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津淮坐近自己车里:“下次自己开。”
“梁枕,我要去你家。”
Elara亲眼亲耳见到了好多大秘密,手指了指他俩:“你俩到底什么情况?”
她又想起来Caelan,腰一弯,长腿一跨,不等主人邀请就坐进了人家的车:“Jaxson,如实招来!你要追梁,要和他在一起是不是?”
杜津淮看了眼傻站在外面的梁枕,心想Elara怎么知道了。
“是不是?你别看梁,看我!”Elara拽他手臂,强行把他注意力拉回来。
“是。”这个字很轻,一下子就飘出去了。
“那你和Caelan分手了没有?”
“没。”
Elara顿时就怒了,阴阳怪气呵呵两下:“那你追个毛,什么时候分手了再来和梁谈恋爱的事。”
杜津淮轻叹一口气:“这是我和梁枕的事情,我自会和他解释清楚,没有和你相告的义务。”
他们的谈话梁枕听个七七八八,就算不谈后者,他也很想知道杜津淮和Caelan到底是个什么关系,怎么会朋友不像朋友,恋人又不像恋人的。
Elara走出来,替他关车门前道:“希望如此,不要做伤害梁的事情。”
梁枕的车在前面,杜津淮在后面跟着,送完Elara回去,他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你的胃怎么样了?有没有去复查过?”
去医院检查到现在就过了三天,除了周日那天漱口唾沫里有血丝,胃时不时刺痛以外,倒没其他状况了,昨天到今天,还挺好,没出现什么情况。
“没有去,等周末吧。”
杜津淮跟着他去厨房倒水喝:“明天不行吗?请个半天假,我陪你。”
梁枕拿出手机点外卖:“不用,我这两天不疼了,再等几天没关系。
杜津淮接过他手机,上下滑动好几下,擅作主张给他点了,又还给他:“真的?”
“真的!我骗你干嘛。对了,你跟着我回来是有事要说吗?”
杜津淮挑挑眉:“有啊,这不盯着你吃饭呢。”
梁枕眨了下眼睛:“你不想和我说Caelan的事吗?”
杜津淮说一句停半个小时,就得等梁枕吃完饭了才肯说完。
梁枕听完了就挂着个脸,也不是生气,就是不理人,杜津淮跟在他后面缠他,要和他一起进浴室里洗澡。
“又不是没一起洗过,这么介意干什么。”
梁枕捶他胸口要把人弄出去:“那以前和现在能一样吗?”
杜津淮后脚一拐弯,斜站在浴室内的墙上,他推也推不动:“哪有什么不一样?你就说一句,你愿不愿意重新和我在一起。”
梁枕脱手,扭过身去,不看他。
“你说话呀!”杜津淮也有点急了。
这哪里是你情我愿就能轻易实施的事情。他倒想问问,杜津淮为什么三番两次地要去西尔佛恩,是为了找他吗?找他有什么用,自己当初犹豫都没犹豫过就跑了,跑了个干净,以为找到了就可以当作无事发生吗?还碰见这么多事情,差点没了命,要他怎么赔他?
再有,他口中的Jasper救他于水火之中那么多次,最后还因为为了帮他找他当初送给杜津淮的手表而彻底离开了这个世界,遗言是帮他照顾好Caelan。Caelan现在十分依赖杜津淮,如果要和他在一起,他必然是想让这两人分开的,可这对Caelan一个病人未免太残忍!
他从来都是一个自私的人,所有的事情优先为自己考虑,六年前能利用完杜津淮就果决地离开如今怎就这般扭扭捏捏几天来想不出个实话。他自知对杜津淮还有感觉,此刻让他立马和Caelan分开转投自己的怀抱才是以前自己的最优解,想太多,纠结太多,思虑太多——是在为自己考虑吗?
“杜津淮,我们不能这样,Jasper对你有救命之恩,他让你照顾好Caelan。Caelan喜欢你,也只有你一个人,你就应该答应他。”
杜津淮脑子迟钝了一下,随后开始放声大笑,笑出眼泪来,觉得很讽刺,有人从良了,但竟然不是为他。
“放什么屁!你不是会全面考虑事情的人,就一句话,你愿不愿意?”
梁枕退缩了,生理和心理都很后怕,与杜津淮分站浴室墙壁的两边,垂下头不敢看他:“我怕我会再次伤害到你……”
“和我在一起没好处的……”
人人都嫌弃我,我从来都是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