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怕我吗?”
徐佑一声不吭,她开始全身发抖,差点从椅子上倒下去,幸亏这时候陈长礼进来了,男人在她旁边坐下,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神、手都紧紧贴着陈长礼。
可他总有不在的时候,一通电话叫走了他,她听见陈文远的名字,男人把她送回院子,没说要带她,他亲吻徐佑的额头,说自己很快回来,徐佑愣愣的坐在躺椅上,目送他离去,秘书在门口等候多时了。
他又把自己一个人扔在这。
陈长礼刚出门没多久,陈长信就走了进来,大摇大摆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拍走腿癌哦上桌想要偷吃糕点的冬至。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徐佑摇头说不怕,陈长信向她那侧稍稍靠近,她转过头死死咬住下嘴唇,两只手抓紧扶椅。
答案一下子就出来了。
佣人端来药丸和温水,提醒徐佑吃药时间到了。
陈长信让他们都出去,把药丸塞进徐佑嘴里。
“我自己会吃,唔——”
男人含水渡进女人口中,松开嘴,徐佑大口大口穿着粗气,水被吐出来不少,沾湿了领口,她使出浑身力气推开他,大喊:“你离我远一点。”
男人盯着她,像是一条毒蛇要将她吞入腹中。
为什么她对陈长礼有说有笑,面对自己就换了副样子,大抵在女人眼里,他是个坏人,而他弟弟是一个光明磊落大慈大悲菩萨心肠的好人,一声不屑的闷哼从鼻腔传出。
“你马上要和长礼结婚了,开心吗?”
什么?
徐佑一边轻拍胸口,一边看向他,看见那张恶心的噩梦般的脸,她直想吐,胃里翻江倒海,她屏蔽男人的话,站起来往门口跑。徐佑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了,陈长信拦住她。
“结完婚,你要准备生孩子的事情,这段时间会有营养师负责你备孕食谱,少吃点零食。”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徐佑情绪崩溃,眼泪抑制不住往下流,她歇斯底里地怒吼,胸膛剧烈起伏,男人捧着她的脸,他的眼睛闪烁着病态的光,额头青筋暴起,任凭女人如何抓挠他都不肯松手。
他用比徐佑小不了多少的声音道:“恭喜你啊,终于要成为名正言顺的陈太太了,我打算要三个,长礼那边看他自己,这就是你费尽心思换来的结果。”
徐佑喉咙发出呜咽声,男人的话像烟花一样在她脑海中炸开,她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的瞳孔因为震惊放大,然后涣散。
怪不得,挂不得陈长礼要把自己单独放在这,原来是不敢和自己说,所以委托他哥来。
人渣,都是一群人渣!
陈长信一松手,徐佑摔倒在地上,她盘缩成一团,陈长信想抱起她,手刚碰到她,女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用手护住头,冬至炸毛了,扑上来对着男人哈气,陈长信叫佣人抓走它。
小猫挣扎着,被佣人关进笼子里带出去。
他终于如愿以偿地抱起徐佑,朝卧室走去。
“我不生!我不生!你们这群畜生怎么不去——”
话音未落,头皮传来一阵痛感,男人抓着她的头发,逼她看抓着镜子中癫狂的女人,“你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跟一个疯子有什么区别。”
“对哈哈哈哈,我就是个疯子,”女人笑起来,眼睛含泪,“我到时候生出一窝小疯子,我就把他们一个个带到镜子面前,让他们看看自己有多癫狂哈哈哈哈哈哈哈。”
徐佑笑完后面露凶光,转过身环住陈长信的脖子,摇头晃脑,“我告诉你,孩子生出来我就弄死他,生一个我弄一个,你就抱着小杂种做噩梦去吧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她剧烈咳嗽起来,然后弯着腰干呕,不停用手捶打腹部,男人举起她的手,徐佑一脚踹过去,正中男人的腹部,趁他吃痛捂肚子的时候跑了出去。
徐佑觉得自己跑的太慢了,中途还摔倒两次,她连滚带爬,在拐角被人按到押了回去。
徐佑被绑在床上,缓过劲来的陈长信看见此刻上身赤裸的女人,他的手毫不客气地伸过去。
“听话点,把你的力气留在生孩子的时候用。”
徐佑一口咬住男人的手,他吃痛收了回来,眼神阴翳地凝望着她。
她的锁骨上都是男人的口水印子,徐佑脑袋发涨,视线模糊,她奋力挣扎着,像一个溺水的孩子,嘴里一直在喊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