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拿着手中的红茶跟他走出茶餐厅,坐上他的黑色保时捷卡宴。
“什么事啊?”
殷墨把平板拿给她:“自己看吧,你小时候在重症病房监护的照片和大概十四五岁时的住院照在四五天前就流传到我们这里了,现在已经小规模发酵了。”
林芷看着上面并没有露出她全貌的侧脸并且在眼睛上打了马赛克的十五岁时的照片,和她七岁时第二次做心包穿刺手术后的下半张脸的马赛克照片,以及她的电影角色高清照,心中一颤。
“你是怎么发现的?”
殷墨说:“忘了我们家是干什么的吗,每日浏览这些论坛和贴吧的信息是基本工作。”
林芷说:“可是我们那里的娱乐版面和相关论坛可是没有这些信息啊。”
殷墨说:“这才是事情的关键,传播这些的目的不是单纯为了八卦。”
林芷继续翻看相关内容:“我明白你的意思,昨天就猜出来了。”
“看来我哥猜得没错,你们说得应该是同一个人。”殷墨拿出一张请柬,“来找你是来邀请你参加一个马术慈善沙龙的。”
林芷有些惊讶:“你是想用这个方式帮我公关吗,这种活动的名单都是要提前两三个月就定好的,可是我的危机已经迫在眉睫了。”
殷墨说:“是我姨妈家的马会和一个残障儿童慈善基金会联合举办的,时间是三天后。”
林芷说:“我都很长时间没骑马了,你是让我以参与拍卖的慈善人士来出席活动吗?”
殷墨面色沉静地说:“马术热身表演赛,以及正式的慈善拍卖场。”
林芷说:“我的马术是很烂的,因为准备高考很长时间没练习了,怎么能跟那些长时间练习的业余爱好者比啊,他们还会高难度障碍表演,我只会入门级的,你不会让我骑着马在平地上跑一圈吧?”
殷墨说:“表演骑射,我明天带你去马场找专业教练陪你练习找找感觉。”
林芷皱起了眉头:“竟然让我骑射,三天的时间能练出什么花来啊?”
殷墨说:“你射箭的技术那么好,骑射也不会太差的,我哥陪你同时参加,让他给你垫底。”
“哈哈,竟然还找托。”
殷墨说:“骑射是马术中最具有摄影摄像和传播效果的,会有媒体进行拍照,就是一个表演,不管射不射得中,骑马的姿势一定要英姿飒爽、精神饱满。”
林芷说:“表演流程不是事先设计好的吗,突然间加了两个人,节奏都打乱了,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马术表演一切由我姨妈家说的算,我给你和我哥还有另外两个朋友申请了四个名额,你是要参与拍卖的,一定要拍到一件拍品,这样才能把你的形象立起来。”殷墨把车停在一个别墅小院:“下车吧,我哥已经到了。”
林芷看着小院精美的花艺,由衷感慨:“这个小院真漂亮,你还真是遗传了殷先生的审美。”
殷墨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柔和的笑容:“闲来无事的时候摆弄几下。”
林芷问:“为什么不住大庄园,庄园里的花艺可是有最顶级的艺术观赏性?”
殷墨说:“这是我的私人空间,清静,进屋说吧。”
“嗯。”
林芷和陆夕亭跟他走进屋子,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客厅左半部摆着的一架价值不菲的钢琴,表兄弟二人都喜欢艺术,更幸运的是,他们都是家里不用承担重任的小儿子,可真是令人羡慕。
“小七,学长。”
顾声迈着沉稳、绅士优雅的步伐下楼打招呼。
林芷略带惆怅的思绪:“让学长不远千里地折腾回来,可真是让人愧疚。”
顾声随性一笑:“很长时间没进行马术表演了,主办方本来邀请我了,但由于要上学,我就给拒了。”
林芷问:“你是从日料馆的谈话中推测出这些的吧?”
“嗯,只有傻子才会跟完全不认识而且没有中间人介绍的人吐露这么多。”
“咱们两个的逻辑是一样的。”
殷墨说:“我定了酒店的外卖,用完晚餐后让学长陪你做一下身体的拉伸,免得明天上马后把肌肉拉伤。”
“嗯。”
殷墨的脸上露出几丝不寻常的笑:“听我哥说你会打台球,跟我打两场吧。”
“好。”
殷墨带他们走到台球室。
林芷惊叹道:“好专业的设备,没想到我们还有相同的爱好。”
殷墨把球杆拿给她:“我小时候打篮球受过脚伤,不能做剧烈运动。”
顾声拿起三角架摆球:“这一点倒是挺像的,小七是因为喜欢足球,林叔叔说台球和足球一样,都是在绿茵上把球打进洞,所以这是可替代运动。”
殷墨忍不住大笑:“果然是做销售起家的,可真有语言艺术。”
林芷在球杆上抹上防滑粉:“就是一个大忽悠。”
殷墨问陆夕亭:“学长会打台球吗?”
陆夕亭摇头:“我的涉猎还没这么广泛。”
顾声说:“学长的棒球打得不错,明天你们两个去比划两场。”
“可以。”