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徐佑看见陈长信那一刻,她哈哈大笑,面部肌肉抽搐,男人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她。
许木晗啊许木晗,你笑别人小孩子逞英雄,你不也一样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被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徐佑像是要把心肝脾肺脏都笑出来,笑够了,她指着陈长信,问他陈长礼怎么样了。
“你还是多担心你自己吧。”男人抬起她的下巴,抹去她的眼泪。
担心自己?徐佑苦笑一声,腮帮子又酸又痛,我有什么好担心的,贱命一条。
她从未如此讨厌过自己,从头到尾,从身体到精神,徐佑深深地鄙夷自己,她有点搞不懂自己干嘛活着?母亲为什么要搭上性命把自己带来这个世界,要是能回到二十三年前她出生的那个夜晚,她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掐死自己。
然后跟母亲道歉。
对不起啊妈妈,你十月怀胎,拼尽全力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上,我却一事无成。
对不起啊妈妈,你赶紧去投胎,千万不要在天上看着我,我不想你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她还要跟她的养母,同样也是她的妈妈道歉,你的指望都泡汤了,我考上了大学,考得还不错,但我没能让你们过上好日子,早知道那天晚上我就跟你一块走了。
她还要跟奶奶道歉,她没有珍惜生活,违背了两人的诺言,其实她一点都不想活着。
徐佑要道歉的人实在太多了,她这辈子活得真失败,狗屎一样的人生。
陈长信懒得和她多说,这几天上头来人,他忙得要死,下半身也跟着难受,他挥挥手,手下人退了出去,然后开始脱徐佑的衣服,脱不掉的就用剪刀剪开,他的手比嘴快,也更灵活。
徐佑只觉得一阵剧痛,陈长信太心急了,他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意图也很明显:就是要把徐佑弄坏。
两个人像烂泥一样融在一块。
陈长信把徐佑关在一个更为隐蔽的别墅里,这里四周都有人站岗,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他从徐佑身后环住她,两个人泡在浴池中,徐佑被打了药,现在全身酸软,提不起一点劲。
“以后你就在这,我每个月都来看你,嗯?”
徐佑无力地张了张嘴,说不出一句话,她的脑袋耷拉在陈长信肩上,一双眼睛麻木地看向天花板的镜子。
陈长信说的同时手也没停,屋内摆满了他早就准备好的玩具,其中还有之前陈文远推荐的他叔叔的“伟大发明”,徐佑被折磨得死去活来。
好几次,徐佑都觉得自己上了天堂,眼睛却怎么也闭不上,脑袋清楚地感受身上传来的痛感。
陈长信捧着她的脸,戏谑道:“就这样坏掉吧。”
不,不要,我刚刚才重获自由,我不想回去,哦不对,徐佑才反应过来她已经回到陈长信身边了。
她是陈长信的所有物,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属于他。
“你怎么在抖啊?是不是生病了?”陈长信故作慌张,用手掰开她的腿,徐佑呜呜地哭叫。
陈长信认真观察她的“伤口”,仿佛徐佑真的受了伤,她伸出两根手指,装模作样地做检查,然后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伸进徐佑嘴里搅弄,“你尝尝,是生病的味道。”
“呜——呜。”
他刚拔出手指,徐佑立刻剧烈干呕起来,陈长信肯定地说:“你就是生病了,我现在要帮你治病,治好记得要说谢谢,这是最基本的礼貌知道吗?”
他的语气像教育小孩那样,徐佑感到恶心。
“回答我的话。”
“知……知道了。”徐佑哆哆嗦嗦道。
这一周,他们在别墅玩得荒唐,陈长礼等人在外面急的快疯了,陈长礼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找不到他们。
刚享受自由不到三天的贺瑾瑜再次被关起来,贺母对他明知故犯的行为非常不满,骂完贺瑾瑜转头骂何父,贺父也生气了,夫妻俩跟唱戏似的对着贺瑾瑜一顿数落,他短期内都别想出来了。
至于何远,她的母亲奉命去劝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他面前哭,无非就是自己求了这么久才把他送出国,待会他爸不高兴断了他的经济来源,他该怎么办?
“我自己会赚,再说不是还有我哥么?”何远低下头站在墙边,压根没半点害怕的样子。
何母张大嘴巴,“你长这么大除了花钱什么时候赚过钱?别想着靠你哥哥们了,你爸下了死命令不许他们援助你,小远你听妈妈的话,咱们换个女孩喜欢好吗?”
“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我讨厌他这么管我。”
何母松了口气,不是爱得死去活来那种就好。
儿子年少轻狂和他爹对着干也正常,她以前也没不是没经历过,过几年成熟了就懂事了。
何远看到他妈这副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妈,你能不能不要一天到晚都向着我爸。”
何母笑了笑,说习惯了。
何远一下子坐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义正言辞道:“妈,习惯是可以改的,你就不能硬气一回吗?”
何母思考了一会,环顾四周,然后问他:“我是谁?”
“你是我妈啊。”何远不假思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