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姐,你是见钟佞还是见情敌啊?”
梅寒香对着镜子转了个身,这趟火车也去丰市,车上还有几个其他市的同志,她这个做家属的不能让钟佞没面子。
“到时候带阿青去,阿青也想她了。”
陈安夏啧了一声,阿青可没有你想。
厂里单子需要盯着,五点的火车从家出发肯定来不及,梅寒香便将搭配好的衣服放在了办公室里间,准备到时候和阿青一起从厂子出发。
第三天下午,梅寒香趁着空闲又跑去里间试那套长裙。
长裙尚穿到腰间,办公室门却被打开了。
梅寒香紧紧皱起眉头,心想谁这么没礼貌,进来竟不敲门。
来人脚步有些沉重,直冲着里间而来,脚步声停下,门把手被压下却因反锁没有打开。
梅寒香汗毛直立,“谁?!”
门外没有回答,只快速压动门把手。
梅寒香吓坏了,光脚奔到床边拿出手机,颤抖的拨通了钟佞的电话。
“钟佞,门外有人……”
话说到一半,梅寒香忽然意识到钟佞并不在她身边,深深的恐惧涌上心头,刚要挂掉电话喊人,便听电话里和门外同时响起了声音。
“是我,寒香。”
里间木门打开,钟佞的笑容瞬间僵住。
含着眼泪的梅寒香光脚站在地上,长裙垂落在腰间,上半身除了一件白色内衣空无一物。
钟佞刹那间领悟了何谓楚楚可怜。
“你吓死我了!”
一个茉莉香气的柔软身体扑了上来,钟佞下意识拥住,一手揽住梅寒香的腰,一手穿过她的腿弯,将人抱起放到床上。
一月末的云城依然寒冷,钟佞脱下黑色羽绒服罩在了梅寒香身上,关好门刚打开空调,便被人从身后抱住。
钟佞笑了一声,轻轻拍了拍腰间的手背,“地上凉,把鞋穿上。”
钟佞说完再次抱起梅寒香放到床上,拽出床下的鞋盒子帮梅寒香穿好鞋,仰头笑呵呵说道,“把裙子换了吧,别冻坏喽。”
梅寒香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衣衫不整,脸颊唰得红了起来,拉过羽绒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不说还有好几天吗?”梅寒香撅了撅嘴唇,声音还带着一丝后怕。
钟佞坐到梅寒香身边,伸手轻轻拂开梅寒香额前散落的发丝,“颁奖结束我就坐车回来了,想给你个惊喜嘛,吓到了吧?”
梅寒香摇摇头,又点点头,“我以为又是些麻烦的人。”
高勇的阴影虽然渐远,但独处时突然的异响,总让她心惊肉跳。
钟佞顿时自责起来,捧起梅寒香的脸,用指腹擦去她眼角残留的湿意,“我和你开玩笑的,下次不吓你了。”
两人离的很近,钟佞温热的呼吸喷在梅寒香脸上,让她的脸又红了几分。
梅寒香拉下钟佞的手,仔细看了看,心疼的说道,“你瘦了。”
钟佞握紧梅寒香的双手,“你也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梅寒香眼眶一热,无数的委屈瞬间浮上心头,她开口说起近来的烦恼。
阿青的学业,赶不上的订单,对钟佞比赛的担忧,让她夜夜难眠。而且她为了接钟佞准备了好一通,结果裙子只穿了一半就见到人了,根本没美上。
钟佞又心疼又感动的将人拥进怀里,侧头瞧着梅寒香小巧的耳垂,“怎么没美上?我都看到了。”
头发很好看,裙子很好看,高跟鞋很好看,人也好看。
“就知道哄我。”梅寒香嘟起嘴巴蹭了蹭钟佞的肩膀,犹豫了一下,循着皂角香气钻进了钟佞的脖子里,“你回来我好高兴,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我说,”钟佞圈紧了手臂,“我天天都在想你,特别想你。”
梅寒香抬手打了钟佞一下,那么多好看的帅哥美女日夜陪着,她才不信钟佞想她呢。
钟佞轻拍梅寒香的秀发,满眼温柔。
那些人的确不错,但在她眼里梅寒香远比那些人好上一百倍。
“寒香,每当我认识一个新的人,我就格外想你。我就想,哼,这个人没有我家寒香温柔,这个人没有我家寒香好看,这个人没有我家寒香坚强,这个人没有我家寒香声音好听,这个人没有我家寒香会撒娇……”
钟佞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梅寒香直起身子捂住钟佞的嘴巴,“谁是你家的?”
刚说完手指突然刺痛,梅寒香不可思议的看了眼还残留着水渍的指腹,猛地扑了上去,亮起牙齿。
“你咬我?我也要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