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是我!你想我了吗!”陈长礼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兴奋。
徐佑对陈长礼的恐惧远低于陈长信,她翻了个白眼:“我不是你老婆,也不想你。”
“可是我很想你,特别特别想,你不问问我在哪吗?”
“你又抽烟了?声音听上去很哑。”
男人立刻否认:“绝对没有!我发誓!”
呵呵,陈家人的誓言跟津巴布韦币一样保值,把遭雷劈当糖吃。
说完男人突然嘿嘿一笑:“老婆你猜猜我在干什么?”
“不猜,等等你喘什么!?”徐佑按的扩音,她赶紧关掉调低音量,小于站得远远的,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我不管,你敢关电话我就接着打,我还要让人把手机放在你耳边。”
徐佑又羞又恼,她害怕周围人误认为这是两人商量好的小情趣,“你有毛病,你......你快点停下,要点脸吧陈长礼!”
“老婆发张自拍好吗?”
“不发,你快点,我要挂电话。”
“好吧,”陈长礼低声喘息,“那你原谅我,别生我的气,也别......别离开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徐佑听得清清楚楚。
“我拒绝。”
陈长礼假装没听见,手上动作没停。
等到陈长礼终于同意,徐佑立刻挂断电话,刚退出通话界面,小于快步上前拿走手机。
而另一边,压抑许久得到释放的陈长礼仰靠在床头,他关掉手机,咽了口口水,将纸巾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他低头看了眼身体,回想起刚才做的事情,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恶心和懊悔。
陈长礼想给徐佑打电话,让她原谅自己的无礼,又怕她厌烦。
他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水雾迅速弥漫,水蒸气罩住镜子使他看不清自己,眼不见心为静。男人开始了新一轮的反思,自己到底是怎么说出那些话的,徐佑现在怎么想自己,老天爷,他真想一头撞在浴缸上,把脑子挤出去,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沐浴完,陈长礼看见时间还早,干脆睡了会,一觉起来夜幕已至,他收到一条何远发的信息,约他喝酒,他爽快答应了。
酒吧开在山顶,可以俯瞰整个苏黎世,风格独特、环境优雅,侍从领他找到何远。
“你来得正好。”何远将杯子推到他面前,陈长礼尝了一口酒味很淡,更像在喝汽水。
“怎么?”
何远看上去像这里的常客,他语气慵懒道:“刚好赶上钢琴独奏开场。”
“你是这的常客吗?”陈长礼放下酒杯,这里酒一般,他有些失望。
何远撑起脑袋看着他,男人看上去有些醉了,“算吧,我不知道去哪的时候就会来这。”
沉默一会,何远突然道:“你跟徐佑是认真的吗?”
说到这个陈长礼来劲了:“当然是真的,我是真打算和她结婚。”
“那我提前恭喜你。”何远说完还笑盈盈做了个拱手礼,配上脸上那层淡淡的红晕,像是年画上的娃娃。
陈长礼猛灌一杯酒,“话是这么说,但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
“你爸他们不同意?”
陈长礼摇摇头。
何远一脸笃定道:“那就是她本人不愿意。”
被戳中的陈长礼瞥过头,眺望繁华的城市夜景,半晌喃喃道:“我以为她愿意的。”
“可是她看上去就不喜欢你,”何远是个坦率的人,面对陈长礼这位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朋友他才懒得装,如果不是几年前家里出事,在陈长礼的朋友相处时长表中他能排第一。
“连你也这么认为!”陈长礼不可置信,一股挫败感涌上心头。
“哥,太明显了,你要是不说话她压根就不搭理你,”何远拍拍他的肩,“不过见到她本人后我能理解为什么你为什么喜欢她。”
“为什么?”
“好看啊。”
陈长礼一副你这不是废话的表情。
“我最开始还以为是照骗,毕竟你每条朋友圈的照片上她长得都不一样。”何远若有所思一会,打了个响指,“满分10分我给她打6.5分。”
听到分数陈长礼皱眉不悦:“不许给她打分,别搞你女朋友那一套。”
“好好好满分,啊不对我错了,我不能打分。”何远看着他连连摆手,嘴角勾勒出一模坏笑,几缕细碎的黑发下是一双勾人的狐狸眼,“你打算怎么办?把她绑进民政局?”
“不知道,”陈长礼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实在不行就那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