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枕莫名其妙被骂了心里不舒坦。那他没病就没病,还骂他干什么,又是猪又是狗的,那不就是猪狗不如?
陈乔又被派公务了,Elara没得人说话,老是黏着梁枕,午饭不好好吃,非得端来和他挨着吃。
“梁!你要减肥吗吃这么少?”
梁枕桌上的餐是杜津淮订的,肉粥,有肉有菜,但没放调料,一点味道都没有,用勺子搅十下吃一口,凉透了就吃了不到一半。
“没有,最近肠胃不太好,吃不了重口味的。”
Elara嫌弃地哎惹一声,故作把自己的菜挪的远一些,生怕沾上这白水肉粥,用很心疼的眼神看他:“梁,你好惨,工作一天就吃这个,都没力气走到莫尔登湖跳下去哈哈。”
其实Elara的也好不到哪里去,就白水牛肉蔬菜沙拉,不过她可能吃习惯了,也不觉得难以下咽。
梁枕尬笑两声,有人过来一起他也不好搅食物,低头认真吃饭了。
[忍一忍,过两天就可以吃有味道的食物了]
杜津淮发消息过来,梁枕搁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他慌手慌脚地拿过来,掩着屏幕,滑动看消息:我没事,可以吃的。
[嗯,好了我请你吃饭,餐厅你订,我爸妈明天就走了,你不用担心]
[……]
[不是这个……倒也没必要这么躲着他们]他发完又自我恼怒起来,怎么越说不清了,不是吃饭的事,不是他爸妈的事,而是他们不再有联系的事。
[以后是不用躲,现在双方都有矛盾,暂时解不了,姑且躲着]
梁枕正思考要回复什么,就感受到眼前有什么东西在晃,是Elara戴了两枚戒指的手。
“梁,和谁聊天呢这么入神,饭都不吃了,你对面还有我呢,不许这样。”
梁枕快速打了个过会再聊就把手机放下了:“抱歉!”
Elara塞了一口切成丝的生菜进嘴里,细嚼慢咽吃完了道:“所以是谁和聊天呢?”
梁枕有点腼腆,颊上泛出浅浅的粉色:“没谁。”
Elara拉长腔调:“嗯——?”
“是不是秦锋?如实招来。”
梁枕轻轻地摇头:“不是。”
Elara挤眉溜眼,确定周围没人注意他们就换了个位置,轻手轻脚搬了个椅子坐他旁边,压低声音:“你真和Jaxson搞在一起啦?”
她越问梁枕越不好意思,这都算什么事嘛,挪挪屁股,离她远了一些:“没有,还没有,真不是你想的那样Elara。”
Elara提取字眼:“还没有?那就是在追求。Jaxson和Caelan分手了?”
梁枕又摇头。
“看不出来啊他是个海的!你要求他呀,你让他分呀。可不能让你做第三者,被捅出来你以后在沃尔科特还怎么混。”
也不难混啦,沃尔科特里你和我谈我和他谈他和别人谈的事情不在少数,大家都心知肚明,藏在地底下,这种事情就图个乐,没谁认真,自然也就没谁放到明面上大吵大闹。
Elara也知道,她在沃尔科特这六年谈过四个,但都是确保是单身的情况下才进行,不算好人,却也不是烂人,她希望她的朋友也能遵守这个道德规则。
梁枕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不清楚他怎么想的。一边说想和自己重新在一起,可又和Caelan没有分手,是报复的一种方式吗?如果问的话好像自己多着急和他在一起似的,他都不知道自己咋想的,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想远离却又被这在意外得到这一句话的情况下扰乱心绪,打断之前的坚定,不自主地想入非非……
杜津淮说得对,他有病,他快要精分了!
Elara推推他手肘:“想什么呢?说话呀。”
梁枕回过神来:“没想什么,你问他去呀。”
Elara啧啧两声:“你还害羞上了,我告诉你,他不和Caelan分手你觉得不能答应和他在一起,不然秦锋也OK,虽然我也比较认同乔对他的评价哈哈实在太搞笑了。”
“哎话说秦锋最近还约你吃饭没?好久没见人,怪想念的。”
“你喜欢他了?”
Elara假装生气又啧了一声:“怎么说话呢?”
“我觉得他就喜欢那种萌萌的可爱的Omega,应该是看你老是梳个顺刘海把你当成那样性格的人了,像我?对你多了解啊,一眼就看出你们不合适,这么久了,也没见有个进展,看来我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