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读完书的,我可以边打工边上学,还能申请贫困生补助。”
陈长信像和蔼的长辈教导晚辈那样,语气温柔的不可思议:“假设你幸运地读完大学,接下来你开始工作,你没钱没势,公司遇到脏活累活第一时间想到你,繁杂的工作,刻薄的上司、虚伪的同事,你要吃很多苦。“
“为什么丑化我没走过的路。
陈长信摇摇头:“事实罢了,就算你打算继续深造,研究生、博士,一年、两年、三年......”陈长信掰着徐佑的指头数道,“要是碰上道德低下的老师,你这几年跟被流放西伯利亚服苦役没差别。”
“不要以为象牙塔里只有好人。”
徐佑刚张开嘴,被陈长信堵住:“乖乖待在这里,你只用看我们的脸色,走出这扇门,你得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离开我的每一条路都长满荆棘,为什么不留下来呢?”
“总有一天你会厌倦然后一脚踢开我。”徐佑扒开那只趴在自己大腿上的手。
陈长信没有否认:“但那时候你会得到一笔足够多的钱。”
“我不想过这样的生活。”
这样的生活是一颗裹满糖霜的毒药,看起来很甜,你吃进去才发现一种齁甜的苦,它会腐蚀你的精神,你没有真正参与劳动,一道无形的屏障挡在你和社会中,为了掩盖被别人鄙夷的恐惧,你会开始嘲笑那些靠自己双手吃饭的人,不断作秀以争取别人的认同。
以色侍人,能好几时?
你老了,被一脚离开,有些人会说你起码得到了钱,但那笔钱可能还不够你去看医生的,心理上、身体上的各种疾病都有可能击垮你。不幸遇到了不守承诺的男人,而且是很有可能会遇见,他们提起裤子朝你吐了口唾沫,然后离开你,你上门讨说法,人家老婆还想找你要说法呢!
等你习惯这种生活,他们却厌倦离开了,没有人再围着你、夸赞你,哪怕像是逗弄小狗那样,你能接受这样的落差吗?
或许可以趁两人在兴头上时要个孩子,按传统还得是男孩,过上半辈子求男人,半辈子求儿子的生活,一生都在跪着,掌心朝上向别人乞讨,有幸养了个愚孝孩子,那么她可以折腾儿媳妇,在这方面找回当人的感觉。
徐佑不希望自己老死前回顾一生,最宝贵、最富有激情的岁月都在男人□□度过。
陈长信掐住她的喉咙:“徐佑,你太得寸进尺了。”
“为什么偏偏是我呢?”徐佑真诚反问:“我那么......嗯不听话,你们完全可以换一个,我相信有很多人想要这份‘工作’。”
陈长礼感受着怀中传来的温热陷入沉思,选择她的原因,因为弟弟比较喜欢?因为她叫起来最有感觉?因为她比较安全?总之徐佑是最合适的。
陈长信:“你命好。”
可你却不珍惜。
“我没那个福气享受您给的好日子。”徐佑一脸认真道。
协谈失败。
公主命,丫鬟身。陈长信不能理解徐佑,咬咬牙张开腿的事情,面上再说点好话就能过上荣华富贵的日子,她却偏要找罪受。
他还愿意低头好言相劝,真是不识抬举的东西,陈长信深吸一口气,他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呢?徐佑愿不愿意重要吗?人在这就行,不愿意她可以哭,他没有剥夺女人流泪的权利。
想到这里,男人干脆脱去外衣,徐佑见状慌忙向门口跑去,手背上的针管因拉扯掉出营养袋连同输液架被撞倒在地。
门刚被推开,徐佑被身后的一脚踹到地上,额头磕到墙角,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额头破了皮,陈长信没有犹豫,抓住她的脚裸把她拖回房间,门被重重关上。
他的房间工具齐全,套上锁链,他拿出U盘,打开投影仪。
“这些画面你眼熟吗?”
徐佑瞪大眼睛,大屏上是她在许家的场景,当然没有许木晗,甚至连许木晗的声音都做了处理,但她呢,她被完完整整地拍摄下来。
“别放了!别放了!”
她无用地挣扎着,最后闭上眼,陈长信居高临下欣赏她的愤怒、羞耻与哀伤。
眼前的男人撕下伪装,露出真面目,他演累了,积压已久的欲望需要发泄,他拿起剪刀,从领口开始一点点向下,他专注地盯着手上的动作,像是在完成某件伟大的艺术品。徐佑屏住呼吸,害怕锋利的刀锋划伤自己。
“你看,只有这样你才学会听话。”
工作上的压力一块被释放出去,爽!陈长信享受着肾上腺素带来的刺激和多巴胺奖励的愉悦,他肆意摆弄徐佑,像小时候玩玩偶那样,“咔嚓”一声,快门落下,这一瞬间被永久定格。
“把相机给我!”徐佑拼尽全力怒吼:“你这是违法的!你疯了吗!”
男人没理他。
“别拍。”她挺起身咬住相机的一角,想阻止陈长信。
“你学得真快,”陈长信被她滑稽的动作逗笑,“我忘了,你只剩嘴能用。”
徐佑发出呜呜的哽咽,陈长信干脆把相机当逗狗棒,他高高举起相机,徐佑只能努力挺身,但很快因为体力不足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