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儿万不敢欺骗祖母,昨日梦中有大师入梦,告诉了汐儿一些事,今早才起的晚些,这事府上侍从皆可为证。”
宋楠汐乖乖地趴在她怀里听着她的应对之策,昨日灵魂转换后确实晚起了不少,今日连午膳都未曾传唤,现下又被叫来了这。
宋老夫人怀疑,“果真有此事?”
“汐儿所言句句属实,下个月便是祖母寿辰,大师告诉汐儿若不尽早去除身边小人,宋府在寿辰之日恐有血光之灾。”
这句话神婆会说她自然也会,其实宋若茹在门外的身影早就被她察觉,她故意将声音放低,为的就是现在,左右宋若茹没听清她在说什么,她现在的言语又如此正常,自然不会有人认为她是被附身了。
血光之灾这四字在众人心里炸开,神婆眼神也莫名闪了闪,本就是收钱替人办事,这么多年从未出过差错,这次不知怎么了,心里总有不安感,像是提前预料到自己的失败便顾不得其他。
众人只见神婆立刻跪倒在地,嘴里有胡乱念着,“天道不可泄露,天道不可泄露——”
这画面属实让宋楠汐嘴角抽了抽,这神婆是怕事情败露故意为之。
果然,主位之人开口,“婆婆这是在做什么?”
神婆保持这叩拜姿势,“五小姐说的大师入梦之说,乃是触怒天道,万不可泄露的啊,否则不仅是小人,在座之人命运皆出现变故。”
宋楠汐早就知道神婆会如此说,立刻眼神示意六年前的宋楠汐,“刚刚我已经看到手杖珠所留下的痕迹,就在你脚下的左脚踩的后方。我教你怎么用,你佯装一番拆穿她的阴谋,她绝非幕后之人,能不能让她说出背后的主子只能看你了。”
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神婆背后之人是谁已经不言而喻。
四姨娘在旁搭腔开口,“五姐儿说的托梦里没有人证又没有物证,很难让人信服,而神婆已做法多年从未出过差错,这该如何是好?”
四姨娘看似站在宋楠汐这替她着想,但一切都指着她怀疑。
宋知远自然站在宋楠汐这边,现下只是沉着声,“那依你的意思是汐儿在说谎?”
宋知远铁了心了偏心,宋楠汐不由心底一软,无论前世还是现在,宋知远都坚定选择相信她,以至于后来也相信她选的夫君,宋家祸事一半是关于她。
六年前的宋楠汐安抚地拍了拍宋知远的手,随后上前,“大师还告诉我一件事,这件事当下便能知晓我并未说谎。”
众人来了兴趣,“何事?”
神婆心里一慌,在心中默默劝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
只见六年前的宋楠汐把手中抱着的狐狸轻轻放在地上,开口问:“婆婆,能否将您的手杖借我一用。”
神婆谨慎开口,“五小姐要小人这手杖何用?”
“我也想来问问神,我究竟是被何人附身。”
此话一出,众人皆笑。
“五姐儿,你莫要开玩笑了,你这闺阁女子何时学了人家占卜之术,莫不是真被邪祟附身了,才会说出如此胡话。”
面前之人神色未变,重复一句,“婆婆可否将手杖交于我。”
宋志远看宋楠汐一脸笃定,“怎么,她的话你不听,我的话你可听?”
神婆自是不敢得罪相爷,“小人不敢。”
随即立马将手杖奉上,手中是不易察觉的抖。
手杖上原本已经掉落的珠子如今已经放置原位,六年前的宋楠汐拿过手杖,点火。
开始绕着众人转圈,一如神婆开始的模样。
众人纷纷觉得好奇,莫不是她真的会占卜之术,可心中最害怕的还是神婆,她刚才一直在观察周围的痕迹,别人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她可知道。
果然眼神一转,便觉得大事不妙。
下一秒,六年前的宋楠汐停下,珠子落地,火花炸开,滚至一人旁边。
好巧不巧,那人正是宋若茹。
“四姐姐,莫不是这邪祟跑到你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