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伏!"她大喊一声,同时向袁杰扑去,用身体护住他。
十几个人从四周的草丛中冲出来,手持刀剑将他们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他冷笑着看着姐可儿:"姐可儿,赶紧投降去和我们公子成婚,否则,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
"你们想要我叔父,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姐可儿抽出匕首,虽然声音在颤抖,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既然你这么想死,那就成全你!"男子一挥手,"给我上!活的死的都行!"
战斗瞬间爆发。姐可儿在敌人的包围中穿梭。这一次她用上了现代的格斗杀招,每一次出手都致命。一个人刚刚冲到她面前,就被她一刀割断了手腕的筋脉,惨叫着倒地。
但敌人实在太多了。姐可儿一边要攻击,一边还要保护叔父,很快就显得力不从心。连连喘气。
"可儿小心!"袁杰虽然虚弱,但看到侄女受伤,还是挣扎着想要帮忙。
就在这时,其他几个敌人趁着姐可儿自顾不暇的机会,冲向了袁杰。几个热心百姓试图阻拦,但都被轻易击倒。袁杰很快就被抓住,拖向了路边的一辆马车。
"叔父!"姐可儿急得双眼通红,拼命想要冲过去救人,但面前的敌人如潮水般涌来,根本无法脱身。
眼看着袁杰被推上马车,马车夫挥动鞭子,马车开始向远处奔去。姐可儿心急如焚,一记飞踢踹倒了面前的敌人,然后不顾一切地向马车追去。
身后的敌人紧追不舍,箭矢不断从她耳边呼啸而过。姐可儿全力奔跑着,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依然死死盯着前方那辆渐行渐远的马车。
马车在泥泞的山路上颠簸前行,车轮碾过积水,溅起一片片泥浆。姐可儿拼命奔跑着,雨水浇在她的伤口上发出撕裂般的疼痛,但脚步却丝毫不敢放慢。
姐可儿咬着牙,一瘸一拐地在泥泞中前行。雨水混着血水,顺着她的胳膊一滴一滴地往下流。
然而受伤的她无奈的只能看着马车离开她的视线,她无力的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她心中既恨且痛,没想到事情发展到此,竟然功亏一篑。
然而一想到叔父对她如父亲般的疼爱,又迫使她站了起来。在现代就是孤儿的姐可儿,来到这个时代,才第一次感受到了亲情。
想到这里,她继续往前走,尽管地上的车辙已经被雨水冲淡,但她还是尽力的寻找着。
突然,远处传来了马蹄声!
姐可儿精神一振,连忙躲到路边的大树后面。透过雨帘,她隐约看到一辆马车正在快速驶来。车夫挥舞着马鞭,显然很着急的样子。
是他们!一定是他们因为下雨迷路了。
姐可儿的心怦怦直跳。她仔细观察着那辆马车,无论是车厢的大小,马匹的颜色,甚至连车轮的样式都和之前那辆一模一样!
叔父就在那辆马车上!
没有时间犹豫了。姐可儿深吸一口气,从背后取下长弓。
马车越来越近了。姐可儿屏住呼吸,拉开弓弦。车夫的轮廓在她的视野中越来越清晰,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专注地驾驭着马匹。
就是现在!
"嗖!"
箭矢如流星般划破夜空,准确地射中了车夫的胸口。
"啊!"一声惨叫响彻雨夜。
车夫身体一歪,从车辕上跌落下来。失去控制的马匹受到惊吓,嘶鸣着停了下来,在原地不安地踏着蹄子。
姐可儿冲了出来,快速跑向马车。她必须尽快解救叔父,然后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但是,当她跑到马车前面时,整个人却愣住了。
车厢上没有铁链,没有锁具,甚至连封条都没有。这根本不像是押送俘虏的车辆,反倒像是普通的马车。
更让她震惊的是,躺在地上的那个车夫。
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穿着质地不错的棉袍,头上梳着金钱鼠尾辫。他的脸庞宽阔,颧骨很高,典型的通古斯长相。
她杀错人了!
姐可儿的手有些颤抖。她低头看着他,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内疚感。这个人或许有妻子儿女,或许正在为了生计奔波,却因为她的一时冲动而丧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