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起徐佑,推开门一座半人高的笼子立在房间中央,人在里面无法完全站直,比禁闭室还要狭窄,他把徐佑塞进去。
锁上门,临走前徐佑叫住他:“陈长信,你跟你的父亲有什么两样!”
他回头盯着他,眼神锐利中带着探究,许久他缓缓张口,语气中压抑着怒火:“你知道的还不少啊,谁告诉你的?是长礼吗?”
陈长信一边说,一边向她走近,徐佑下意识缩成一团,用手护着头。
“别害怕,把前几天骂我的勇气拿出来,嗯?干嘛抖成这样,”陈长信缓缓蹲下,手穿过铁栏空隙一把抓住徐佑的头发道:“什么时候你都有资格来评价我了。”
陈长信伸出两根手指挑起徐佑的下巴,“怎么不说话,害怕啦?”
徐佑面色煞白,她的身体抖若筛糠,手心冒汗,她声音打着颤:“我冷......”
“什么?”男人凑近。
“我好冷。”徐佑声音哽咽,她紧紧抱住自己,两只赤裸的脚交叠在一起。
男人忽然笑了,他吩咐佣人拿来一张毛毯,塞进笼子,温柔道:“小佑听话,在这等哥哥好吗?”
见女人呆呆地看着他,陈长信也没生气,摸摸她的头后径直离开房间。
徐佑像个婴儿那样躺在笼子中间,用毛毯蒙住头,身下是柔软的绣工精致的羊毛地毯。
上间屋子要时刻忍受黑暗,那这间屋子又太亮了,四周的亮灯直直打在她的身上,她就像舞台上的演员。
合上眼皮,眼前浮现亮斑,哪怕用毛毯蒙住头,徐佑还是睡不着。
徐佑叹了口气,她只能闭目养神到天明。
第二天,陈长信来到笼子前,笑眯眯道:“昨晚休息的还好吗?”
废话,怎么可能睡得好。
他仿佛毫不知情,一脸关心地说::“小佑你脸色不太好,来把早餐吃了,吃完早餐要及时吃药。”
徐佑这才注意到他身后佣人推着的小餐车,陈长信从上面端出一碗燕麦粥,舀出一勺吹了吹,递上前:“我喂你。”
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徐佑抓住铁杆撑坐起身:“我自己来就行。”
听到这话,陈长信的脸色一下冷下来,他站起身,把手中的碗连同燕麦粥扔在到徐佑面前,碗没碎,但里面的粥撒了大半。
“你干嘛浪费粮食。”徐佑面露懊恼,要发火冲她发,为什么要糟蹋粮食,粮食是很珍贵的。
陈长信看了眼自己身下,确定没被粥溅到后转身离去,在关门前,他指指地上的碗道:“记得把粥吃完,没吃完我不会给下一餐。”
徐佑照做了,碗太大不能拿进笼子,她只能把残余的粥一点点倒进手心然后吞咽下,吃完碗里的,她看了眼洒落在地上的粥,正拾起一捧准备吞下去,佣人进来打断她,她们操作开关,笼子被缓缓吊起,清理完地面他们立刻离开房间,全程没和徐佑说一句话。
第二天,陈长信走进房间,同样的餐车,同样的燕麦粥,这回徐佑乖巧地吞下他递来的粥。
陈长信很满意,他又陆续喂了其他食物,结束早餐,陈长信示意佣人端来两大碗呛鼻的黑汁:“小佑,把昨天那份一块喝了。”
一次喝两天的药?徐佑心存疑惑,她刚想张口又乖乖闭上,万一他生气,明天就要喝三天的量,牢笼被打开,陈长信单膝跪地,灌了两大碗中药,看在她听话的份上,递给她一颗糖,徐佑含进嘴里,用舌头四处□□糖果,驱赶嘴里的苦味。
陈长信准备上锁,被徐佑抓住胳膊,他盯着她:“什么事?”
“我想上厕所,”徐佑捂着肚子道。
“能忍吗?”
“不能。”
“那就忍忍,”陈长信眼神中带着玩味,嘴角微微扬起,“等我晚上回来再说,或者你可以就地解决,只要你愿意。”
徐佑心里一万只羊驼奔腾而过,“哥哥,你行行好放我去厕所,人有三急。”
陈长信承认当他听到这声“哥哥”时,抑制不住地心跳加快,兴奋的电流窜过全身每一寸肌肤,他努力克制住情绪,但声音仍不可避免地抬高几分:“没得商量。”
不知是被气的还是憋的,徐佑脸色涨红:“是不是只要我拒绝你,你就要加倍报复我。”
“孺子可教。”
陈长信丢下这句话,优雅地离开房间,上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