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你怎么打这么高分?”陈长礼突然警醒,“你是不是喜欢她。”
何远一脸纯真地点点头,注意到陈长礼逐渐阴沉的脸色,赶在对方把他剁成一百零八块前解释道:“我经常听见你提起她,人又确实长的不错,对她有好感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他歪着头,语气吊儿郎当继续说:“我只是单纯地欣赏她,绝对不和你抢,在我心里你排她前面。”
看着表情复杂的陈长礼,他轻轻一笑,略略抬高声音:“老弟我觉得你有些过度紧张了,放宽心,她会慢慢接受你的。”
“不好说,她的心肠硬的很。”陈长礼沮丧道。
“送车、送包、送珠宝......”何远拿出他常用的那套,看见对方摇头,他脑子飞速转起来:“她有什么爱好吗?画展、歌剧、滑雪......或者带她见喜欢的明星,女生都吃这一套。”
陈长礼表示都试过。
“我去这么难搞吗?”何远皱着眉,默默给徐佑加一分。
“咳咳,也有部分原因在我。”
何远来了精神,挺直腰,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但陈长礼没往下说,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自己和哥哥对徐佑做过的事情。
“算了,反正我这辈子是栽她身上了,认命吧。”
“我看你是乐在其中,”何远毫不留情地拆穿他。
陈长礼笑了笑,没有反驳,两个人很快进入下一个话题。
地球另一端,徐佑走到窗前,窗帘被打开,没开灯,冬日光线弱,四周昏暗暗的。
很快,她听见身后传来敲门声,门被打开,佣人们鱼贯而入。
并不是她和佣人们“心有灵犀”,现在她能行动的地方都被安装监控,徐佑的一举一动都被注视着,这也是陈长信放心不给她带锁链的原因。
陈长信什么时候才腻啊?徐佑坐在摇椅上百无聊赖地想一想到要对他演好脸色,徐佑恶心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而且她害怕,害怕演着演着他们真让她在这呆这一辈子,陈家不差钱,陈长礼想要,陈长信大抵当养只猫猫狗狗了,就是寿命长了些,也没那么可爱。
突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徐佑身后冒出。
她转过头,只见嫩绿的草地中探出一团白球,像是注意到有人在看它,又很快缩回去,花苞下方,徐是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徐佑想吃白米芝麻馅的蒸儿糕了。
徐佑没有着急向前,她后退几步,大概离它一米左右的距离缓慢蹲下,佣人看到后想上前,被她拦住了,徐佑低声说:“拿点肉脯,”
佣人很快回来了,不知从哪找出来一张网兜。
徐佑撕开包装,嘬嘬几声,肉脯的香味四散开来,很快,草丛里的东西现出原形,是一只长腿圆脸的狸花猫,领口偏白像围了口水巾,两只耳朵竖起来像等腰三角形,它弯下腰小步快走到徐佑面前,叼起肉脯嚼了两口便扔在一旁,一颗脑袋在徐佑小腿上蹭来蹭去。
这只猫的腿是徐佑见过中最长的,一条顶人家两条,像是小猫挑腿时刚好碰上打折,买一送一。
“我能摸摸你的后背吗?”徐佑轻声细语道。
狸花猫抬起头,它“喵”了一声,在地上打起滚来,舔舔爪子挠挠耳朵,做动作的时候还不忘用那双圆眼偷瞄徐佑。
小猫咪十分自来熟,徐佑捡起肉铺,顺着猫摸摸它的背:“小咪你不吃吗?是不是渴了?”
佣人端来一碗水放它面前,小猫无动于衷。
“小猫小猫你要跟我回......走吗?”徐佑不自觉夹起嗓子,手上一刻没停,从猫背到下巴,小猫发出呼噜呼噜的响声。
“喵!”那只狸花猫顺着徐佑裤腿已录往上爬,最后干脆贴在徐佑胸前。
徐佑小心翼翼坐回原来的位置,这小猫看起来很干净,实则不然,她的手心、衣服上都抹上一层灰。
它身上既没有项圈还很脏,大概率流浪猫,这附近都是别墅,估计它没少被投喂吃的,是一只实心猫。
等等,小猫身上会不会有跳蚤?
徐佑赶紧把猫咪轻轻放在地上,小猫还想往上爬,看了她一眼,像是读懂什么,乖乖趴在徐佑鞋上踹手打呼噜。
我要养这只猫!徐佑内心尖叫道。
刘妈从屋内走出来,身后跟着小于。
“诶呦佑佑快把衣服换了,这身上脏兮兮的怎么行。”
“刘姨,”徐佑弯下腰逗弄小咪,开心道:“我想养这只猫。”
刘妈看着狸花猫挠挠头:“这猫有点眼熟......啊我想起来了,它之前半夜老在门口叫,才喊人弄走怎么又跑回来了。”
徐佑轻轻拍了拍小猫脑袋,“可能是发情了,我们带它做绝育然后留下它嘛。”
“诶呦这我做不了主啊,“刘妈乐呵呵道,“得问问先生的意思。”
两个人同时看向小于。
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工作原则,小于不想管,她的职责就是看好徐佑,万一老板和徐佑因为小猫吵起来牵连自己怎么办?她很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高薪工作。
“小于,你看看它,”徐佑对着她把小猫像婴儿那样抱起,小猫瞳孔放大,尾巴卷起来贴着肚皮,“天气越来越冷了,小猫很难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