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隐藏在茂盛绿植后的深色木门,比想象中更厚重,门在苏牧身后被用力带上,绝对的黑暗和骤然被压缩的空间,让人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能清晰地听到彼此骤然加重的呼吸,和门外隐约传来的、某个女人带着醉意的娇笑声,以及更远处持续不断的、舒缓缠绵的蓝调旋律。
黑暗让苏牧的动作更加毫无顾忌。猛地将身前的狄宸推到背后冰凉的墙壁上,随即自己整个身体也紧紧贴覆上去,迫切地吻住了狄宸的唇。
没有试探,没有柔情,只有牙齿磕碰的细微声响,和唇舌交缠间压抑不住急促的喘息与湿濡水声,苏牧的手臂环上狄宸的脖颈。
(不连贯的话,就是被迫删掉了!!!)
“苏牧……”狄宸的声音在唇齿交缠的间隙溢出,低沉沙哑得厉害。“有人。”
苏牧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反而更紧地缠上去。
(阿勒,这里写的什么来着,忘记了)
他微微退开毫厘,两人的嘴唇几乎还贴在一起,呼吸灼热地交融。
“你怕吗?”
狄宸没有立刻回答。苏牧感觉到抵在自己腰间的手,力道松了一瞬,又骤然收紧,甚至比刚才更用力了些。随即,黑暗中传来一声极低的、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压抑的闷哼,不知是怒意,还是被彻底挑起、再也无法掩饰的慾朢。
苏牧不再给他任何思考或退缩的机会。他重新吻了上去,这一次更加深入,更加蛮横,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他的手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灵巧地钻进了狄宸西装外套与衬衫之间,指尖带着冰凉的触感,抚过紧实温热的腹肌,顺着肌肉的沟壑一路向下,动作却带着一种刻意缓慢的折磨。
狄宸的身体猛地一震,他抓住苏牧那只作乱的手腕。黑暗中,苏牧能听到他骤然变得粗重紊乱的呼吸,和喉咙里滚动的、压抑的吞咽声。狄宸的声音比刚才更加嘶哑,带着一种濒临失控边缘的紧绷,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磨出来:“苏牧……回去。”是命令,却失去了往日的绝对威严。
“不。”苏牧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他非但没有抽回手,反而用另一只手也加入战局,双手并用,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执着,继续着那令人血脉贲张的探索。他的声音贴在狄宸的颈侧,温热湿润,冷静,却又透着一种致命的诱惑,“不回去。就在这里。”
话音未落,在狄宸试图再次阻止或将他拉开之前,苏牧的身体顺着狄宸的身体,缓缓地滑了下去。
“咚。”
膝盖触碰冰冷坚硬的地面,发出沉闷的一声轻响。
外面隐约的谈笑声、酒杯碰撞声、缠绵的音乐声,依旧如同背景噪音般持续着。
苏牧仰起脸。狄宸垂落的目光。
然后,是西装裤拉链被缓慢地拉下的,绵长的“嘶啦”声。
每一个声音,都在绝对安静的衬托下,被无限放大,敲打在鼓膜上,也敲打在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上。
苏牧的嘴角,在无人看见的黑暗中,缓缓勾起一个艳丽的弧度。(这句都标黑,高慎的痔疮爆了是吧)他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脆弱的阴影。(这句都标黑,高慎的痔疮爆了是吧)
一声极其短促破碎的吸气声,(也不知道犯了什么天条)
(删掉了。呼吸不顺畅也不让写。)
台上的世界依旧在继续,衣香鬓影,笑语嫣然。(这句都标黑,高慎的痔疮爆了是吧)
时间在黏腻的寂静中,失去了衡量的尺度。当苏牧终于支撑着发麻的双腿,试图从冰冷的地面上站起来时,膝盖骨传来一阵尖锐的酸软和刺痛,让他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差点栽倒。
一只手臂,几乎在他摇晃的瞬间,便从侧面伸过来,稳稳地扶住了他的腰,将他半揽进怀里。那手臂肌肉绷得很紧,带着事后的余颤。
头顶传来狄宸的声音,比方才更加沙哑低沉,每一个音节都透着凊慾未褪的暗哑:“还逞能吗?”
苏牧借着那股力道站稳,却没有立刻挣脱那个怀抱。他在昏暗中仰起脸,伸出舌尖,缓缓地、极尽诱惑地,舔过自己有些刺痛或许已经微微肿胀的嘴角。
“你不喜欢吗?”他反问,声音同样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