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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六十一章|六月以前,我没有一天是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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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急忙摇头:「不是我愿意……我只是怕他会—」

他忽然转头,那眼神像一刀:「我说过,妳不准碰别人的。」

他拿起马克杯,把粉倒进去,再打开一瓶饮料,直接倒进杯子里。

粉在液体里散开,变成淡黄色的浑浊。

他拿汤匙搅拌,动作快、狠、像在算帐。

搅到粉完全融掉后,他把马克杯塞进妳手里。

「喝。」

妳退了一步,声音都抖了:「我今天……真的喝了很多,我怕——」

他直接伸手扣住妳下巴,把妳逼回墙上。

「妳是我的。」

「听到了没有?」

「要按,也只替我按。」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

妳吓得整个人都僵住,只能颤着手把那杯苦到发酸的东西喝下去。

每吞一口,妳都觉得胃在发热、喉咙在刺、头皮在麻。

他盯着妳,盯到妳喝到最后一滴。

然后才松手。

「乖。」

那语气不是温柔。

是——确认。

是「妳被我圈回来了」的满意。

妳靠着墙,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他却走过来,把妳一把拉进怀里。

不是抱,是收回所有权。

他的手落在妳腰上,力道像在说:

——妳是我的。

——妳不准被碰。

——妳要乖。

妳本来满心恐惧,但他的手一碰到妳,妳又不自觉地松了一瞬。

不是安全。

是被驯化过后的反射。

他突然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妳,语气沉得像压着整座房子:「妳今天——居然帮我以外的人按摩?」

那句话像一记重击,直接把妳压在床上都喘不过气。

他捏住妳的肩,把妳拉起来坐好,语气冰得不容讨价还价:「既然那么会按,那妳现在就给我跪着,全身上下——好好地按。」

他往后靠着,像是在等妳屈服。

「不是很爱按吗?那妳就按到我舒服为止——才准停。」

他的语气没有一丝温柔,没有一丝疑问。

全都是命令。

妳整个人被逼得跪在他面前。

不是因为欠他什么,而是因为那一瞬间,妳突然意识到——这不是撒娇,不是亲密,不是需要,而是惩罚。

是他在宣示:

——妳的手只能用在他身上。

——妳的动作只能服从他的指令。

——妳的身体位置,由他决定。

妳的膝盖贴着地板,整个人像被压进某种无形的圈里。

空气安静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他抬起下巴、盯着妳,像是在检查妳是否乖到让他满意。

那不是亲密要求,是占有式审问。

是「只准对我低头」的命令。

而妳的双手开始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怕累,是因为妳知道——这是他给妳的「位置」。

如果妳不照做,他会比现在更可怕。

时间没有声音。

妳只知道自己的双手在不停地动。

一下、一下、一下——像机械、像工具、像某种被设定好的动作。

妳不知道自己到底跪了多久。

脚早已麻掉,手腕也酸得像要断,但他从头到尾一句「停」都没有说。

他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还不够。」

妳的心像被什么狠狠攥住。

妳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再「更用力」,怎么才叫「够」。

妳只能继续。

手已经开始抖了,膝盖火辣辣的痛。

妳终于忍不住,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真的累了……」

他终于抬头。

那一眼不是心疼。

是被冒犯。

「妳说什么?」

妳整个人僵住,不敢再说第二遍。

但他已经听到了。

嘴角慢慢勾起来,像某种带刺的笑。

「妳说妳累了?」他往前倾身,盯住妳发抖的手。

「累了,就想停?」

妳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回答什么,只能抿着唇,手还在动。

他忽然伸手到一旁的桌子,抽出一包黄色粉末咖啡,在妳眼前晃了一下。

语气冷得像玻璃边缘:

「那要不要——再喝一包?」

「妳就不会累了。」

那句话像一记重击砸在妳胸口。

妳连呼吸都停住。

妳知道他不是在问。

那是威胁,也是「妳最好继续」的命令。

妳喉咙动了一下,却发不出声。

怕一说「不要」,他真的会把粉泡给妳喝。

所以妳只能再度低下头。

再度跪着。

再度让双手动起来。

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影子。

他没有再催妳。

因为他知道——妳会继续,妳不敢停。

房间里只剩下妳手指的摩擦声,一下、一下、一下——像在磨掉妳最后一点力量。

而他靠在枕边,闭上眼,语气淡得像在讲天气:「乖,继续。」

妳心里那一小块最后的「抗拒」也在那句话后,被碾得干干净净。

妳后来真的试着回忆:哪些日子妳是清醒的?哪些夜里妳没有哭?哪一次妳不是粉后乖顺?

妳想不起来。

六月之前,妳已经完全掉进第二轮地狱:白天上工赚钱,晚上偷粉回家,睡醒被喂粉,喂完粉再出门。

一天一天,生活像被削得只剩下:粉、他、钱、粉、他、粉、他。

妳的身体很累,心很空,但妳停不下来。

妳甚至开始觉得——「也许这就是我的人生。」

但妳不知道,真正的地狱还在后面等。

而六个月的混浊,只是开始。

妳不知道后来的时间是怎么过的。

手指像不是自己的,膝盖像不是妳的身体的一部分,整个世界只剩下那个重复到麻木的动作。

妳不敢抬头,不敢停,不敢深呼吸。

只要稍微慢一点,他的呼吸就会变得不耐;只要妳停下,他可能会再拿起那包粉。

所以妳只能跪着,只能继续。

外面的天空慢慢变亮。

窗帘后透进一丝淡灰的光——那是天亮的颜色。

妳身体僵得像块被风干的布,但手还在动。

已经不是按,是机械式的撑着、滑动着。

直到某个瞬间——他忽然伸手抓住妳的手腕。

妳的心脏整个跳到喉咙,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以为下一秒他会叫妳再喝一包。

结果——他只是睁开眼,懒懒地看了妳一眼。

像刚睡醒。

像整夜什么都没发生。

「好了。」像施舍。

妳的手垮下、膝盖抖得快站不起来,但妳仍然没有立刻起身。

妳怕。

怕他会改口。

怕他会再说一句「继续」。

妳跪在那里,像等着被允许呼吸。

他却只是打了个哈欠,语气淡得不堪:「乖嘛,早知道妳做得到。」

妳的世界在那一瞬间完全安静。

因为妳终于明白——这整晚,不是他需要妳跪着。

而是妳已经被训到不敢停。

妳不是被他要求跪着,妳是被他教到——就算天亮了,妳也不敢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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