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锋被喊醒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的膀胱要炸开了,话都来不起听完,急急忙忙冲去厕所,放水声在整个房间里回响,仆人进退有度,走到房门口守着他出来把话说完。
秦锋边走出来边扣裤子,往床的方向走,刚趴下,仆人就道:“秦先生,少爷说他只给您十五分钟。”仆人说完,外面伸进来一只手,她接过来,保持距离地放在了沙发上。是一套新的衣服。
秦锋恍惚地说自己知道了,仆人出去之后又烦躁拿起沙发上的衣服走进浴室。
梁枕是被敲门声叫醒的。迷迷糊糊睁眼,就觉得身上压着个什么东西,重得要命,待眼神清明了些,才发现二人睡觉的姿势极其古怪,像两条蛇缠在一起,杜津淮的手还垫在自己头上,压出了印子,缓缓回血,渐渐红一大片。
他立马坐起来,手脚并用把杜津淮推得远远的。
真是怪事,他睡姿很好的,睡前身体怎么摆,起来了还是怎么摆,怎么到了他这一切都乱套了。
听到他说起来了的声音,仆人就没再敲门,安静地等在门外,梁枕过来开门,他才道:“少爷说昨日要面见合作伙伴,对几位招待多有不周,特此为几位准备了午餐,时间差不多了,少爷让我们来喊您们过去。”
“好,知道了,谢谢。”
梁枕走回去,不轻不重地拍杜津淮的胳膊:“起来了,起来了,主人家要赶我们走了,回去再睡。”
杜津淮翻了个身,脸对着窗那边接着睡,梁枕又要动手,他就一骨碌坐了起来。
梁枕:“别睡了,Levi说给我们准备了午餐,醒了就快下去吧。”
杜津淮有点水肿,脸大了一圈,眼睛红红的,神情迷茫:“你不是说他要赶我们走?”
梁枕看他这样子,默默在心里和看过的一头小猪比,忍着不笑,却笑腔明显:“不这样说你能这么快起吗。”
杜津淮也不和他计较,两个人挤在浴室里刷牙洗脸,结束了同时拿起手机,同时皱眉,蜂拥的消息涌进来,不同的是,梁枕没有Caelan的。
Elara给他发了一张照片,是午餐的布置。
[你和Jaxson昨晚做到几点?睡到现在还不醒]
梁枕扶额,穿上已经洗好的衣服,决定下去和她解释。
楼下站着一名仆人,特地等候领他们过去。
两人在后面并肩走着,梁枕不动声色挠了他一把,恶狠狠道:“我刚在一楼看见了前台!”
昨晚来的时候明明没看见,还以为这得有这里的管家系统才能喊人,杜津淮也是不知道,不然不会让梁枕昨夜等这么晚才睡。
他欠笑:“抱歉!”
午餐设置在Levi住的那栋别墅门前的小院子里,小院子种了几棵树,风吹起来蛮舒适,而且目前太阳晒不到这里,得傍晚阳光才能直射到这边。
还未走近呢,离得差不多有二十米远,Caelan就不顾腿上的伤,从座椅上起来,一瘸一拐地飞奔过去,抱住杜津淮。
梁枕立马站得远一些。
”津淮!你不是说你昨晚在Elara那儿睡的吗?为什么和他一起走过来?”
他嗓门叫得大,离得远的离得近的全听见了,Elara慌张地起来,一边去迎他们一边说道:“啊呀我醒得早呀,Jaxson很困多睡一会和梁一并过来也没什么奇怪的。”
恰巧Levi和秦锋从别墅里出来,Levi面色如常,心下却了然,挥挥手,让身后的仆人可以上菜了。
他跑过来的时候,杜津淮就看见他膝盖上那又红又肿的一大块疤,把他推开问道:“你膝盖怎么了?”
给了台那Caelan就顺着下,嘴巴一撇,要哭的模样:“在房间里摔的。”
“在房间里都能摔?”话一问出口,杜津淮就意识到自己有点刻薄了,转而关心道:“看过医生了没?你这挺严重啊。”他暗自在心里比了比,得有四分之一的膝盖骨头这么深。
“看过了,Levi人很好,早上的就是就请家庭医生给他看过了。”Elara替他说,又道:“有事吃完饭再说,Levi等着呢。”
几人抬头,Levi和秦锋已经落座了,Levi正眯着嘴笑朝他们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