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不信Caelan这个精神状态不太美妙的人说出来的话,但他自己也能感受到,梁枕和杜津淮之间的氛围怪怪的,特别像旧情人再见却余情未了的尴尬别扭感。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这段日子的追求不就闹笑话了吗。梁枕的拒绝态度挺明显的,可他不死心,一试再试,试出这么个结果来。
这几天一直在烦扰这件事,要不要再继续?说不准真的只是他疑神疑鬼想太多?都没发消息骚扰梁枕,说不定人家就享受这份清净呢。
“哎哎大兄弟!”秦锋今早就拦在沃尔科特停车场,看见杜津淮过来就立马揽上人家的肩膀,熟稔的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在没看见杜津淮不明所以的表情的前提下。
“什么事?”
秦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行我素地又去拍杜津淮的:“你不觉我俩特别有缘分吗?”
杜津淮为避免和他接触,整个身体紧绷着,脖子伸得老长,深怕不小心碰了一两下,这秦锋死皮不要脸,比牛皮糖还得劲,像那沥青公路一样压实了,他按电梯都按半天。
“哎哎哎等一下!”电梯门将将关上,闯进来一个声音,杜津淮又按开门键,浑身卯足了力气把这癞皮狗推开。
Elara像风一样歘的一下奔入电梯,捂住嘴,瞪大了双眼,心里发出尖锐的鸣叫,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刚刚秦锋的手放在了哪里!放在了哪里!
“你们俩在干什么啊!”
杜津淮往Elara这边凑,Elara又往左边走,秦锋跟个傻屌一样看不懂眼色还执着地向杜津淮靠近,三个人在电梯里玩起了循坏游戏。
杜津淮目视前方,清了清嗓子,又迅速瞪了她一眼:“Elara,我们没干什么,你别乱说!”
Elara不信,将视线抛向秦锋:“是……吗?”
秦锋也正经起来,指了指杜津淮:“当然,我看他与我兴趣相投,想交个朋友,但他好像不太领情的样子。”
杜津淮握了握拳头,心想快点到吧,他不想和这脑子缺根筋的人再待在一起,指不定下午就传出什么双A花边新闻来呢,Caelan和这种人待一下午,加上基础病情,气昏厥进医院真是轻了。
“是兴趣还是性趣?”Elara来劲了。
“Elara!”杜津淮低吼一声,恰逢电梯到了,气成个二愣子直杠杠,脚步一抽一抽的,像根铁棍在走路。
“Elara,我走了,下会见!”秦锋还有闲情和人拜拜。
Elara浑身一哆嗦,上去可要和梁枕好好聊聊,可不能让这俩搞同性恋的给骗喽。
整个午饭时间,梁枕都在笑,笑得停不下来喘不过气,脸色和耳朵红了一片又一片,像熟透的高粱。
Elara更是夸张,笑到腰酸:“你知道吗,我看出来Jaxson是吃瘪又没处说理的那个,但我就是装不懂,我捉弄他,谁曾想那秦锋也配合我。杜津淮气得像个核弹,随时都要炸掉了,砰!把我们两个也给炸了。”
不能打扰到别人,笑声只能忍着,梁枕捂着嘴笑到不能自我,开始咳嗽,缓了一会,才能不笑,一和Elara对视上,又开始决堤:“你别说了Elara,Elara你快别说了。”
……
两人午饭没吃多少,光顾着笑了,下午进实验室录数据打报告一看见对方的脸还是想笑,就连Erik都注意到两人的不对劲,也没说什么狠话,就让他们抓紧点,这份报告明早要教去武器研发部。
提到这个,不免想到杜津淮,笑意更是上一层楼。
“我好久没这么酣畅淋漓地笑过了。我还以为Jaxson会是猛男,没料到逗起来这么纯情。”
下班Elara是飞奔出来的,在停车场又继续聊这事。
梁枕敛了笑容,忽然想起他第一次接近杜津淮时,他就是这样的性格,一边说着拒绝的话一边又脸红,纯情的不得了,现在真是少见了,还是出现在一个Alpha身上……
沃尔科特地下一层和出楼的前面一块地都有停车场。梁枕习惯停在上面,地下停车场的味道太重,只有上面没了才到下面停。
杜津淮也喜欢停上面。巧事太多了,一天到晚都数不到头的。梁枕看着自己的车尾巴被杜津淮的挡住,气不打一处来,一看就是故意的,明明可以停好,非要挤着你。
“梁枕!”杜津淮甩着车钥匙大摇大摆地从大门出来。
梁枕和Elara又相视一笑,做贼似的。
“干什么?你快把你车开走!”
杜津淮挤在两人中间,把他们分开:“你们刚笑什么呢?老远就听见了,说来让我也笑笑呗。”
“Jaxson,你不会想知道这个笑话是什么的。”
梁枕应和:“她说的对,你快挪车吧,好晚了,要吃饭呢。”
杜津淮看向Elara:“Elara,你没开车?”
她摇头。
“为什么不开?”
Elara摊手,包从肩带滑落又挂回去:“梁和我家离得近,我蹭车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