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佞尴尬点头,她也不知怎么了,梅寒香手伸过来时她下意识便躲了。
“妈,你送我还是钟姨送我?”梅时青背起小书包站在门前问。
没等钟佞回答,梅寒香已开了口,“钟姨送你,妈妈一会儿要见生意伙伴。”
钟佞不着痕迹的掐了掐指尖,放下勺子穿上外套,“你妈妈有事,我送你。”
梅寒香注意到了钟佞的小动作,欲言又止的目送钟佞和阿青离开,开车前往政府参会。
这次会议并没有持续多久,齐明义已将商会框架、企业名单等等材料准备齐全,梅寒香他们要做的只是补充。
最后齐明义一拍桌子通过成立云城商会的决议,并表示云城政府将大力支持云城商会的建立,后续会有政府人员一一联系大家确认细节。
梅寒香不禁赞叹齐明义眼光长远、决策明晰,四十多岁能坐上书记这个位置确实很有能力。
会后齐明义单独留下了梅寒香,他褪去了会议中的果断锋芒,对梅寒香坦然了自己的心意。
“梅总,我将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对你展开追求,请不要直接拒绝我,给我一个机会。”
梅寒香吓了一大跳,还在思索如何巧妙拒绝时,齐明义已先行离开了会议室。
神思不属的梅寒香在钟佞电话号码上停顿片刻,转而拨打了陈安夏的号码。
商场的暖气烘的人暖洋洋的,悠闲品着咖啡的陈安夏听完梅寒香的诉说,猛地瞪大了眼睛,嘴里的咖啡差点喷出去。
齐明义看上了梅寒香?!
回过神的陈安夏第一句问的便是钟佞,“钟佞知道吗?她什么反应?”
“我没同她讲。”
梅寒香忽又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昨天自己觉得背叛钟佞一样奇怪,齐明义喜欢她和钟佞有什么关系?
陈安夏好笑的看着梅寒香,她居然没看出她自己对钟佞的心思。
到底谁说她梅姐情商极高的?
不过那钟佞也是,难不成这辈子不打算开口了?
陈安夏放下咖啡杯,试探着问梅寒香,“你觉得齐明义怎么样?”
梅寒香沉默片刻,平心而论齐明义给她的观感并不差,即便面对齐明义追她的‘宣言’,她也未感到任何不适。
陈安夏重新拿起咖啡杯,心里默默给钟佞点了根蜡烛。
“梅姐,毕竟人家身份摆在那里,拒绝不能太直白。要是接受……嗯,你得好好想想,至少问问阿青的意见。”
见梅寒香若有所思的点头,陈安夏暗叹口气,问阿青是她能给钟佞提供的最大帮助了。
咖啡喝到一半,陈安夏的手机嗡嗡的震动起来,她讶异的向梅寒香展示手机屏幕而后接起。
“钟佞?怎么了?”
“晚上我有事,能不能麻烦你去接一下阿青?”
陈安夏瞥了一眼梅寒香问道,“你给梅姐打电话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陈安夏仿佛看见了钟佞垂眸的模样。
“我没问,估计她得晚归,你去接吧。”
陈安夏嗯嗯啊啊的说了行,旋即挂掉了电话,钟佞别是发现了齐明义对梅寒香有意思吧。
梅寒香苦笑一声,大概可能还在生气昨晚她没有陪她吃火锅,今早上还躲了她的手。
“什么?!”陈安夏声音大了些,“昨天不是钟佞搬家一周年吗?你们没吃饭吗?”
陈安夏看着梅寒香脸上的震惊与懊恼扶额,她应该错估了梅寒香的心思,不然怎么会不记得这么重要的‘同居’纪念日。
同恍恍惚惚的梅寒香分开,陈安夏站在车前左思右想,开车到了钟佞的单位。
钟佞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深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啥事啊?”
陈安夏瞧着钟佞眼下的青黑和脸上的疲惫,咽下了提醒她注意齐明义的话语,“你晚上有什么事?”
“师父升副局,学妹也提前来了,便在师父家里吃顿饭。”钟佞见陈安夏的纠结模样笑了笑,“你不会以为我故意不接孩子吧?”
“我听梅姐说,你们昨晚上没有吃饭。”
钟佞收了笑容,脸上的疲惫更深了几分,不记得的纪念日算什么纪念日呢?
说白了不过一顿饭而已,她不至于为这事牵连孩子。
“晚上麻烦你接阿青了。”钟佞说完对陈安夏挥了挥手,走回了办公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