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目瞪口呆。
沈山慢慢把臀塌下去,身体平直,坐了起来:“大人下午说的话,只是戏言?”
“你们感情这样好,肌肤之亲应该不介意吧?”
沈山沉声道:“我与他情同兄弟,兄弟之间怎可交欢?”
易梨冷笑:“难不成,是汪知州命你守身如玉?”
沈山愕然:“大人疑心我与汪大人有染?汪大人若找我,只是听我抚琴唱曲,从未与我在床上厮缠过。”
“证据呢?”
“大人若不信,可请大夫来查验,被男人那物什捣过的□□,与干净的截然不同,一查便知。”
易梨嗤笑。
想到一块儿去了。
小夏拉住沈山衣袖:“沈大哥……”
易梨问:“他不捣你,你不捣他?”
沈山反问:“汪大人这样尊贵之人,怎舍得下身段,让我压在身下?”
易梨眉平目深:“人不可貌相,沈管事难道没听过‘衣冠禽兽,表里不一’这八字?”
她的表姐才过世一年,汪由早不知与风雨堂的人勾缠了多久!
易梨唤了句“路时”,指着沈山:“带他去。”
小夏慌道:“大人!您要带沈大哥去哪里?”
沈山安抚道:“无妨。”
路时押着沈山前往后院的浴房。小夏被锁在了西厢房。
夜深人静,月上柳梢。
沈山抬头望了一眼月亮。月光皎洁,他的白袍也光洁如新,照得他宛如谪仙下凡。
浴房内灯火如昼,摆着一张长榻,路时把沈山按了上去。
房门外,庾花手抱长剑,如一只夜鸮警惕地观察四周。
沈山手顺脚从,安安静静。路时给他的眼睛蒙上黑布,他把布条接过,盖上自己的眼睛,自个儿打了结。
路时愣了下,看向易梨。
易梨打了个响指,屋外的郑楹低声对顾椿道:“大夫,您待会别出声,只管安静地验,免得被榻上那人知晓您的身份。我们也会保密,绝不让外人知晓。”
顾椿点头。
郑楹带他进入浴房。
顾椿扫了眼榻上趴着的男子,他身量颀长,身段极佳,宽肩修腿窄腰,除了蒙上的眼睛看不清,挺鼻、薄唇、剑眉,都似曾相识。
他把男人翻个身,手碰上他的裤腰带,顿了顿。
易梨道:“楹儿,我们出去。”
屋内只剩下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