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丽笑笑,面露回忆,“当年海城大学的毕业典礼,我有溜进去参加,钟队…当时的发言很深刻。”
听到严丽对钟佞的夸奖,梅寒香下意识骄傲的挺起胸膛,在严丽关于钟佞的话题中打开了话匣子。
钟佞忙完了手头的事情,迟迟未见熟悉的红色小车,便去花店买了一束茉莉,打车去了寒香木业。
办公室里笑声满满,钟佞挠挠头,推门而入。
严丽对于钟佞的到来并不意外,反倒是钟佞很意外她在。
梅寒香熟稔接过钟佞手里的茉莉花,拆开裁剪了枝叶插进花瓶,而后将旧茉莉花的花瓣揪下平铺在窗台上,准备晒成干花瓣后缝成香包。
钟佞进了里间换好便服,拿起小喷壶给那盆茉莉喷水,她轻轻触碰了下脆弱的花瓣尖,“严小姐,和安…寒香聊的很投机?”
“我们在说钟队的往事。”
钟佞惊讶扬起眉毛,听了梅寒香含笑的叙述,懊恼的拍拍额头,她一点不记得严丽这号人。
严丽不介意的摆手,海城师范和海城大学并非一个等级,钟佞不记得她很正常。
梅寒香见钟佞和严丽交谈甚欢,却未曾提起歌舞厅那夜,大大松了口气。
若叫钟佞知道,这大色魔晚上得把自己折腾死。
想到这里,梅寒香小腹一紧,身下竟有些湿润,她狠狠瞪了钟佞一眼,转头进了洗手间。
钟佞满脸莫名其妙,咋了,这是咋了?
办公室内剩下钟佞和严丽两人,钟佞放下喷壶,提起了话头,“接下来,你打算回海城吗?”
严丽摇头,她想接受父亲的产业,留在云城。
“罚款和赔偿金额很高,如果需要帮助,可以找寒香问问意见。”钟佞说道,“她是商会会长,可靠的。”
严丽点头,目光落在钟佞缠绕着创口贴的指尖,“钟队受伤了?”
钟佞愣了下,旋即笑道,“这两天检查不小心,不碍事。”
“嗯。”
钟佞听见这一声,微微皱眉,她没看懂严丽为何还不走?
梅寒香从洗手间走出,钟佞放下喷壶迎了上去,言说云城新开了家餐厅,牛排不错,她打算带梅寒香去尝尝。
“严小姐要一起吗?”
严丽明显纠结了一下,摇头起身告别。
待严丽离开,钟佞锁好门,回身扣住梅寒香的后颈,让人脸红的水渍声响了好久,钟佞才恋恋不舍的松开。
“这个严丽,好像怪怪的。”
梅寒香闻言心头一跳,赶忙岔开话题,她可不敢让钟佞知道歌舞厅的事情。
牛排和红酒的搭配一向完美,主卧里的轻声吟唱更是浪漫,散发着馨香的茉莉花瓣洒落在红色的床单上,手机铃声响起,趴伏在枕头上的梅寒香伸手去够,却被不满的钟佞拽回。
“安安,专心些。”
梅寒香死咬着下唇,眼里的羞恼更添了些风韵。钟佞爬上梅寒香的脊背,侧头含住梅寒香的嘴唇。
“别咬,咬破了我心疼的。”
梅寒香闻言重重咬了下钟佞的舌尖,耳边手机铃声停顿片刻,又再次响起,这回是钟佞的手机。
梅寒香拨开钟佞的脸颊,满脸驼红说道,“乖,看一下吧,咱俩的都响了。”
钟佞无奈,光着身子拿起手机,看见上头巴肃的名字,打开外放。
“阿佞,你和梅姐在一起吗?”
“是,怎么了?”
“陈安夏呢?”
梅寒香立刻坐起,接话道,“安夏不在,发生了什么事?”
“她今天去相亲,那个相亲对象有性骚扰的案底,我给她打了十几个电话都关机!”
“巴肃,你在哪?”
“梅姐家楼下。”
两人挂掉电话,匆匆穿好衣服,梅寒香头发还湿着,钟佞只好给她戴了一顶绒帽子。
坐进巴肃车里,钟佞示意巴肃冷静,旋即说道,“先去安夏相亲的地方。”
到了冷饮店,正碰上关门,询问了老板得知确有一位女子同一男子在七点钟来了店里,不过早就走了。
三人顺着老板指的反向开车寻找,终于在街道边上看见了正扶着一瘸一拐的二赖子前行的陈安夏。
巴肃拉了手刹冲过去第一件事是将二赖子踹翻在地,接着一拳又要挥上,钟佞手快架住巴肃。
“巴肃!你冷静点。”
二赖子俨然腿上受了伤,而且看陈安夏的样子也不像被欺负了。
巴肃粗重喘息几声,看向沉默不语的陈安夏。
诡异的气氛蔓延,梅寒香脑中灵光一闪,暗叹口气上前说道,“这里太招眼了,咱们去厂子说话。阿佞,你先送二赖子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