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墨率先开球:“我也很久没打棒球了。”
林芷俯身调整角度把球杆对准母球,轻轻滑动球杆,母球轻触一号球的侧面,一号球碰撞左边的案边,继而反射到右侧案边的顶端球洞。
“哇,不错啊,还有什么你不会的吗?”殷墨惊呼。
“一般般吧,爸爸很注重培养我的兴趣爱好,并不觉得课余时间打台球是浪费时间,比较注重我的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所以经常在周末时带我去运动场馆学习各项运动,他还亲自上场陪我,只是这两年太忙了,我也要备战高考,就很少一起去玩了。”
殷墨瞄准二号球,一杆进洞:“看来林叔叔是全能型爸爸。”
林芷感慨道:“妈妈过世的早,他又当爹又当妈的,也是不容易。”
殷墨的电话铃声响起,走到置物柜拿起电话看了一眼,眸色立马冷了下来。
“我不是跟你绝交,让你别找我了吗?”
“殷墨,我都不记你仇了,你还记什么仇,你丫的,赶紧把门打开。”
“给我滚。”
殷墨不耐烦地挂断电话。
顾声看他的恼怒的样子,道:“不会是曾游吧。”
“嗯,在门口呢。”
林芷握着瞄准三号球的球杆的手一抖,打偏了。
顾声见状安慰道:“不用怕他,就是一个纸老虎。”
接下来听到一连串的门铃声。
林芷直起身说:“我和夕亭哥哥先到客房待一会,你们先聊吧。”
殷墨俯身对准映照着三号球的母球一击:“不用搭理他,我已经和他绝交了。”
继而听到一阵砸门声。
顾声叹息道:“这就是和他住一个小区的坏处。”
林芷拉着陆夕亭的手说:“我们两个还是先躲一下吧,不然,你家的大门就要报废了。”
顾声说:“跟我来吧,带你们到客房。”
“嗯。”
林芷放下球杆,跟顾声走到二楼的客房。
“你们先休息一会儿,我下去看看,免得两人打起来。”
“嗯,别让殷墨学长吃亏了。”
“哼,殷墨还吃不了他的亏,万一把家砸了还得收拾。”
顾声走出门外,关上房门。
陆夕亭坐到椅子上问:“网上的照片是林耀文搞的吧?”
“嗯。”
陆夕亭揽过她的腰让她坐到他的腿上。
“昨天晚上你一直翻来覆去的,是不是在担忧这件事呢?”
“嗯。”
陆夕亭抚着她憔悴的小脸:“我现在是你合法的丈夫了,不管什么困难,我都跟你一起承担。”
“我好像不应该把你拉到我们这么复杂的家庭里来。”
“说什么呢,我终于得到我的公主了,与你并肩作战是我作为侍卫的职责。”
林芷把侧脸靠在他的肩膀上。
“怀念小时候的时光了,那时候无忧无虑的,多么美好,越长大对生命的感受就越糟糕。”
陆夕亭紧紧地搂着她的身体:“等到寒假,我带你去草原散散心,多住一些时日。”
林芷眼中噙着的眼泪不争气地滴落到陆夕亭的肩膀上,透过洁白的衬衫,丝丝缕缕地浸湿他温热的皮肤。
他把她拥得更紧:“往后余生,我的肩膀是你永远的依靠,它只属于你。”
“夕亭哥哥,我好难过。”林芷忍不住抽泣。
“那就大哭出来,哭出来就舒服了。”
林芷的眼泪喷薄而出,汇聚成委屈的泉水,透过陆夕亭的坚实的肩膀,一路向下,浇灌着他强烈运作的心脉。
“你在爸爸面前永远是坚强的夏夏,但在我面前可以是脆弱的林芷,我会守护你一辈子的。”
陆夕亭轻抚她的背,小时候给她讲天文学故事时就是这么哄她睡觉的。
听到曾游的吵闹声:“靠,你们家门口为什么有女鞋,是不是金屋藏娇了?”
“滚出去。”殷墨呵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