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多几次就不是了。”

陈长礼把脑袋贴在她的胸口上，双手环住女人的后背，享受着短暂的安宁。

窗外的雨依旧没停，陈长礼希望它永远都不要停，老天爷你使出全身力气接着下吧！挺起胸膛，别泄气，下的越大越好！

“那个孩子......是女孩吗？”

男人愣住了，徐佑自从醒来后对这件事闭口不提，她想要努力忘记这件事，那他自然不会主动说。

“是。”

徐佑闭上眼睛，等她再睁开时，泪水哗哗往下流，滴落在男人的头顶。

“我不是个好妈妈。”

陈长礼替她擦去泪水，紧紧抱住她，“不，你本来就不用当妈妈，至少不是现在，本就谈不上什么好坏之说。”

“我知道，但我总是会责怪自己，这段时间我老是梦见孩子，她是一团不成人形的黑雾，趴在我的肩膀上质问我为什么不要她，哭着求我抱抱她，我觉得我是坏人，你说我是坏人吗？你说会不会，会不会她现在就在房间某个角落盯着我们。”

徐佑说完惊慌地东张西望，她突然指了指角落，说小孩就在那哭，整个人缩成一团往陈长礼怀里钻，男人一遍遍安抚她，最后找护士换了间房。

她安静下来，突然笑了，说自己再这样下去真成疯子了，陈长礼说有他在就不会，他感觉觉徐佑抱得更紧了。

陈长礼拉开移动餐桌，上面放了佣人刚切的水果，两个人团在一块看电影。

看到最后男主面对镜头说“祝你早、午、晚都安”时，徐佑歪头靠在陈长礼肩上，没吃男人递来的蓝莓，她咽了口口水，胸中堵着一口气，上本身微微来回摇晃，那双眼睛眨都不眨，不知道在想什么。

“佑佑，佑佑。”男人打断她的思绪，她坐直身体，眼神迷离地看向窗外。

窗外的雨停了。

“我想出去。”

“去哪？”

“不知道，我不想在这呆着。”

“好啊，我们回公寓，或者换个地方，你还记得我说搬四合院的事情吗，我已经买好了，按你喜欢的风格重新装修了一遍，明天我们就搬进去，要不你来我公司上班吧。”

她冷不丁说出一句话：“我不想和你们在一起。”

陈长礼的笑容凝固了，他后悔选了这部片子，徐佑大抵是观影情绪上头才说这话，明明昨天还问他结婚的事情不是吗？人的心思真是变化多端。

他现在学聪明了，耐着性子哄徐佑，等到她心情好时自己再提结婚，她会答应的。

陈长礼已经抓住了女人的软肋，他只需要等待她虚弱、不安时伸出援手，她就会心软然后接受他，等到女人反应过来时，生米早煮成熟饭了。

他对不起徐佑，所以他会不断反思自己，努力对她好，徐佑现在根本离不开他，她那么脆弱，像一块玉，一不小心磕着碰着就碎了，他就是那块放玉的盒子。

陈长礼不停亲吻她的脸，只字不提离开的事，只是说徐佑最近精神状态不好，需要好好休息，等她养好身体再说。

徐佑脸上全是口水印子，她呆呆地坐在那像个人偶一样。

有那么一刻，她突然想重新开始生活，走出去，像电影男主那样，但这种想法很快被不好的回忆压下。

抬起头，她看见陈长信那张脸铺在天花板上，先是一张，然后分裂成两张、三张......不知何时跑到她身后重叠成一张脸，笑着催她洗漱睡觉。

奇怪，陈长信不是说今晚不来吗？他怎么突然出现了，陈长礼呢？又有应酬吗？

她不敢和陈长信作对，赶紧洗漱完躺在床上，陈长信说自己爱她，她点点头，开始解自己衣服，男人拦住她，说她身体没好全，不着急。

奇怪，她身体明明好得很，还是说男人在生气吗？他生什么气啊，是因为自己昨天咬到他了吗？

徐佑赶紧跪在床上说自己错了，眼前的陈长信明显不信，问她怎么了，这话应该是她问他才对，她不管三七二十一，两只手伸过去解男人的裤子，陈长信这回是真的被她吓到了，抱着她喊医生，徐佑堵上他的唇，她不想做ECT治疗。

“我没事，就是有点激动。”徐佑说完抱着他躺了下去，“我们关灯休息吧。”

陈长礼看着她，徐佑刚刚忽然像变了个人似的，他突然张开嘴，指着自己问：“我是谁？”

徐佑笑呵呵看向他，“你是我哥啊。”

“我是说名字。”

女人支支吾吾半天，小声喊出了那个名字：“陈长信。”

陈长礼脑子里那跟弦骤然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