腿上,手臂依然圈着他。
“我之前并不知道天阶兰的事,”他靠在他肩头,手又不老实地扒拉他的耳坠,“听那个戚穹说要抽血,只是觉得这对孩子来说是歧视,所以当时就想了这么个办法。”
“匿名抽血?”
“嗯,既然要抽那就所有人一起,我们老师还有他们自己的人也包括在内。”纪韫抬起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不记名、只用编号,而哪个编号对应的是哪个孩子还是老师,只有我知道。”
这样就算这些人真从检测报告里发现什么问题,想绕过他做点儿什么也不是易事。
封彻淡笑了一下,低头吻了他的发顶,他的爱人果然很聪明。
“再等等,”他声音沉静而笃定,“很快就不用这样了。”
纪韫一听直起身来看他:“你是有什么计划了吗?”
见封彻只是点了点头,他便没再追问,但担忧和忐忑却在心底蔓延开来。
关于原著后续内容他一无所知,最后信息和记忆都只到炮灰原主被掐死。
虽然知道最后封彻肯定会推翻皇室建立新秩序,但这过程中肯定少不了受伤流血。
一想到这儿纪韫就感到不安。
还有原主向皇室提交的无意暴露龙族弱点,使龙族遭受重创的那份报告。
虽然自己没有按照原故事主线写那份报告,但龙族受创的命运是会就此避开,还是以不同的方式上演?
他不清楚。
纪韫和他对视,目光恳切:“学校的事我现在还能应付,我们现在谈谈你的事情。”
封彻也默默望着他。
“你的计划不能告诉我,对吗?”
“嗯,”封彻没有回避,“按照我要对其他人负责的原则,不能。”
而且这种事知道的越少反而越安全。
“好。”纪韫也不纠缠,话锋一转,“但是我需要问你个问题。”
得到肯定回答后他压低声音,几乎是覆在他耳畔:“你们龙族的能力,依靠的是您们体内特殊的能量转换系统是吗?”
“……”那双金色竖瞳微动,十分意外地看他。
纪韫回忆着原主纪老师交给皇室的报告:“我也不知道用那些专业词汇该怎么表达,我说一说我的理解。”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们龙族优于普通人类的点在于,有了那个特殊的能量转换系统,你们就像变身永动机那样,但也并不是什么能量都能被转换对吗,得是特定的……”
至于怎么个特定法他也界定不清楚,大概那些能量也像光一样,有波长有频率。
“比如咱们原来学校的那个旧能量核心,它释放的能量就很对你的胃口是吗?”
所以封彻恢复的很快,其实根本不是什么他照顾的好。
封彻伸手抚摸着他的头发,眼底尽是欣赏:“真聪明。”
“哎呀,”纪韫把他手抓住,神情少有的严肃,“我说这些不是为了得到你一句夸奖,我是想说,我能观察到这些,那皇室也有可能,你明白吗?你要有所准备。”
封彻收紧手臂将他拥入怀中:“我知道了。”
而纪韫却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抬眼问他:“你真的知道了吗?”
没等到他的回答,回应他的是一个温柔而缱绻的吻。
毕竟皇室的人还在学校内,虽然纪韫已经想方设法地监控他们一举一动了,但封彻多作停留总是有风险。
又难舍难分地耳鬓厮磨一阵后封彻才把人按回床上:“我自己走。”
“……”纪韫果真乖乖听话不动了。
他静静看着他整理衣服和头发,趁人走前他又把人拉住,声音带着亲昵过后的软糯,“宝贝儿,你知道我们现在像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