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Caelan在里面问诊的时间,杜津淮出来给梁枕打了个电话。
烧了一晚上,梁枕的状态实在算不上好,嗓子和吞了沙子一样,一说话就又咳又喘的:“喂,什么事。”
“梁枕,我……我中午不回去做饭了,你要吃什么,我给你点,吃完了好吃药。”
梁枕那边传来几道咳嗽声,吸了吸热烘烘的鼻子:“哦。”
“嗯,你把要吃的发给我。”
“你去沃尔科特了吗?”
杜津淮抿了抿嘴:“没有。”
“那你是去做什么了?”
还没等他回答,Caelan就跑出来喊他的名字,说是医生让他进去,有话要说。
“哦那你去忙吧,我不打扰你了。”
“嗯,我结束了回——”梁枕的电话挂得很快,他话只说到了一半。
还是老生常谈的那些话。开了下半个月要用的药,让杜津淮多带他出门走走转移注意力,不要一直沉溺于痛苦之中,还让他顺着点病人,不要和病人发生争吵,该做就做,塌不了天。
在车上和他说的那些话,杜津淮不奢求他能听进去几句,最基本的祈求就是不要把他当成Jasper看待,他下不去手,也做不到像Jasper对他那般死心塌地。
“我送你回去,我下午还要去沃尔科特。”
“津淮,可医生让你顺着我。”
杜津淮叹了口气:“Caelan,你不要逼我。说到底,我欠的都只是Jasper而已,你再这样,我不会管你。”
“可你这样还能活的安生吗。”
杜津淮扯他上车,砰的一声,关门声很响:“你可以试试!”
最终还是缠不过他,陪着吃了一顿饭,等他买完东西到梁枕家已是下午四点。
梁枕家有一面窗正对西面,每到傍晚,都能把这火红的落日给吸收进来,很灼目耀眼。杜津淮不理解他为什么要这样设计。
翻遍了屋子没见人,又打去电话,第二次才接:“你出去了吗?”
“哦,我来沃尔科特了。”
杜津淮有些生气:“你病还没好你去什么沃尔科特啊!”
电话那头愣了一瞬,尴尬笑笑:“哦,我烧退了,坐不住,就过来了。”
“你是老年人还是有多动症?就一天休息的时间都不给自己。”
梁枕被问懵了,啊了一声。
杜津淮把东西放到厨房,拿起钥匙又要走,走到门口又不走了:“那等会你要走了打电话给我,我去接你。”
“不用。我开车来的。”
“那我现在就去接你。”
梁枕忙说:“好好好,那你来接我吧,”他声音小了一点:“我会和你说的。”
自梁枕接电话开始,Elara就盯着他瞧,怎么看都不对劲,张望四周,没人注意她,迎上走进来的梁枕,轻拍他的肩:“哎,梁,你答应秦锋的告白,开第一春了?”
梁枕被吓了一跳,手机摔在桌上,引来其他同事的一眼。
“你说什么呢?什么第一春第二春的。”
Elara放轻脚步,把他又拉了出去:“你刚和谁讲电话呢?”
“杜津淮。”
Elara瞪大了双眼,嘴巴凹成O字型。以前只打过几次照面,怎么没想过这个角度啊。
她继续细声细语:“Jaxson和他男朋友分手啦?”
梁枕摇头。
Elara再次震惊,轻轻地打了一下梁枕:“梁!那你这是要撬墙角?”
梁枕说她怎么怪怪的,原来是误会了,他才读懂她这一惊一乍的表情:“Elara,你误会了!我们没有要在一起,只是有一些事情需要他帮我,好心而已,你别乱说。”
Elara戏谑地看他,明显不信:“你刚打电话那小表情小动作不要太多哦~”
梁枕推她进去:“真没有,你不要乱说,对我声誉不好。”
“我认真的呀,如果你真喜欢也不是不行,Jaxson我很看好的哦,不过你要等人家分手。”
距离杜津淮打电话不过两个小时,梁枕收拾东西下楼,还没出电梯,就碰上了秦锋一并下去。
他爱张扬,即使是追人,也搞得风风火火满城风雨,电梯里的各位都笑着给他们让位置。
两人挨在一起,梁枕想躲都没处躲。
“梁枕,一起吃饭?你上次逃了我的约还没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