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陈长信回来,对方也没不废话,直接抱着她走进厕所。
“您可以出去吗?”徐佑面红耳赤,男人抱着她不肯撒手。
“你可以不上。”
徐佑扯了扯他的衣角,眼里含泪道:“哥,求求你了。”
怀里的女人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偏偏陈长信吃这一套,他轻轻放下徐佑,出去时把门带上了:“快点。”
解决完生理需求,徐佑如释重负,她走出厕所,佣人告诉她陈长信在书房等她,她刚踏进房间,门从身后被轻轻合上。
“坐。”陈长信指指椅子,徐佑面前放了杯杯热茶,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徐佑如坐针毡,织锦缎面的的扶手椅柔软顺滑,她这些天大部分时间都蜷缩在地上,一时间有些不习惯。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徐佑点点头,她捉摸不清男人壶里卖的什么药。
“长礼有和你说过陈文远和我母亲的事?”
徐佑犹豫片刻道:“有......”
“什么时候?他都说了什么?”
徐佑将那天晚上陈长礼说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陈长信,她小心翼翼观察男人的脸色,一旦男人神情有变她赶紧打住嘴,然而男人始终面不改色,眼底一片漠然,仿佛他只是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长礼他很喜欢你。”陈长信声音很是认真。
面对男人的讽刺或是感慨,徐佑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索性保持沉默。
“除此之外还有吗?”
徐佑装作努力回忆的样子,她想起书室的那本书,大脑1飞速转动起来,陈长信从不会说无缘无故的话,他很可能已经察觉到了,但万一是自己多虑了呢?
正当她犹豫不决时,陈长信沏了杯新茶,徐佑的视线顺着他的手向上看去,看见男人抿成一条直线的唇和凌厉的、审视的眼神,她一下子全招了。
“我去书室看书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一本日记......”徐佑一边说一边观察男人的神情,发现男人没有意想中的生气,而是看着她笑,十分耐心地听她讲完。
“是这本对吗?”陈长礼从左边抽屉拿出那本页边泛黄的日记,“你还挺聪明的知道要避开监控。”
这是在骂她?还是夸她?
“我派人检测到上面有你的指纹,当时我很生气,”陈长信微笑道,“不过我转念一想,人有好奇心很正常,换做是我也会翻开看看。”
“......”
“看到你愿意承认错误,我很高兴,并决定奖励你,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徐佑猛地抬起头。
“想清楚再说。”里面的威胁不言而喻。
“我可不可以不回笼子里,也不去禁闭室。”
陈长信挑眉:“不喜欢我送你的笼子?”
徐佑连连摇头,又怕陈长信把她送回去,因为着急说话歪七扭八:“不不不,您送的当然是最好的,但我想换个新环境,我还是更喜欢外面,不是外面,是家里,我的意思是我更喜欢在笼子外的家里,比如床啊什么的就不错。”
男人夸她进去后乖了不少。
徐佑露出个勉强的笑容,在脑海中用针扎着写了陈长信生辰八字的小人,她明明是精疲力尽,吃得少,晚上强光照得她根本睡不着,白天还要被打扫卫生的佣人围观自己,加上之前的伤还没好,才没力气反抗。
“你不用回去了,”陈长信对她的回答很满意,他招了招手:“过来。”
徐佑老老实实坐到他腿上,男人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耳边,掐了把她的腰,“瘦了。”
不然呢,我吃不饱睡不香还要挨......能胖就怪了。
“能保证以后都像今天这样乖,嗯?”
徐佑把头埋进他胸前,闷闷的嗯一声,心想你做梦。
徐佑的栖息地从笼子变成了陈长信的床,趁男人洗澡的间隙,徐佑打量四周,桌子都换成椭圆或者圆形的,所有锋利的物品都被收走,连往日挂在墙上的那几幅陈长信最喜欢的画也不例外。
这是害怕自己重蹈许木晗的覆辙?
“在想什么?”徐佑循声看去,陈长信不知何时穿着浴袍站在她离她约五步之远的地方
“我在想许木晗怎么样了。”
“这么关心她?”陈长信头发上还挂着水珠,“你原谅她对你做的那些事情了?”
徐佑果断摇头否认,“万一她有三长两短,我得进局子。”
“那你可以放心了,她好的很,过来帮我吹头发。”
陈长信保养很好,即使工作繁忙年过三十依旧发亮浓密,徐佑有些羡慕,她大学时一边忙公司一边忙学习,头发大把大把掉,她当时还跟陈长礼开玩笑说自己再这样下去连洗发水的钱都可以省了。
“在她身下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什么?”徐佑一时没反应过来。
“第一次被自己的好朋友压在身下是什么感受?”
沉默许久,就在陈长信耐心即将耗尽时,他听见徐佑的回答:“脑袋轰的一声,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就这样?”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